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贝利的辐射阴影还未散去,美国汉福德地区的核工厂又传来放射性污染的消息。在当地捉到一只被放射性元素“铯”高度污染的兔子后,“食人巨鼠”的传言接着甚嚣尘上。不过,汉福德地区核污染处理部门主任迪特•伯尔曼告诉《周末画报》,传闻中的“食人巨鼠”,其实只是人们的想象而已。
经过半个世纪的新仇旧恨,苏丹南北双方终于走到了临近和平的路口。最近南苏丹按照2005年的协定,以全民公决的方式决定自己的未来,相对于流血,这是理想的解决方式。促使其实现的条件不难梳理,而南苏丹人憧憬中的新国家却前途未卜。
你撤,或者不撤退,战争就在那里,不歇不停;你富,或者不富裕,军费就在那里,不减不灭;你裁,或者不裁军,敌人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套用《非诚勿扰》之著名诗体,美国所谓“大裁军”之 便立现—非诚勿减,诚亦难减。
他没有菲利浦•斯塔克的明星光环,也没有让•努维尔的大师霸气,马克•海默尔,因广州塔和广州亚运会而成名,也许今天,他仍然会用“幸运”,“做梦一般”这样的字眼去形容眼前的一切,但他的谦逊和儒雅背后透出的是建筑师的胸怀和向理想迈进的冲劲。
瑞兹瓦•可汗对人的理解是:做好事的人是好人,做坏事的人是坏人。导演卡伦•乔哈尔对电影的理解是:拍得好看的电影是好电影,拍得不好看的电影是坏电影。至于电影是在印度拍,还是美国拍,由宝莱坞制作,还是好莱坞制作,都不是好电影和坏电影的评判依据,而是双方合作产生的是怎样的化学反应。
殖民主义、内战以及政治争斗曾经贯穿了柬埔寨整个20世纪的历史,现在这个国家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发展轨道上。它在21世纪头10年的平均经济发展速度超过5%,是世界上经济发展最快的国家之一。它正在兴建经济特区,并不断努力推动东南亚地区的经济一体化。柬埔寨驻华大使凯•西索达夫人告诉《周末画报》记者:柬埔寨希望东盟像欧盟那样发展下去。
往年,詹姆斯•弗兰科只是奥斯卡的看客,今年却成为承载奥斯卡新游戏规则的那个人—以奥斯卡影帝大热的姿态主持颁奖典礼。或许对于日显老态的奥斯卡来说,它所能指望的只是依靠新鲜血液来刺激一下它不断下滑的收视率,而弗兰科无疑是不二之选—他年轻俊美,敢于玩命。显然,在某个时刻,奥斯卡与弗兰科似乎都完成了对彼此艺术生命的互相成就。
其实,在真正的暗战世界里,哪有这么些脑容量有限的禽兽?真正可怕的还是人。导致2010年查普曼等10名深度“睡眠者”被发现的元凶已经找到,那就是俄罗斯对外情报局驻美国间谍网络负责人谢尔巴科夫上校,一个典型的双面间谍。
韩国国民对日本的殖民统治深恶痛绝,是否应该和日本军队建立同盟关系,韩国的政治家举棋不定。
布洛克的作品制造出的是一种人生况味、心境,这是大部分侦探小说没有的。与更多“一次性消费”的侦探小说比,布洛克和雷蒙•钱德勒相近,他们是侦探小说中的阳春白雪。虽然布洛克的小说时常是畅销书榜的常客,但是他却不认为自己的创作是为了大众。“我为自己写作。”
在国际足球的历史上,上一次出现同一个俱乐部的球员包揽金球奖前三名的,还要追溯到1989年,当时效力于AC米兰的范•巴斯腾、巴雷西和里杰卡尔德问鼎了前三位,而在1988年,同样效力于AC米兰的“荷兰三剑客”也包揽了前三名,一个贝卢斯科尼重金打造的“AC米兰时代”降临足坛。二十多年之后的今天,随着金球奖和FIFA足球先生奖项的首次合二为一地颁发,一个“巴萨时代”正式宣告到来。
总有这样一些开在某个日本人聚集的小区,或者某个角落的日本居酒屋,只有日本人和老饕们才能寻觅得到,这些餐厅的菜单就直接写在黑板上,或者打出一张全是日语的A4纸,寥寥几个座位,客人一边吃着简单的食物,一边和说着流利日语和蹩脚普通话的店主,相谈甚欢。
或许你没听过他的名字,但你一定在KTV点播过他导演的MV: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张楚的《姐姐》,还有罗大佑、伍佰、周华健、齐豫、刘若英、任贤齐等等一票我们耳熟能详的歌手;而他的广告作品也几乎拍遍台湾最红的艺人,曾多次获得“时报广告金像奖”,还入选过英国伦敦广告赏。
在北京,做日式铁板烧的餐厅不少,他们都愿意强调食材的独特,但是走进店里却发现,爱食材的他们更爱表演。用夸张的动作在铁板前展示所谓的厨艺,但当你问他手里的牛排有什么讲究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总是“吃的时候就知道”。相比之下,最近在三里屯开业的尚水长廊铁板烧显得十分沉稳,在这里吃饭,你不仅能看到厨师的表演,还能听到有关食材的一个个故事。
每到年初,节假日就接踵而至。元旦之后,就是中国人最为看重的春节了。在家人团聚的时刻,当然要为家人多考虑考虑,除了孝敬父母,对于很多人来说,给自己的小宝贝挑选一份礼物也是计划表的重要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