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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ZO PIANO城市的生命力来自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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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靠近纽约高线公园与哈德孙河的WhitneyMuseum新馆,已成为纽约曼哈顿繁华中心地带的新地标。其设计者——意大利建筑大师Renzo Piano此前设计了多个艺术馆和博物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蓬皮杜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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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建筑大师RENZO PIANO©Stefano Goldberg

 

RENZO PIANO城市的生命力来自设计

 

靠近纽约高线公园与哈德孙河的WhitneyMuseum新馆,已成为纽约曼哈顿繁华中心地带的新地标。其设计者——意大利建筑大师Renzo Piano此前设计了多个艺术馆和博物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蓬皮杜艺术中心。他的设计兼具创新力与科技感,在周边更引起城市的艺术群聚效应。他的设计风格一直在变化,但对城市和人的密切关注从未改变。

 

一座建筑被无数人憎恨,又被无数人赞美,能设计出这样建筑的设计师不多,RenzoPiano是其中之一。

 

1971­­年,他和英国设计怪才Rogers联手完成了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设计,方案夸张的造型活像“放错了位置的炼油厂”。PianoRogers把建筑的肠肠肚肚整个儿翻了出来,管线、阶梯、走廊这些通常会被建筑表皮包裹起来的东西统统暴露在外,嘲弄似的面对着周围那些端庄稳重的古典建筑。

 

多年以后,这座曾经被扔西红柿的建筑成为了巴黎城市活力的象征。无论是被诋毁还是被赞美,无法否认的是,蓬皮杜中心已经成为建筑史上的里程碑,人们在谈论当代建筑、高技派、建筑与城市的关系时都绕不开它。两位建筑师日后也都大红大紫,但他们走的路却在此分道扬镳:Rogers在高技派的道路上高歌猛进,而Piano却离开了他学习和工作了多年的巴黎,回到了家乡热那亚。

 

反叛

 

回到热那亚的Piano用他的建筑实践撇清了与高技派的关系,他甚至根本不承认蓬皮杜中心是高技派建筑:“这是一种误解,那些招摇的色彩鲜艳的金属和透明管道是作为一种城市的、象征的和表达的需要来使用的,而不是技术的手段。”当然,对高技派的否认并不意味着Piano站到了技术的对立面,1998­年他在普利兹克奖颁奖典礼上表达了他的观点:“拒绝当代物质文化是完全徒劳无功的,也许还有一点儿自虐。技术毫无疑问处于开发的前沿,但不是用来炫耀的。”

 

十年后,洛杉矶布罗德当代艺术馆落成,完美诠释了“技术不是用来炫耀的”这句话的含义。三层楼高的建筑像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屋顶上有一排白色锯齿状反射板,与地面的角度精确设定在45度。这些反射板将光线导向与地面垂直的机械卷帘,卷帘视天气情况可以拉起或放下,以控制入射光线的亮度,折射后的光线再经过展厅天花板上的PVB透明塑胶板,几乎将紫外线过滤干净后才引入室内,保证了自然光对画作的完美还原,同时又不会因强度过大而损坏艺术品。完美的光线控制加上无柱式的展厅设计,最终构成了一个理想的艺术展示空间。布罗德艺术馆运用了现代建筑材料以及毫无疑问的计算机设计,但这些高科技元素被隐藏在建筑的结构里。这样的“隐形技术设计”也出现在Piano的一系列公共建筑中,比如麦尼尔收藏馆的球墨铸铁桁架,贝耶勒基金会博物馆相似的屋顶光线处理。普利兹克奖评委主席卡特·布朗曾经这样评价Piano :“善于驾驭技术,但从来不让技术凌驾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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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 Denancé Mi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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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关西国际机场© KIAC -Kawatetsu - Fondazione RenzoPi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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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Whitney Museum新馆© Karin Jobst

 


 

建造高于设计

 

其实不仅对于技术如此,Piano对于建筑风格、流派的态度同样如此。他的设计很难按流派分类,几乎每一个设计作品都呈现出不同的面貌,以不同的方式满足了不同使用者、不同地区文脉的不同要求。如果一定说他的设计有什么特征的话,那就是对建造本身的关切。

 

这位热那亚建筑工人的儿子从小就爱在工地上攀来爬去,他很早就明白纸上的建筑和实际建筑之间的差别,因而更加关注建筑的根本实现环节——建造的过程。“对年轻建筑师来说常常有一种诱惑,那就是从风格开始。但我是从‘做’开始的:从建筑工地,从研究材料,从有关建造技术、建造传统的知识开始。”他总是说,“如果你不愿意弄脏双手,那就别做建筑师。”Piano的设计图就像一篇极富说服力的论文,经过了反复的推敲和斟酌。从空间到结构,从材料到构造,都渗透了细致的思考和精到的控制,他的建筑永远不会沦为空洞的形式游戏。

 

这种精细和严密,完美地体现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上。1700米长的航站楼采用了一系列柔性节点来应对建筑形变的挑战,比如,桁架与玻璃相交处的护板,建筑基础以计算机测控的钢垫片柱脚,出发大厅山墙面的大玻璃面也以桁架支撑保证整体性,它与屋顶和桁架相接处采用了内外双层桁架和弹性铰接来吸收位移。这座巨大建筑在工程上的成就也堪称奇迹:82,000块外装挂板全部采用同一尺寸;屋面的二级结构也全部以标准构件完成;6000名工人施工3年多,没有发生一起严重事故。1995年的神户大地震中,距离震中那么近的关西国际机场,居然连玻璃都没有碎一块。

 

城市理想

 

2014年,Piano为哈佛大学的三个艺术博物馆完成了改造升级的工作。耗时8年的工程将31920年代乔治亚复兴时代风格的艺术博物馆联系在一起,并加上了可以控制光照的玻璃屋顶。

 

仿佛为了实践他当年回到热那亚时所说的:“建立与古老城市的连接。”Piano在职业生涯中完成了许多这类老建筑改造项目。老建筑改造,通常都不仅是对建筑的功能和结构更新,业主的着眼点经常在利用建筑改造激活社区,这实际上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建筑设计范畴,进入城市规划的领域。

 

“人文城市”模式是Piano多年酝酿的设计理想,他希望将新建筑与老建筑,新景观与老的城市景观,建筑、环境与人,结合在一起,形成良好的互补和依存关系。柏林波茨坦广场在战后欧洲历史上最有政治与象征色彩,同时也是最大的城市建筑项目,囊括了写字楼、公寓、商店、剧院等建筑群,占据原本隔离东西德、约100个足球场大小的无人区。Piano用温暖亲切和富有活力的陶砖饰面与“都市网格”式的空间系统将由不同建筑师设计的众多建筑和谐地统一在一起。整个建筑群由基地南北两端的制高点统领,街区东部是一条大规模的商业步行街,南部则从运河引入一片水面,营造了宜人的休闲空间。波茨坦广场中,由广场、步行街、风雨街廊构成的空间系统是优先于建筑的,建筑可以被替换,但这个空间系统决定了秩序和功能。波茨坦广场改建实践了Piano对城市的理解—— 城市的生命力来自人的活动,而不是建筑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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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波茨坦广场© Berengo Gardin Gian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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