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调创意闻名的巴黎now! design à vivre展今年走入了第十个年头。每一年,它都会评选一位最具代表性的创作者,今年的获得者是Philippe Starck。这次,他挑选了十位新生代设计师一起探讨“在设计无所不在的当下,我们还缺少什么?”并计划制作5分钟的录像,展示年轻设计师在家居设计领域的新尝试。
印度诗人泰戈尔曾说过这样的话:“绘画、雕塑都是由时间谱写出的艺术;而懂得体会时间的魅力,即是懂得欣赏最高境界的艺术。”我不敢说明白了伟大诗人的奇思妙想,但是在现今表坛,与艺术结下不解之缘的时计,倒是如恒河沙数一样,教人叹为观止。从远古时代的木雕艺术,到传统的东方装饰工艺,抑或文艺复兴时期的经典绘画,以及现代派的抽象派画作,都统统被搬上了腕表上的“方寸天地之间”。让我们一起,从与我们最接近的现代派艺术出发,循着“时间轴线”逆流而上,直至反映远古艺术的非凡时计,细细翻阅这部表盘上的“艺术简史”。
若在今天的“70后”艺术家群体中圈出能加冕学术与市场双料桂冠的人,自然非李晖莫属。作为年轻一代的雕塑掌门人,李晖运用金属、亚克力、LED灯、激光、烟雾等现代化媒材所创作的一系列动人心魄的作品,不仅使他迅速成为当代艺术界聚光灯下的佼佼者,同时也备受收藏家的追捧,成为含金量最高的年轻艺术家。但是,李晖并没有简单地沿着这条已经铺就的康庄大道一路前进,反而不断地在创作上“为难”自己。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他没有再复制那些叫好又叫座的成果,而是转向艺术更深层的领域开始了一番探险般的摸索。近期,刚刚在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开幕的个展《不可预期的…》,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效果恰当地诠释出这一阶段李晖关于艺术持续思考的方向。
马奈、雷诺阿、德加不是这次展览的主角,尽管他们在印象画派中首屈一指。作为立体派的代表人物,被莱热“机械化”的身体,成为现代主义绘画中不可分割的节点。再往后,立体派瓦解,古典主义画家重拾阵地,波纳尔、马蒂斯重新成为艺坛主流。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带来解放也带来毁坏,超现实主义、原始主义再次成为变革的核心。培根、弗特里埃采的身影就在其中。1960年代开始,身体成为西方艺术实践的主题和对象。来自法国的奥兰、米歇尔•朱尔尼亚克对身体的折磨、考验更为直接。待到今天,多元化塑造身体,成为当代艺术家行为、表演的主要方式,置于关注社会的焦点之一。这是本次展览的特别之处:以“身体”为媒介,梳理19世纪至今的美术史概况,策展的新意值得借鉴。
看大戏?这让我想起去年一则“粤剧成功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新闻。的确是个好消息,感觉上却不免有些苍凉。谈传统戏剧的没落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也有人说,年轻人不是不愿看大戏,而是看不懂。传统戏剧包含太多为当代所陌生的元素,但这不意味着它不可以用当代的手法诠释出来。
十位穿透古今未来的艺术家,靠无限想象的眼睛,会拼组出怎样的文化景观?在“拥有过去的未来”的框架底下,来自两岸的艺术家以交叠化的视角,将现实与自己的成长记忆勾连起来,以“重瞳”即一目双眸的主题,于台北大未来耿画廊展出32件作品,他们跨越时代的锐利之眼来回穿梭于历史与当代,呈现了一个典型的后现代碎裂重组的文化诠释。在两岸艺术交流日渐频繁的今天,不同地域文化的碰撞剧增,我们亦可感受到艺术交流的魅力。
2000年开始,我就常在云南混。认识了被称为是云南艺术班舵主,善良而好于助人的叶永青—叶帅,和云南土生土长,我行我素的艺术怪才罗旭。
1851年第一届世博会在伦敦举行。一年之后,以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和亚伯特亲王命名的Victoria and Albert(V&A)博物馆建成。
五•一”不在,回来后去补看了一堆赶在世博开幕期间开幕的展览。
很多人还记得高希希在央视上接受采访时穿军装的模样,小鼻子小眼睛体态略胖,一副正经模样引人逗笑,不错,行伍出身的高希希,现在仍为空军电视艺术中心导演。
王悦Gia曾经是著名女子摇滚乐队hang on the box的主唱,她现在依然热爱音乐,还是一位艺术工作者,她在草莓音乐节上打扮得个性十足。
鉴于出身背景的复杂,广州版的《图兰朵》从开始就注定不能成为一部单纯用来作艺术欣赏的歌剧。
Paul Renner是画家、雕塑家和行为艺术表演家,他来自奥地利。在国际当代艺术领域,奥地利并不是盛产艺术的地方。印象中,舒伯特、海顿、金色大厅……或者茜茜公主是那里的特产,还有Paul Renner受之深远影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当人们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时,需要和心理医生沟通……
无论你是否相信传说,凤凰早已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图腾之一。而借用凤凰所创作的艺术作品,本身便也具备了这一形象所代表的不死精神。著名艺术家徐冰和他的团队历时3年完成的作品《凤凰》,是一项涉及到多方环节,操作复杂的巨大工程,而它对所处环境产生的互动张力,亦为作品本身增色不少……
艺术家大概是最擅长制造话题的人,在清远牛鱼嘴风景区开启的第三届前提行为艺术节,将会在未来的两个 月里,与游客碰撞出许多可以炒作的事件。行为艺术家于贞志野心勃勃地要将牛鱼嘴山上的缺口缝合起来。当地 传说牛鱼嘴山本来是完整一体的,形成了一条龙脉。皇帝担心此地出现争夺皇权的人,于是将山破开,断了龙脊。于 贞志说他要用手术线把山缝合起来,颇有再敛地气,再造龙子的形势。这个让传说回归起点的艺术行为现在还停留 在设想中,能否成为现实,是需要民主的评议决策过程,还是艺术家以保持艺术独立性的理由坚持完成,都将可能 成为话题衍生更多的新闻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