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前,比利时的Z33画廊曾举办了一个设计展览“Design by Performance”,展览的构想来自行动艺术(或称为偶发艺术),探讨在跨界频繁的现代,艺术和实验性质的设计品的界线越来越模糊,如何定义是艺术?还是工业设计品?2年后,这间画廊又带来一个新的“THE machine”展览,带来一系列新型机器,引发人们对环保、社会生产方式的关注。作为这次展览的策展总监,Jan Boelen为哦我们呢探讨了“机器”与“设计”、“未来生活”间的联系。
瑞士艺术家David Weiss去世,终年66岁,世界失去了当代极伟大的艺术家。Weiss的去世,标志着当代艺术界一段跨越33年的不朽合作伙伴关系的结束。从1979年起,Weiss与同为瑞士艺术家的Peter Fischli结成艺术组合Fischli/Weiss,两人共同创造了过去30年来最丰富多彩、令人难忘的深刻作品。美国批评理论家Fredric Jameson提出过一个有名的论断,他指出后现代时期的标志在于“情感衰退”,诚实与真实减损,被反语大规模取代。然而Fischli/Weiss却表明,反语与诚实不能没有对方而存在;事实上,再没有比反语更诚实的了。
她让小说里的人们正常地看电视,看报纸,做糕点,聊家常,然后忽然之间,在一个小小的节骨眼上,黑暗与狰狞就翻了出来。
全男班演出莎士比亚戏剧,你或许会误以为这是一个笑话、一场闹剧,但英国普罗派拉莎士比亚剧团告诉我们,莎士比亚时代的莎翁戏剧原本就是这样。而现在,我们只是跟着这个剧团,一起回到文艺复兴时期的莎翁戏剧。
端坐在钢琴前的让-伊夫斯•蒂博戴(Jean-Yves Thibaudet),以独特的音色、精致的风格与无穷的技巧征服全球的听众,被视为当代法国钢琴学派的最佳代言人。而一旦当十指离开琴键,兴趣多元的他,立即让自己喜爱尝试的天性得以充分施展,录爵士、演歌剧、拍电影,一样不落,甚至还当起了平面模特儿。
这是威海路 696 号的后记,一个自然发展成形的艺术家聚集地忽然有天原因不明被收回,难得在城市最中心的艺术乐园令人遗憾地消失。艺术家们后来去了哪里?这也是威海路 696 号之新传,因为在这个被称为北外滩 111 的地方,部分威海路 696 艺术家搬入工作室,明亮的空间与新格局营造出一片新艺术乐土,威海路 696 号的标签逐渐淡去。热闹不嘈杂,快乐且自由,这里虽不是城市最中心,却倚靠外滩,在居民区中闹中取静,天高,阳光明媚。
在深圳华 • 艺术沙龙的“ D-Talk 论坛”上遇到王序的时候,他和几年前并无太大变化,还是喜欢抽烟,说话语气明快爽朗。他策划的“ D-Day 设计日志”展上,邀请了何见平作为论坛嘉宾。 D-Day ,即 Design-Day ,是设计师、设计工作室每一天的设计日志,实验性展出“设计背后的故事”,窥探不为人知的工作过程的同时,无形中也具有了教学意义。王序在策展之时退到幕后,看着按计划进行却又不受控制发生的一切;而何见平最终为旁观者,也借由这个展览进行思考,并由此探讨展览的未来及平面设计的可能走向。
从 5 月中开始,“第七届深圳雕塑双年展”正式拉开序幕,策展人以“偶然的信息:艺术不是一个体系,也不是一个世界”为题,并称这是一个从实践者和创作者的角度出发的,希望重提个体秩序的展览。展览会一直持续到 8 月 31 日,其间穿插李明维、丁乙、隋建国、宋冬、张培力等艺术家的讲座。这个研究型展览带来的思考,大概无法令普罗大众完全明了,却为创作者提出了思辨空间。
这是两位来自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年轻设计师,目前经营瑞典最具潜力的时尚品牌之一 — “Army of Me”,为男士提供全套成衣时装系列。初创之期,由各国时尚买手发现了他们并与其展开合作。之后有趣的是,Wahlberg和Sjöblom将品牌创立地定在了上海。如今,他们仍在上海与斯德哥尔摩之间穿梭,犹如不断游走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之间,而这正为他们的设计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灵感。
香港国际艺术展(Art HK),可算是亚洲真正称得上国际规格的艺术展。成绩三级跳,创办短短五年,已被全球一大艺术博览会Art Basel收购。在正式更名为“巴塞尔艺术博览会 - 香港”之前,今年的香港国际艺术展流露出过渡的氛围 — Art Basel一丝不苟的作风虽说还未正式注入Art HK,但已在会场设计、拉拢藏家的策略等面向上发挥影响,本刊特派记者从第一现场发回报道。
整个20世纪下半个时期,绘画作为一种媒介在艺术领域和各种新媒体例如摄影、录像、装置等,坚韧地抗衡了大半个世纪。
编舞家布兰卡•李带领她的现代舞剧团,为中国带来了《电子吉夫》,捏合了弗拉明戈、机械舞、古典舞等诸多舞种,让各个门类交叉,令观众置身于Tektonik(21世纪初期诞生的法国式街舞)的世界之中。舞蹈之外,她还执导了若干电影和纪录片。
在日本,草间弥生被视为活生生的神;而在世界艺术界,现年83岁的她是无可争议的焦点所在,其巡回回顾展正在泰特现代美术馆进行中,出席伦敦的开幕式是她十多年来第一次离开日本。草间弥生的工作室就在她入住的精神病院对马路,她在附近买了一小块地,正在筹建自己的博物馆。她正与Louis Vuitton合作,希望从而让“我的圆点延伸到各个角落”。
自从Louise Bourgeois去世之后,艺术界似乎在寻找下一位“母”大师,这时1960年代活跃于纽约,1970年代引领日本当代艺术(虽然那时回到日本的她非常痛苦,在纽约遭到外国人的歧视,回到国内又受到男性艺术家们的漠视,她终于决定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一直住到今日),1990年代后开始又活跃于西方艺术界的草间弥生, 似乎成为最佳候选人。
作为与香港国际艺术展紧密合作的首席传播机构,现代传播对于推进亚洲乃至世界的当代艺术所秉持的坚定态度,也尽在此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