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fany&Co.新任设计总监Francesca Amfitheatrof善于将五彩宝石与纯粹钻石相结合,塑造出一系列全新现代风格的高级珠宝作品。在这些蒂芙尼高级珠宝传世之作(Tiffany Masterpieces)中,一些作品的灵感来自于古董高级珠宝珍藏,钻石镶嵌在精致联结的方形底座之上,另有一些款式采用了1940年代的流畅线条风格设计,多款手镯及项链将公主方形切割、长形以及圆形明亮式钻石结合镶嵌。
一块玛德琳蛋糕,一份虾子酱寿司,有时一份美食就能让女孩心动。时装设计师刘清扬与新一代艺术家叶甫纳共同合作,带来这支2015春夏时装短片《EAT IT》。由刘清扬创立的品牌CHICOPIA2015 春夏系列充满大量色彩鲜艳、朝气四溢的图案,从鲜蔬到鱼虾动物,在裙装上演绎自然界的清新与活力。
正好是一年前,一段7分多钟的延时摄影作品《这座城•重庆》上线,记录了高楼大厦间的日出日落、人来人往。这段把重庆拍得充满时尚感的作品出自4个年轻人之手:刘星昊、罗星、朱笛、陈旻,他们也同属于一个自发的摄影团体“节操摄影社”。
每一季,当时装周终于来到巴黎之时,这座在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迪亚诺笔下充满秘密的城市,总是弥散出一种临近终结的浮华气息。而9月末,我正是在这种氛围的鼎盛时刻到来之际,开始了这场在巴黎的短暂旅程。在本季,巴黎时装周变得更为怀旧和隽永。从Lanvin的125周年纪念系列,到Jean Paul Gaultier向成衣世界的告别。这种怀旧的情绪在人群中舒缓地蔓延。相比起过往的十年,人们似乎正以更平静的方式,默默地接受着
10年前,黄煌只是一名普通的家装设计师,而如今他不仅是“House of Heddy”品牌的创始人,同时也是家居新概念的传播者。
艺术家高瑀:重庆是个很魔幻现实主义的城市,一方面是整个城市的建设和规划带来的感官,然后是有一种野蛮生长的生活方式,然后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又有很多外来的文化在影响这座城市,总是给人一种糅杂和混合着各种气息的感觉,它像是一个魔幻的杂草丛生的花园。
据说萧军第一次见到萧红的时候,萧红因为营养不良满头白发,但《黄金时代》里冯绍峰见到汤唯时,她的头发却乌黑亮丽。所以说,传记电影演得像不像本人,还是得做功课的,不然媒体用“略有神韵”这样的形容词也帮不了你,毕竟最后还是观众说了算。娱乐圈就有一些很出色的演员,愿意为他们要演绎的传记角色狠下功夫,最终让观众真假难辨。
如今,谈谈情说说爱已经不是青少年电影热衷的主题了,现在的少年们喜欢在蛮荒中引弓搭箭,前有《饥饿游戏》、《分歧者》,现有《移动迷宫》,仿佛不打着“霍布斯主义”、“反乌托邦”的旗号都显示不出少年人的理性与热忱。但说到底,这几部也不过是商业大制作青春片,满足了视听体验,精神内核稍微触及也就罢了。
在大多数人眼里,瑜伽就是一项老少皆宜的时髦运动,而在这家瑜伽馆的几位“始作俑者”看来,人们对于瑜伽最大的误解莫过于仅仅把瑜伽当作一项运动,更为正确的说法是—瑜伽是对身心的共同禅修,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瑜伽的意义还多了一项:这还是一件能把身心成长外化为生活和工作的事情。这家瑜伽馆由四个背景不尽相同的人创办,他们在各自行业都颇有成绩,不过凑到一起,却定定心心地做了一件“小”事。
酒店都有各自特色,在解放碑的黄金位置就是重庆洲际酒店最吸引人的重点。虽然每家酒店在设计、建造时都推陈出新,希望成为附近的地标,但像洲际这样在商业中心做地标建筑并不容易,值得在乎位置的人好好珍惜。
33岁的费德勒在上海大师赛成功登顶,也使自己的世界排名超越纳达尔,上升至第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再度在年终总决赛上击败小德,重归世界第一。有理由相信,明年王者归来的费德勒,有可能会拿到自己的第18个大满贯冠军奖杯。
解放碑威斯汀今年夏天刚开业,是目前山城里的最高酒店,站在55层可以俯瞰解放碑中央商务区的繁华腹地。 “高”是这家威斯汀的最大特色,临街的酒店正门在3层,但如果想办理入住手续,首先就要坐电梯抵达位于51层的云端大堂,挑高10米、360度全景玻璃让人恍惚置身高空。
我问罗嘉朗(Clouis Grezes):“你来自哪里?”小嘉朗眨巴着困惑的大眼睛,他的法国父亲Francois Grezes说:“Made in China, Designed by France!”他的中国母亲罗琼思说:“他持中国护照。”“你来自哪里”对嘉朗来说是个复杂的问题。在中国,我们看到越来越多混血家庭。没有一个确切的数据显示中国住着多少这样的混血家庭,但在全球化日益深入的今天,这类家庭在持续增加,而他们的孩子是超越国界的一代人,他们无法用简单的一句话回答“你来自哪里”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站在重庆解放碑去回望这个城市近20年的变迁,你会发现一切的起点都在这里。长江与嘉陵江将这座城市分割成了几个板块,居住在重庆的人们,或许曾顺着长江大桥一路向南迁移到了南岸;也可能又顺着黄花园大桥一路往北甚至更远的地方。这是一座不停迁徙的城市,在这场迁徙中,城市在变,重庆人的生活方式也悄然发生着改变。
中国人说“盖棺论定”,但海地前总统让-克洛德•杜瓦利埃生前就已为自己赢得“独裁者”恶名。人民无可压抑的愤怒在1986年爆发,杜瓦利埃被迫流亡海外25年。2011年,他突然回国,人们一度担心暴君统治卷土重来。10月4日,这位前独裁者永远离开人世,海地的贫穷和政变却依然没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