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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建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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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他的头发很短,穿着决赛那天的篮球背心,下车后兀自先走上楼。因为身高差距,略微抬头,与他对视。跟他打招呼,道了 一声“ 你好”,他似乎有些含蓄,回以“ 你们好”,没有预料中的美式奔放,只是他下意识把头点得更低,可能意识到有一些身高差距,但总归尽力避免俯视。一如来到《 这!就是街舞》的初衷,“ 尊重,公平,然后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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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关注节目热度,只是因为可以和舞者们一起跳舞,可以和厉害的舞者一起切磋街舞中的各种舞种,所以,吴建豪来了。“我很热爱跳舞,只要有工作关于舞蹈这一块,我就会很想去尝试,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慢热、话少、非工作状态几乎没有表情的初代男团超级偶像,早已不是我们记忆中的那个“他”。当男团成员的四分之一,进化成百分之一百的自己,吴建豪为这一刻走过了快二十年。这二十年,他唱歌、演戏、拿奖、成为设计师,但没有一刻停止过跳舞。机会从来不会留给毫无准备的人,当曾经的同伴或放弃,或半隐,或挣扎,吴建豪却迎来专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当巨大的人潮再次涌来,被问及这种似曾相识的感受,他只是觉得感恩。感谢他的信仰,感谢舞蹈对人生始终向上的指引。


修行的舞者

吴建豪从13岁开始跳舞,启蒙来自于Michael Jackson、James Brown、Prince,还有那些有关街舞的电影,比如《Breakin’》(中文名《霹雳舞》)、《Beat Street》(中文名《街头舞士》)。“当时会拿零花钱去租卡带,自己在家边看边学边揣摩。后来很会跳舞的黄立行、黄立成俩兄弟组成L.A.BOY发片,我看他们跳舞成长,超级崇拜他们,他们成团后给了我更大动力去学习。”“我和黄立行、黄立成的亲表弟年龄接近,就经常在他们练舞时去他们家玩。那时候有舞蹈老师从纽约、日本来帮他们编舞,我们就在旁边偷学,在老师休息的时候厚着脸皮跑过去请教。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专业舞蹈教室,要学的话就是自己看MV、看影片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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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开始进入到专业表演是有朋友邀请吴建豪去比赛,十七八岁的年纪,车展秀的热辣氛围,无形中令吴建豪更为投入。渐渐的,更多不一样的舞蹈邀约纷至沓来,尤其是19岁那年参与RUN-DMC&Jason Nevins 的《It’s like that》的MV录制,使舞蹈得以成为吴建豪演艺事业的萌芽。“RUN-DMC在嘻哈界算是传奇,他们几乎开发饶舌这件东西,一开始试镜本来我没有被选上,因为我那时候胖胖的,而我的朋友因为比较帅就被选上了。因为我们会跳齐舞,所以导演让我朋友也把我带去,当时没说一定会让我跳,但我还是‘咚咚咚’就跑过去了。最后有蛮多镜头给我,就是超开心。”


在MV里那个表演battle 的男孩,后来在人生的浮沉里真实battle。经历过万人空巷,也曾被谣言中伤,尽全力要搏出另一番天地,也有被误解、无以辩驳的时刻。生活是一场修行,“神不会浪费你生命中的每一个伤痛。”吴建豪曾跟着教会的朋友去到遥远的非洲,那边没有水、没有电、没有厕所,然而孤儿院小朋友的笑容、单纯、热情,真真切切触及过吴建豪的灵魂。“有一天要播一个电影,但刚好那天播电影的机器坏掉了,同去的牧师就问我‘你要不要唱歌跳舞一下?’我整个就是傻掉,因为地上完全是沙子,我们没有对的场地,也没有对的音乐,但小朋友们无限期待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我。急中生智我就播了我自己的歌,最后大家一起唱、一起跳。他们会好奇身体怎么可以这样去动,那种迫切的眼神和我小时候一样。舞蹈是一门通用的语言,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我能感受到他们最原始的正能量。”


而当舞者恰恰需要正向的力量。“很多时候跳舞并不能带来丰厚收益,但成为舞者却需要花费巨大精神、体力、时间,还需要通过形体表达自己的思考。”没有最原始的热爱和冲动,成为不了一名真正的舞者,真正的舞者“因为你爱,所以你去做。”“有时候舞者就是一直跳一直跳,但他们都是帮别人在跳,所以现在有这个街舞的节目,可以给舞者们更大一个平台,我觉得非常棒。”


把握好当下

和很多圈内人过分“保护”隐私不同,吴建豪的Instagram上经常能看见他美丽的妈妈、可爱的侄甥、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亲朋好友,当然还有他的两条大狗。“每一天要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要见喜爱的人,不要浪费在不值得的人事上。很多时候公司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那些事情,没有为什么,就是我喜欢,我想去做。”做过一些事半功倍的事,也不可避免还有一些事倍功半,“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计划,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最好的方法是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没必要为未来的事情烦恼,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So,take it day everyday。”


所以马上要发的新专辑没有什么浮夸的主题,“就是一种气氛,让人感受舒适的氛围。”“我那时陆陆续续一直在写、一直在录、一直在找对的制作人。去年月我在伦敦认识了一个制作人David Lucious,他只有24岁,非常有才华,11岁就开始做音乐。我们聊得很开心,就说不如试试看一起去写歌,到了10月,本来预备写两首,但我们很有灵感,一个礼拜居然写了五首,就是那个气氛很舒服。”“我在洛杉矶的海边写歌,我跑到京都录歌,就是希望在陌生化的氛围里能有更大的自由。我的每一张专辑都不一样,都是在找自己想找的东西,那这一张,我觉得是找到一个新的声音了。”


绅士的品格

吴建豪的“真”不是一种人设,也并非因为很小去了西方社会而产生的一种文化差异。听不懂的中文他会立马问你,他也承认偶尔会受所谓的“坏事情”影响,“我通常三天左右,第一天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天沮丧、纳闷、同情自己,第三天,‘喂醒醒差不多了。’”人生永远曲折, 吴建豪给出的解决方法是“不要太过在意,要相信人生是一场修行”。作为明星的吴建豪更多时候是作为普通人的吴建豪,他边享受,边疑惑,边长大。光环之下,他意外而又直接,外界看到的他,“多多少少都会戴了一些面具。”但即便如此,那些冲动的,惊诧的,怜惜的,勇敢的,努力的,都是他。


他2008年后开始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感谢上帝拉他出泥沼,读了一遍又一遍《出埃及记》。摩西的一生,就是寻回自己王子身份的一生,那些在旷野孤寂被磨得干干净净的人生抱负,最终蒙神呼召,并在人生最后四十年,完成了带领族人走出埃及的使命。“《圣经》里面说神就是爱,那这个爱是什么?他的爱就是无条件的爱。这是很神奇的爱,因为无条件的爱我们都没办法做到,但是他还是存在。当我们感到软弱无力,要知道自己永远不是孤独一人,这份无条件之爱与我同在,要感受这样的正能量。”入行许多年,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有变。“我仍然有一颗童心,虽然有时候我还是有点幼稚。”童心的出发点最单纯、最简单,也最有力量。“童心带来的动力是很厉害的,因为他坚信。原来人是可以飞的,原来人可以到海底几万里,因为有这样的梦想,所以才有那样的追求,所以我们的世界才会一直进步,每时每刻都有人把不可能化为可能。”“所以我会做那么多尝试,虽然他们是不一样的角色、演员、歌手、舞者、设计师,在这些身份的切换下,我想要维持一个童心,对人生一切,都不断学习,不断创造。”人终其一生,匍匐着、哭泣着、追求着的终极目的,都是寻那个曾遗失了的自己,“一直跑来跑去,当然希望有一天可以好好安定下来。向往的生活是住在一个岛上,住在海边,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跟家人、爱的人一起。并且有源源不断的灵感。”一场二十年的跨越,从偶像到导师,吴建豪仍旧在试炼。


MODERN WEEKLY:作为第一代顶级流量,再次面对这么高的话题量,心情有什么不一样?

吴建豪:很感恩。这一切的过程、人生,就是很感恩。我能说对上帝很感恩吗?因为这一切不是说靠我主观意愿就能成就的,一定有他的原因存在。F时期的我毕竟经验不足,当遇到许多的突如其来和高低起伏,会不知所措。但现在会懂得用感恩的态度去面对每一个当下。


MODERN WEEKLY:接下去会尝试更新的事情吗?

吴建豪:导演。我自己的MV都会导,之前拍了一个动画定格MV,所以接下来会以这个方式去拍一个动画电影。


MODERN WEEKLY:心目中真正的舞者是什么样的?

吴建豪:我觉得街舞这块,舞者就是你要不断去学,一直学,一直跳,一直battle。


MODERN WEEKLY:如果被误解怎么办?

吴建豪:我不知道……应该会去运动、打拳、听音乐、祷告,也会自己在那边生闷气。祷告是最管用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最主要就是深呼吸一下,去了解对方的出发点是什么,或是我自己可以放轻松,然后说这件事情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MODERN WEEKLY:这些年拥有很多身份,演员、歌手、设计师、舞者、生意人,你觉得他们都需要有哪些个性和品格?

吴建豪:耐心、沟通、灵感。这些都是不一样的角色,但几乎都需要一个创作的出发点,所以我会去各个地方寻找灵感。


MODERN WEEKLY:某个时刻想过退休吗? 如果有,是什么原因?

吴建豪:Of course。想家人的时候。


MODERN WEEKLY:再选择一次会继续进娱乐圈吗?

吴建豪:会吗?也许,应该会吧。


MODERN WEEKLY:F4会团聚吗?

吴建豪:会。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大声笑)


编辑— 高迟 摄影— 徐晓伟 艺人统筹— 朱臻祺 采访、撰文— LALA 制片— 郑小乐 化妆—Valentina 发型— KEANU 造型助理— 恩赐、Alicia  设计— 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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