范浩然早在学生时代就签约了以影像艺术为主要定位的BROWNIE 画廊项目,从入学到签约,他就像一路搭了顺风车,整个过程颇为顺利,好像命中注定一般。但这位30不到的年轻人从不把自己视作“ 全职艺术家”。他没有那么强烈的野心,也没有艺术家身上的那种偏执和自我。范浩然在谈吐中透露出闲适的逸致,同时又有着内敛和深刻的自省。
不久前于银川美术馆开幕的展览“摄影180年在中国”, 试图梳理出一个较为完整的中国摄影发展体系,解读摄影作为艺术形态在中国发展的历史。这些转瞬即逝的场景,通过影像艺术的语言,从19世纪为起继而串联出一段可被观看与叙述的回忆。
从某种意义上说,新一代艺术家遭遇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显得极为复杂,到底应该“全球化思考,本地化行动”,还是作为一个文化的游牧者,穿梭于全球世界的平滑空间之中?
第二届Photo Shanghai与去年首届相比,在观众、参展画廊、艺术市场乃至上海在地的艺术圈层中引发着怎样的效应?《艺术新闻/中文版》在展会首日,探访了多家参展画廊,探究这一亚洲首个专注于影像艺术的博览会,正引发着怎样的“聚变”。
艺术家邱志杰2002年在《录像艺术的兴起和发展:90~96》一文中这样写道:录像在中国仍是一件需要用心力去栽培和呵护,去刻意“拔苗助长”的异卉。并在开篇直言,现在书写中国录像艺术的历史还为时过早。时隔10年,“中国影像艺术20年”的策展人郭晓彦对于这次的回顾,对其历史文献的考据、艺术家人选、作品陈列及展现方式,同样持有应不断增补及完善的低调态度。 57位艺术家,68件作品,民生现代美术馆的展厅以“1988~1993”、“1994~1999”、“2000~2005”及“2006~2011”四个阶段叙述影像艺术在中国的发展。电视机、投影、黑匣子错落在展厅的各个角落,通过节奏的递进,这些古怪、艰涩、莫名,甚至有些恶心的视频将观众带进一个“异化”的世界。从业内角度看,这次梳理,填补了中国艺术板块录像文献的缺口。对大众而言,也请勿过分抬高影像作品的门槛,懂经的人借此勾搭艺术史,普通观众不妨用直觉、身体记忆及经验作最直接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