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玺 装置艺术家,看他的作品已经不在于体会形式和结构那么简单,好像走进了他灵魂深处最暗黑的那个世界。作品于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和上海锦江迪生鉴藏家商店出售。
纽约No Wave 运动代表乐队之一,成立于1982 年的Swans 在上世纪末闹过一阵解散,却终于坚持度过了组队30 周年的纪念。关于或为此出版的新唱片《the Seer》—乐队领袖Michael Gira 声称它耗费了30 年来制作:“它位于Swans 先前出版的所有唱片、我参与过的全部音乐,乃至我想象中可能做到的一切好音乐的顶点。”
如果有人能像胡德夫一样黝黑,并敦实地吹动音乐的风,那么他的心一定能拨开乌云,在命运的终极站和苦难相安无事。
11名韩国艺术家以无等山为中心, 通过现场调查和学术考察、采录的口传故事,用现代的手法来阐释。展览空间以韩国传奇故事中经常登场的龙的形态构成动线,使各个作品的意图和形象互不冲突并各自以独立的故事呈现出来。由韩国光州市立美术馆和北京今日美术馆共同策划。
创想计划迈进第三个年头,当活动本身已经不算是一件突破性的创意,怎样将已经逐渐形成习惯的“例牌”做得富有新意,才更是需要艺术家们去“创想”的挑战。当艺术与科技深层碰撞,合作之下产生的魅力,真正吸引着年轻人去主动亲近。
如果有一天,人们最终知道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和《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的真正身份;如果有一天,所有关于世界名画的猜想都被科技手段一一侦破,人们会因科技与艺术联姻的成果而欢呼,还是希望依旧能享受与艺术之间产生的一份距离美?
人们设计着自己的生活空间,空间则反过来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形态。在艺术家和设计师的眼中,我们最常见的生活空间是否会有别样的再定义?上海当代艺术馆请来十多位建筑师,和多位艺术家一起,试图将这座人民公园中的三层小楼演绎成一座连通普通人生活和建筑师对空间思考的实验之宅。
SH Contemporar y上海艺术博览会国际当代艺术展(2012.09.07~09)被很多朋友笑称为中国最朝气蓬勃、最成功的博览会,甚至超越了上海设计双年展。几年前,SH Contemporary还在以吸引国际画廊进入中国市场为目的,(事实上,只有极少数的国际画廊会关心中国国内艺术系统会变得多独立、多完善),以致与举办的最初概念背道而驰。
在欧洲,剧场文化及舞台文化已经深入大众生活,各类芭蕾舞团、现代舞团蓬勃发展。爱因斯坦曾有名言“舞者是神灵的运动员”,可见舞蹈在欧洲的文化地位。也可想见,为什么一场体育盛会,英国人会集本国各大舞蹈团体进行奥运年的宣传演出。其中,威尔士国家舞蹈团及其编导们,便是今夏奥运系列演出“大不列颠之舞”的全英巡演主力。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肖斯塔科维奇与消费主义盛行的今天都是那样格格不入,像优美动听、高贵精致一类的评语对他的音乐来说全然失效。然而,当你带着特殊的心境走进他所编制的音响王国后,就会发现在音乐厅中竟还有一种音乐,让人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还有什么比完美亮丽的裸妆更为精妙、复杂?精致裸妆、无瑕裸妆、立体裸妆,看似简单的裸妆如何变化?
巴西设计师是当今设计界广受瞩目的一群人。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成名之前,从未曾离开过家乡。当地炙热的气候、熙攘喧嚣的街道,还有热情似火的人们,成为他们的灵感来源。“Brasil.It”巴西新生代设计师系列群展取名为“寻根”(Roots), 选取三位本土设计师的作品,为我们带来了一幅生动的巴西新生代设计肖像。
想象着自己沿着两条高速公路飞奔到美国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这里就像装着鼠尾草、尘土和石灰色的天然颜料罐,呈现出外星球般的地貌。黑岩沙漠是一个为传播艺术和灵感而生的独一无二的地方,对于相信梦想的人而言每年一度在这里举行的“火烧人(Burning Man)”户外艺术节无异于一次朝圣之旅。
大概没有什么人比意大利人更懂得所谓时尚和设计的真正含义了,在这背后,人们看到的是一条从未断过的艺术与人文的绵延长线。当我第一次参观意大利的学院画廊时,这里正在同时举办一个时装设计展,与米开朗琪罗《大卫》像同处一室的是一组红色的女装礼服系列,两者之间相隔五百年,却依然相映成辉。
热爱时尚与艺术的MO&Co. De Paris一直走在公益路上。今年,MO Art Program以首届MO_Art 儿童艺术夏令营拉开“2012年艺术慈善之旅”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