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怀疑Lady Gaga的音乐是不是摇滚?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历史上的摇滚巨星,在音乐层面上都不一定是玩摇滚的,摇滚更接近是形容那精神层面的东西。Lady Gaga毫无疑问是当今最流行的音乐巨星,即使是不大喜欢她的音乐,但始终也躲不过她那些激进的造型,一时穿上Alexander McQueen的昆虫高跟鞋,一下子又像把生肉黏在身上,最新造型变了金发女郎穿内衣作演出,怎么感觉有点像Madonna?
也许是看腻了豪华奢靡的轿车,又或许是对于天然生活和田园牧歌的渴望,古董拖拉机渐渐成为富豪阶层的闲情新宠,被作为一种可开动的收藏品交流分享。现代而复古,潮流而守旧,激活了人们奢望原生态的兴致。回归田园,蓝天、白云、金黄色的麦浪、红色的屋顶和袅袅炊烟,也许用且只能用各式各样、颜色鲜艳的古董拖拉机,才配点缀这般原生态的经典,而马达的轰鸣旋律,又在交织着返璞归真的农场天籁。
当代豪华车品牌英菲尼迪再次为大家奉上了一场触动感官的饕餮盛宴。日前,在国家体育馆,英菲尼迪举行了奢华全尺寸SUV QX56和灵感奢华座驾M37/25的上市。这也标志着英菲尼迪全系产品已齐聚中国市场,品牌从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纪元。强大多样的产品阵容必将为品牌在中国市场的更大成功奠定坚实的基础。
9月17日,以中国为灵感根源的时装品牌上海滩,于上海M50的7艺术中心盛大举行2010年秋冬系列服装秀。黄奕、李晨等影视红星应邀出席了此次活动。
刘雯,当下国际时尚圈最闪亮的新星,权威模特网站上位列11的世界排名赫然在目。半年前,知名护肤与彩妆品牌雅诗兰黛的青睐,更令她破天荒成为其星光熠熠的代言人队伍中第一张东方面孔。眼看着这位自称普通中国女孩的超模,在获得如许革命性殊荣之后,又于2010春夏时装周的T台掀起了一场“刘雯热”。而当作为雅诗兰黛全球彩妆创意总监和时装周常客的Tom Pecheux再次与刘雯在后台“狭路相逢”,彼此如何看待对方,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我们将为你揭晓答案。
Cashmere,山羊绒。只会从山羊身上梳取下来的绒毛,由鳞片层和皮质层组成,具有不规则 的稀而深的卷曲,其中又以white cashmere最为珍贵。
之前我们做了一个对圈内最受追捧的博主的采访,后来博主就很纠结,不想在传统媒体之前曝光(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她是谁),而我对这种媒介间的微妙两难一向有兴趣,更何况有好料哪能不登。因此我把我的版面“借”给它,节选了一些对话。
在餐厅们都将燕、鲍、翅放在菜单前几页时,家宴的服务生却在客人入座后先问:“今天喝什么汤?”餐前喝汤,是粤菜的讲究,暖心暖胃,为健康的一餐打下好基础。
“男人说这两句话一定是谎言:一是,我爱你一生一世;二是,我今晚只吃一份沙拉。”很多人都把沙拉和“兔子食物”等同一起,并当做肉食主义者的灾难,其实,沙拉绝对不是将所有随手找到的叶子堆砌起来拌上罐头装的沙拉酱那么无聊。沙拉,是有着逻辑,同时充满想象力的美味。
以提高全民身体素质为目的而开展的工间广播体操,自八月初重新恢复以来,并没有得到广大市民的积极响应,与其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高全民身体素质,不如选择一些更贴近大众喜好,又具有更强娱乐性的方式来推广。虽然如今几百上千人“跳大舞”的景象已经远去,但舞蹈,这种既可以放松心情,还可以学到优雅姿态,并且达到健身娱乐效果的活动,为何不能支持推广呢?
孙孟晋出一本影评集的意义不仅仅在于这几十篇电影评论本身。《激情迷宫里的凝视》这样的标题,与其说写的是阿尔莫多瓦的《不良教育》,还不如说写的是孙孟晋自己。他的内心一半是诗人的激烈与狂躁,另一半是知识分子的准确和理智——一半是激情,一半是凝视。这大概是一个好的评论家必需的质地。
这是今年上海最好看的一次展览。好看的定义在于,既有人类文明史学的深入探讨,超现实的争议性将“当代”的含义再次拔高。同时,整体展厅的布局,大气而规整,具备简练的审美情趣。这是民生现代美术馆为期短暂的名为《布鲁塞尔身体语言》的群展。安妮•特丽莎的《罗莎舞罗莎》,是关于肢体与人性的舞剧电影;安•维罗妮卡•让森斯将红、黄、蓝三色烟雾缭绕的《雾室》,试图用迷失身体的方式感知或重新定义时间的概念;弗兰克•戴斯的《科学启示录》是一次挑战宗教与科学极限的超现实影片;还有乔莉•图林克斯的《词典•解释》,像是画在空气中的一座迷宫;直到大卫•克莱波特,社区里的美好一幕,才让我们警醒到我们从未离开现实的生活。
老狼的歌听多了,会觉得这歌就他自己写的。出道十多年,这种误解延续了十多年他说自己挺幸运的,因为总有不错的人写不错的作品给他。在很多人眼里,老狼是个文艺低调、在公众面前时隐时现的歌手,朴实又神秘。老狼的生活,跟他说话时的腔调一样,慢悠的。旅行、演出和出专辑的频率,感觉是到那个时间,也就生出那样的事情来。他总自我批评“我太懒了”!比起那些正儿八经的事,貌似跟一帮哥们去户外野营更生动靠谱。10月16日,已经鲜有在上海露脸的老狼,带着他一起玩的乐队朋友,将在大宁国际商业广场上若干首久违的老歌。“他们都要我唱《同桌的你》,但我其实没怎么准备。”人们对他的忆,一直停留在青春期的校园民谣风里,但这个步入中年的男人,已经从往昔的恋恋风尘中,走进了北京让人感伤也让人怀念的冬天里。
吴大立的中文还没有很流利,所以你和他交谈时,会看到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生怕人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他其实是个有点严肃且带点学院气质的人,总感觉这样的手舞足蹈和他有些不符,我问他自己是否感觉到这样的动作有些不协调,他面露腼腆微笑,用慢半拍的汉语说:“这是我刻意的,我希望自己能有些改变。”
如果你想看到全世界的老克勒们,不妨在某一个中午或者晚上选择去和平饭店的龙凤厅坐一坐。没错,在上海有着特殊的怀旧意味的和平饭店,在修缮一新之后,仍然汇聚了全世界的怀旧人士。而对他们而言,过去年代就存在的龙凤厅,几乎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