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双全,我是一个艺术家。”
在51岁的波顿正张罗他的新电影《爱丽丝梦游仙境》首映礼的同时,他的大型个展“蒂姆•波顿”也在纽约的MOMA美术馆举办。波顿的作品风格极其鲜明,那些以燃烧的哥特式美学、恐怖剧和德国表现主义形式展示出来的寓言、神话故事和白日梦就是他的标签。
这可能是一个重量不重质的问题。第23届欧洲艺术博览会(TEFAF)3月12日至21日在马斯特里赫特举行,其中一个普遍共识是今年大师杰作不如去年那么多。尽管今年参展艺廊数量增加了30家,让参展商的总数提高到263家。
今年2月底尹秀珍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 MA举行了自己的个展《集体潜意识》,虽然这是一个小型的带有项目实验色彩的个展,但是依然引起了那个当今世界艺术的核心地的人们对她作品的广泛关注。就在我们采访刚刚从纽约回来的尹秀珍时,她已经日夜操劳地在准备在佩斯北京的另一个大型个展—《第二张皮》。第二张皮是个有意思的名字,它听上去并不像惯常的展览名字那么诗意或者暗含哲学意味,但简练地概括了艺术家创作的很多方面,从人们日常着装、化妆到这个城市的面貌,这些“第二张皮”都是她的关注点。
在巴黎举行一位著名时装设计师的回顾展当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然而,当这次展览的地点是小皇宫博物馆(Petit Palais)—原为1900年世博会而建的场所,其中收藏了大量杰出的法国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作品—它就是一次真正的革命了。从3月11日巴黎时装周期间开始,Yves Saint Laurent的展览在这里展开。
对向来自命不凡、不问世事、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来说,科技不只改变了生活,他们也渐渐体会到科技给艺术创作带来的改变和挑战。当今的艺术家与艺术机构,与欣赏大众们一起,共同把玩高科技新生事物,并将这个创作互动的过程当作一场好玩的艺术游戏。
就城市文化的对话而言,也许上海可以说是与佛罗伦萨最能建立起对话语境的城市,这两座城市有着一样的追求时尚、精致及多元融合与创新前卫的城市精神和氛围。
一般来说,所谓有“鬼才”是形容对自己从事的艺术行业有着不同寻常的感受,并能运用出神入化的表现方式。而该剧的导演并没有让人看到什么真正和艺术搭边的才华。整部话剧,更像一个小男孩出于对金庸爷爷的仰慕,带着一群弄堂里的小伙伴,以“扮家家的形式”搬演了好玩的《鹿鼎记》。
三月初的台湾暖意初兴,此刻正值农历节气中的“惊蛰”时分,大地万物正开始苏醒萌芽。与万物同时出场的还有“2010台湾国际艺术节”。从2月19日到3月28日,来自9个国家、15个表演团队,以戏剧、音乐、舞蹈等国际及本地原生文化交会的组合。这个不过两岁的艺术节,正以传统及现代夹击的方式成长着。
米兰Municipality of Milan与品牌Louis Vuitton,早前合作举办了一个名为Scritture Silenziose的展览
老方最为人熟知的名字是方无行,和张培仁一样,在1990年前后来到北京,参与过唐朝、黑豹、面孔和苍蝇等乐队的制作及创作,为中国摇滚乐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艺术从来都不是在单纯的艺术圈里孤独成长的,它有赖于社会的政治大环境,以及经济的背景资助。在中国,悄然出现一种“新”的艺术生态模式—艺术银行,而这种模式在国际上已发展数十年,如此成熟的艺术生态模式在中国会是下一个艺术界“新兴”状态吗?抑或只是“昙花一现”?
Cindy Chao娇小的身躯里仿佛总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可以支持她关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设计出大气的珠宝作品,更发展出自己独特的艺术珠宝理念。而珠宝也在她的手下,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2010年伊始,随着年度重头艺术活动 “Monumenta”邀请了 Christian Boltanski于 Grand Palais 做展,整个巴黎都变得很Boltanski。随便走进一家书店,最醒目书栏上摆放的一定是鬼魅般小男孩面庞做封面的《Christian Boltanski》——由Catherine Grenier执笔,专门介绍这位法国国宝级艺术家的作品;随便翻开一本艺术杂志,入目的皆是关于展览的报道及采访内容。据说为了配合展览内容,Boltanski刻意坚持将展出时间改到冬天。于是,今年这低到不寻常的气温以及阴郁的飘雪也似乎刻意迎合了Boltanski作品中凝重沉抑的气氛。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投影在墙体上的是读不太懂的视觉世界。与之伴随的,多半是带有实验色彩的噪音系列。这是许多影像装置作品留于观众的晦涩印象。散发出的故弄玄虚,生涩并粗糙。走进泰国电影导演、录像艺术家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的作品《莫拉克(翡翠色)》才发现,艺术空间里的幻象,可以如此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