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11日有数千人走上街头,谴责土耳其首都安卡拉和平集会遭到炸弹攻击的事件。这场示威由法国的库尔德民主委员会( Kurdish Democratic Council)发起,称示威的目的是,强烈谴责卑劣可憎的攻击。
直到2016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参选名单出来,大家才发现《狼图腾》和《山河故人》的架算是白掐了,因为中国内地把“申奥资格”给了《滚蛋吧,肿瘤君》。有人说内地这次是真的放弃奥斯卡了,但艺术杂志《The Artifice》倒是觉得,拿不拿最佳外语片,或者说拿不拿奥斯卡一点没有所谓,因为每年成千上万的好片都不见得拿奖。
沿着敦煌的奇迹跋山涉水,「生活书丛」《敦煌:众人受到召唤》终于抵达你我眼前。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本书记录了《生活》与敦煌的点点滴滴。这是对“敦煌人”进行的近乎全景式的呈现,在媒体界,应属首次。
村上春树,生于1949年1月12日,在被剧烈轰炸后的焦土上,经历了东西方冷战、经济急速发展,接受了反文化洗礼,也目睹了人类登月、柏林墙倒塌等戏剧性事件。今已年过半百的他过了66个生日,于他而言,这些关键事件并没有使他的人生发生多值得一提的变化,反而是宏大背景下的个人生日故事让个体产生了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连结。
习近平近日在联合国大会表示,中国在未来5年建立一支8000人的联合国维和常备部队,并为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 提供1亿美元资金,以建立危机应对快速反应部队。同时,给联合国的“和平与发展基金”捐赠10亿美元。《纽约时报》称,这是他访美期间较为出人意料的一项表态。有评论认为,警力是联合国维和行动中缺口最大的地方,中国这是创建专门储备力量的重要一步。
用“含着金汤匙出生”形容安德森•库珀(Anderson Cooper)丝毫不为过— 他的母亲是美国船运及铁路巨头范德比尔特家族传人,父亲是颇具名望的作家。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这位大可坐享尊荣的幸运儿,怀揣着一个新闻梦,从当年只身进入越南开展报道的菜鸟记者,蜕变成现在CNN的当家主播。20岁便出现的“少年白”是他的招牌,亦庄亦谐的无限魅力更让他被选为下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首场辩论的主持。受父亲的影响,安德森对阅读推崇备至。
东帝汶这个遥远的小国家,也许并不为人熟知。2002年正式从印尼独立,这个位于澳大利亚北面的太平洋岛国却在2006年发生骚乱。不仅造成该地区之后持续动荡,还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破坏,红树林面积大幅减少。然而红树林对于环境有很高的生态价值,是亟需保护的植物种类。
美国和中国两位“第一夫人”在联合国大聚会期间也没有闲着,在开会前夕去给美国的熊猫宝宝起名字。一边体现两位夫人都“很有爱”,并且共同强调一下中美友谊。
动画电影创作者都是成年人,有稳定的意识形态倾向。而备受欢迎的动画片对儿童影响力巨大,甚至会被视为一种教育手段,让孩子们在潜移默化中成长为大人希望他们成为的样子。因此,所有的童话都是政治,每一部动画片都浸透了复杂的意识形态观念。
德国大众集团承认在尾气排放检测系统中使用专门软件作弊,对信奉“德国制造”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大幻灭。大众此次并不是造出了质量不好的车子,而是聪明地编程作弊,可称得上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这一丑闻不仅动摇“德国质量”的神话,还对提倡工业互联网化、物联网化的德国“工业4.0”概念给予沉重一击—高明的恶意软件或会绑架人类认知,以获得暴利。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不一定都是孤寂,连续5年的秋天,莫斯科都举办了国际灯光艺术展览— 光圈节(Circle of Light Moscow International Festival)。联合了多个国家的艺术家、表演者举行的光圈节,在初秋给人们带来了烟花、多媒体表演、灯光秀等光影盛会。
当新的代码不断被创造出来,新产品更新换代的速度让人目不暇接,人们为了追赶新观念不惜砸锅卖铁,一场高科技引领的生活方式革命已经降临。技术本身没有善恶之分,但人们对创新技术的应用却越来越指向人性恶的一面— 无处可藏的隐私、战场上的无人机和更多堂而皇之的特权。所以,我们需要谷歌、脸谱和阿里巴巴们的承诺和保护的同时,也需要完善对他们的监督和惩罚。
源自皮克斯(Pixar)导演彼特• 道格特(Peter Docter)无法理解女儿进入青春期后的情绪波动,《头脑特工队》历时5年,背靠两位精于情绪、表情的心理学家的专业知识,讲了一个创意十足的故事。他让“脑内小人”控制“宿主情绪”这个看似不着边际的想法显得合情合理,更让我们意识到涉世未深的孩子,感情的成长幻化同样复杂和深刻。
教宗方济各上周访美在政界与民间引起了一片热潮。在纽约,人们沿着第五大道欢迎他,仿佛迎接一个摇滚巨星。
不久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联合新闻发布会上承诺,将共同打击通过网络窃取知识产权的活动。不可否认,从线上到线下,中国对拿来主义的运用有点过分娴熟,而建筑设计可谓其中一个版权“重灾区”。尽管日本奥运会会徽涉嫌抄袭等新闻事件分明指出,“山寨”算不上中国人的专利,但我们必须正视到,模仿甚至克隆或许可以是开始,但绝不应是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