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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复刻主义

摘要: 我们身处耗费十几个小时便能飞往地球另一面的时代,遥想着当年闲淡而浪漫的悠长假期。当年的交通还并没有那么发达,当年的旅行仍是一件颇为奢侈的事情。于是,上流社会的人们以及热爱生活的文人、才子们,纷纷来到海边,来到度假胜地,度过浪漫夏日。于是,故事发生了。真实与想象经拼贴而成的诱人的传奇发生了。

记得意大利新一代电影导演代表人物保罗·索伦蒂诺的代表作《年轻气盛》(YOUTH)中所描绘的令人神往、 尽揽名流的度假酒店吗?

回首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好莱坞流行到意大利出外景,明星们在当地拍片间隙出入名店的风情画面,令影迷们心生向往。意大利电影的后现代艺术手法,同样引起重视,并将意大利时尚工艺推向全球舞台,使意大利成为明星名人度假购物的胜地。

伊丽莎白·泰勒和理查德·伯顿的爱情故事曾轰动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幸福就是有机会躲到意大利乡间共度周末。伊丽莎白总是很享受那些可以做平凡女人的时光,她回忆:“我们在那儿度过安静的周末,我做烧烤。那家度假屋的花洒很旧,床单总是湿漉漉的,但我爱极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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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泰勒


巴登巴登(Baden-Baden)亦是欧洲著名的度假胜地,历史上有很多名人权贵在此度假,例如拿破仑三世、俾斯麦、瓦格纳、马克·吐温等。因为独特的气候和良好的自然环境,巴登巴登也被称为欧洲的夏都。

优美的自然景色、 宜人的气候、 迷人的生活情调使得日内瓦湖区闻名于世。它的大部分地方被日内瓦湖环绕着,仿佛上帝恩赐的度假胜地。延绵不绝的山脉向人们展现不同的姿态,成为摄影师们无法抵抗的诱惑。卢梭、拜伦、海明威、英王维多利亚、音乐家柴可夫斯基和电影大师卓别林等都曾在此小住或定居,其中卢梭更说过,“这是我见过的最吸引人的地方,这里的公民是我所知道的最幸福的人。”日内瓦湖区中,更有一个田园般的小镇名叫蒙特勒。这里不仅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还是爵士乐和电影爱好者的朝拜圣地。每年夏季的爵士音乐节和电影节给这个浪漫小镇增添了迷人的色彩。作为一座音乐和娱乐之城,这里与众多名人都结下了不解之缘,例如弗雷迪· 默丘里、伊戈尔· 斯特拉文斯基和查理· 卓别林。

2017年,瑞士卢塞恩湖畔高崖之上的老牌度假村Bürgenstock的重新开业,令人想起了这曾经是上世纪中叶最为著名的旅游胜地,作为上个世纪上流社会的度假地,Bürgenstock留下了不少名流的足迹。酒店墙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奥黛丽·赫本和索菲亚·罗兰的照片。从卢塞恩坐船,然后再乘坐缆车直达高崖,就知道,人们为什么喜欢这里。赫本曾经说,在这里她可以完全做自己,不受打扰。瑞士人本身就低调,不打扰别人,住在这里的又都是名流,加上地理环境阻隔外人,所以是理想的明星度假地(此处请闪回安德森的《布达佩斯大饭店》)。

自从碧姬·芭铎的《上帝创造女人》把St. Tropez变成旅游胜地,40年来,这个风景如画的法国地中海小城对任何一类的名人都有致命杀伤力。看看经常出没在这里的名人就知道了,U2主场波诺和他的妻子、吹牛老爹、乌玛·瑟曼、碧昂丝、 John Galliano、娜奥米·坎贝尔在这里举行34岁的生日,大宴宾客三天。而去年夏天,法国影星奥利维耶·马丁内兹更是花费20多万欧元为心上人凯丽·米诺格购买了一艘白翼游艇,在这里扬帆出海。总之在St.Tropez,邂逅明星的概率不下于好莱坞。被太阳亲吻的St. Tropez,曾经只是一个小小的渔村,现在却是法国最令人无法抗拒的海滨度假村,每年吸引无数喜欢晒太阳的女孩,前往这里为当地增添更美的景緻。每个夏天到了6月与9月之间,若你来到这座邻近地中海的海滩,就可以见到许多深夜的派对与可爱的女郎,试着在沙岸上谱着夏季才有的回忆。Plage de Tahiti,是北海滩最佳景点之一,因为金黄色的地中海岸,拥抱着狂欢节的气氛。在这裡,除了阳光与欢乐的人们,还有咖啡馆、餐馆和各式商店。

葡萄牙的卡斯卡伊斯(Cascais)距离里斯本只有三十公里,是葡萄牙富人扎堆的海边度假天堂。假如,有人说葡萄牙的消费很便宜,那句话对卡斯卡伊斯可不合适。那里人的收入是全葡萄牙平均收的3倍,那里的消费是全葡萄牙平均消费的四五倍多,堪比瑞士和挪威。早在十九世纪,那里就是欧洲达官贵人度假胜地,除了葡萄牙和西班牙皇亲国戚来此度假外,挪威丹麦英国王室都纷纷来此。那里到处是皇宫别墅,奢华酒店,欧洲有钱人都在那里炫富。二战期间卡斯卡伊斯成为欧洲最大情报中心,那里云集了全世界出类拔萃的间谍和政客。12系列的James Bond007小说家Lan Fleming当时就住在卡斯卡伊斯,那些间谍故事素材一半真实,一半虚构。

因《马耳他之鹰》而为我们所知的马耳他,向来有“欧洲后花园”的美称,历来是欧美政要、明星、商业大鳄们度假、休闲和投资的优先选择。作为英联邦成员国之一,马耳他一直被视作英国皇室及上层贵族名流的御用度假胜地,也因此在全欧洲范围得到青睐。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和丈夫菲利普亲王在新婚后选择在马耳他共度蜜月,此后二人还曾多次因国事外交及王室度假到访马耳他。此外,安吉丽娜·茱莉和布拉德·皮特夫妇、汤姆·克鲁斯、大卫·贝克汉姆和辣妹维多利亚等知名人士均在马耳他有豪华房产。

所有如数家珍的这些,大多发生在环绕着地中海的欧洲大陆。

遥远也并不遥远的欧陆传说,海风,波纹,城市的色彩。时间滤去了炎热和琐事,当年的偶遇,当年英姿勃发的才子佳人,当年的欢乐和当年的美好依旧在今天的口口相传中引人入胜。

今天,我们沿着一位女英雄的履历,重访当年的胜地,我们就着依旧如初的芳香,拼凑起她和他们当年的故事。是或许不完全的图景, 却是美好的图景。来吧,夏日将至,你需要—并不必在睡前,再听一遍,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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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泰勒和理查德·伯顿


杜维埃

“它不会前去迎接您,但却会接纳您。”

人们这样形容杜维埃。傲慢的巴黎人视杜维埃为自己的后花园,然而,杜维埃的海滩似乎并不属于任何人,主宰它的是海风、云彩和飞鸟。教堂的尖顶上停满了有着尖尖鸟喙的飞鸟,云朵在这里展现了万千的色彩。画家们首先被它们折服,凡·东根、劳尔·杜菲、欧仁·布丹(……他们在海岸和码头上支起了画架。是的,这里是抽象派的发源地。

当然,油彩并不能完全捕捉自然的色彩,就像我,也无法用文字形容那是怎样的年代。那真是个暌违已久的幸福时代。普法战争已成为遥远的回忆,世纪之初的世界博览会向世界展示了最先进的机械,这是上个时代工业革命带来的遗产。在法国人的口中,这是“美好年代”。“美好”的意思是,大家都来到了海滨度假、骑马。杜维埃的大街两旁,一栋栋奢华的度假别墅拔地而起。是的,这是富人的天堂。

赛马、帆船、高尔夫和网球……在杜维埃,你可以用这些运动消磨一整个夏天。共和国大街从比利时桥穿城而过,延伸在两个赛马场的左侧,所有右侧的大街都通向大海。这座小城与大海之间有无比宽阔的沙滩。一次海啸之后,海洋似乎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决定出让更多的沙滩。这更成全了杜维埃人对骑术的狂热。在20世纪初的清晨,空旷辽阔的沙海风景中,总有骑马而过的身影。

我和她因为骑马相遇。20世纪初,有无数法国外省女人因为各种原因从乡间来到巴黎,她们用自己的身体与梦想一起为巴黎带来了新鲜气息。但她和所有的女人都不相同。她穿墨黑、深灰、白色的衣服,她的眼神里有倔强的神情。她的童年并不如意,我也是。她叫嘉柏丽尔·香奈儿,但人们叫她可可。我叫亚瑟·卡柏,但朋友们都叫我卡柏男孩,在爱德华时代,男人们总是能获得更奢侈的少年时代,即便已经从男孩长成了男人。

我们在波城的一次策马远足中相识,我们都生活在马背上。我们一起喝葡萄酒,酒是新酿的,醉人的,风味尤绝。她望着我绿色的眼睛,我猜想,她似乎爱上了我。

在我从大不列颠来到法国的时候,我把如伦敦迷雾一般的神秘感带到了这里。总有各种各样的谣言,传说着我和某个贵族沾亲带故的关系。然而我只是一个不够快乐的私人子而已。比起一板一眼的故国,我更喜欢法国。全世界有才华的人物似乎都生活在了巴黎。毕加索住在蒙马特的廉价公寓里,忧伤的时候他把画布涂满蓝色,甜蜜的时候就换成玫瑰的颜色。胡安·格里斯和他住在一起,还有皮埃尔·勒韦迪。可可喜欢这些清贫、默默无闻的艺术家。他们一起讨论人生和信仰,她最喜欢的一本《箴言集》,就是由皮埃尔·勒韦迪写的。

可可是个有才华的女人,然而在这些艺术家面前,她从不以艺术家自居。“我是一个匠人。”她常常这么说。她有一手好手艺,她渴望获得成功。那我就助她一臂之力。我资助她在巴黎开了一家女帽店。但是我知道,她想要的并不止于此。

我们在1912年第一次与杜维埃的海滩相遇。可可立刻爱上了这里。这里足够美,也足够安静。海风轻拂的夜里,你只能听到教堂的钟声和鸟鸣。每天清晨,我们骑马漫步。我从未见过如此遥远的大海。有时候这里会让我想到我的故乡,似乎就近在海的对岸,但又似乎远在天边。

这里到处都是富贵的人们。大家无所事事,女士们醉心于打扮。然而她们没人见过可可设计的衣服。在那个女性以苍白娇弱为美的年代,她却热衷于日光浴、骑马和搭邮轮度假,对户外运动及舒适穿着的热爱,奠定了她的穿衣基调。带着海洋气息的条纹衫、粗呢套装,甚至裤装。女士们终于不用侧坐在马背上。可可创造了运动时尚,她预见到女性展现全新姿态的时代即将来临。一段新的历史正在书写,为此她也必须执笔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挥动手中的剪刀,注入新生的活力。1913年,一间小小的服装店在杜维埃的市中心开业,女士们喜欢这些大胆的衣服。可可在这里也开心极了。她把皮肤晒成古铜色,剪短自己的头发。

杜维埃的海风留下了我们最甜蜜的回忆。我们相互理解,相互深爱,却又无法相互厮守。我看着她的事业蒸蒸日上,我另娶他人,然而我们的感情并不以婚书维系。我仍然深爱着可可。人们说我和可可:

“他们互相重叠,但总是背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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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香奈儿之水(PARIS-VENISE),钻饰球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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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香奈儿之水(PARIS-BIARRITZ),钻饰pvc手环


比亚利兹

比亚利兹的空气是炙热的,时间是停滞的。翻过比利牛斯山,就从法国跨到了西班牙。然而,这里是俄国人的聚集地。

19世纪来,这里就是俄国贵族的度假目的地。成群结队的俄罗斯贵族在这里建起了消夏别墅。巴斯克的海岸激溅起夏日的气息,洒落在红色的房顶上。这里的天空是清澈的水蓝色,这里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温度,与北国的冰天雪地相比,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在1910年底的比亚利兹,你能看到所有巴黎文艺圈的重要人物。毕加索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来这里游泳,在海滩上叼着雪茄。还有卡柏男孩和可可·香奈儿。

这对璧人的传说在比亚利兹的海滩上流传。1915年,两人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亚瑟·卡柏还是个军人。他们说,当时可可已经是人群中的焦点了。她有着桀骜不驯的穿着和表情,当他们俩看着对方时,彼此的眼神里充满了炙热的目光。

我没有看到此情此景。我是一个异乡客。尼古拉二世倒台后,身为堂弟的我来到南方。他们叫我狄米提·帕夫洛维奇大公,然而大公只不过是虚有的名号。我心下明白,有生之年,我怕是回不去了。

结识可可的时候,卡柏已经在一场事故中离去。卡柏给她留下了一笔遗产和无尽的伤悲。可可一度将自己的卧室漆成黑色。她几乎要在悲伤中覆灭,直到一次威尼斯之旅,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拯救出。后来,她用两个C字作为自己的商标,一个“C”代表Coco,另一个“C”代表Capel。两个“C”背靠背,正如人们说她和卡柏,“他们互相重叠,但总是背向对方”。

我和可可,是另一段故事,有爱情吗?我不知道。在比亚利兹可可的目光第一次看向我,我就对她的心意了然于胸。当天晚上,我拎着一瓶香槟,敲开了可可的房门。

可可大我八岁。她为我提供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她在比亚利兹的店铺生意很好。西班牙在一战中态度中立,并未受殃及。来自西班牙王室和当地富奢人家的订单如雪片一样向可可涌来,法国人也为可可独特的风格倾倒。我把自己的朋友们介绍给了可可。罗曼诺夫王朝覆灭之后,这些俄国人都住在蔚蓝海岸。他们有着和我一样的落魄日子,以及落日帝国的尊严和骄傲。让我高兴的是,可可喜欢他们。她从我们的着装中提取灵感,笔直的胸线像罗曼诺夫帝国的倔强。圆润的白色花边像我们舞了一圈又一圈的圆舞曲。

1920年,香奈儿成为优雅的象征。清爽流畅的廓形,半身裙露出美丽的脚踝。她的着装和她本人一样,有着无所畏惧的精神。我们流连在巴斯克沿岸大大小小的别墅,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可可提到过想要制造出一瓶“闻起来像女人”的香水。她想要找一个调香师。我想到了恩尼斯·鲍。他曾经是沙皇的宫廷调香师,研制出过一瓶让亚历山大皇后爱不释手的香水。可可很感兴趣,问我能否找到他。我的姐姐认识他,于是可可找到了她事业的最好搭档。恩尼斯调动了记忆中的感官,那是他在欧洲北部作战时,午夜月光下河水的清洌味道。可可想要一种花香,在她的服装店里售卖,于是Ernest Beaux将自己调配的香水呈现在Coco面前,分成两个系列:1到5号,20到24号,当Coco从5号样品中嗅到了真正的味道,河水的清新与玫瑰花结合,构成了难以取代的香奈儿5号。

有人说,为香水定名为5号,来源于卡柏男孩对数字的敏感。也有人说,为香水定名为号,是与斯特拉文斯基的默契之约。在两人分手后,他做出了编号为“5”的《彼得鲁什卡》组曲。这些流言都如比亚利兹的海风一样,来来回回,不可追溯。我只记得在1922年,在分手的时刻,我留给她的那封信:

“香奈儿,我想我们之间该结束了,我们并不相爱,但是我很感谢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感谢你的慷慨和为我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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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ès Galop d’Hermès 晚装包、Chaîne d’ancre game 戒指

Céline 字母装饰帆布袋

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 桃心形斜挎包

Christian Dior 珍珠装饰蝴蝶耳钉


威尼斯

1922年12月22日,这是灾难性的一天。卡柏男孩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离开了人世。去世的时候,他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一串珍珠项链,那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沾上鲜血的珍珠,血淋淋的最后告别。

爱情从我的世界里陨落。生离死别是人间最痛,我把自己的卧室漆成黑色,我的心也变成了黑色,前途一片灰暗,我几乎看不到光明。我觉得我几乎要在悲伤中覆灭。

为了让我散心,艺术家米西亚与荷西·马利亚·塞特夫妇带着我离开了法国。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来到了威尼斯。

歌德在《意大利游行记》中写下了他对威尼斯的惊艳:

“是什么促使我,特别是促使别人去威尼斯呢? 又是人,一大群人。街道与广场上的人,剧院中的人,法庭调解中的人,还有教堂中的人。”

我在威尼斯看到了无尽的人—热情的意大利人,但更难忘的是这里的路,这里的雕塑和画。丢勒14岁时的雕刻作品,阿尼巴·卡拉奇的清漆……这是个奇妙的城市,一切充满了生机。从似曾相识的丽都海滩到圣马可广场,从佛罗里安咖啡馆到哈利酒吧,这里的建筑与幻境如艺术梦境般。

光,粉红色,岁月、自满、感伤和愉悦,这座运河边的意大利城市,有着荣光和骄傲,也有历史与悠然。一开始,我对这个大运河背后的破落残旧不以为然。然而渐渐的,我在静谧的教堂里找到安慰,特别是萨鲁特大教堂。我祈求帕多瓦的圣安东尼让我停止悲伤。就像威尼斯城的传说中,狮子以自己的活力,拯救了三只濒死的幼狮。这座不朽之城,渐渐地抚平了我的伤痛,让我重拾对人生的热爱。

从失却的爱情里重新振作,威尼斯给了艺术的启发。灵感金光灿灿的巴洛克的风格,让我走出了黑白灰的色彩。我用简洁朴素的线条,搭配上缤纷的色彩和灿烂金,用巴洛克的花饰衬托纯粹的线条。还有狮子,威尼斯圣马可广场上的飞狮,代表着这座城市的狮子,从此在我的创作中留下印记。

后来,我一次次来到这里。一次次寻找创作的灵感与心灵的救赎。挚友佳吉列夫去世后,我也把他埋葬在这里。这里是心安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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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Bottega Veneta 尖头搭扣高跟鞋

Gucci 蜜蜂造型戒指、珍珠装饰猎豹戒指、宝石装饰花朵戒指、图案装饰铭牌

Valextra Toothpaste Iside迷你包右—Loro Piana 风琴褶单肩包

Gucci 细框墨镜

Dolce&Gabbana 钻饰高跟鞋

Hay 软木塞酒瓶


摄影—老焯麟 创意—Moka Shen 撰文—水母 编辑—唐卓伟 造型—FF 时装助理—Zola、一宁

封面单品—Chanel 香奈儿之水(PARIS-BIARRITZ),钻饰pvc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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