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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模块化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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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自去年路易威登在迈阿密艺术周上将夏洛特·贝里安(Charlotte Perriand)的自由精神延续到“水上之屋”后,今年品牌再度与设计界开展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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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设计界享有盛名的设计师皮埃尔·波林以各类奇特的椅子设计而闻名。年轻时,波林深受美国现代家具设计师夫妇查尔斯和蕾·伊默斯(Charles&Ray Eames)以及日本绘画艺术的影响。因此他的家具设计不仅简约,而且注重实用耐磨。

1956年起,波林应邀加入荷兰住家及办公家具公司Artifort50年,为其设计家具。拥有石雕创作的艺术底子,波林在软体家具设计领域,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先行者。他把雕塑的概念带进座椅设计,利用钢管结构外覆泡沫与布料,一款款颜色鲜艳的蘑菇状、郁金香状、舌头状、南瓜状座椅,让人从雕塑性与功能的完美结合中找到生活的舒适感。他设计中浓厚的艺术气息受到法国政府的重视,邀请他设计巴黎爱丽舍宫的家具及室内设计、里昂市政厅等等项目。

1972年,波林为Herman Miller构思了这个居住设计项目La Maquette,共有七层。每个楼层自成一个统一的整体,但在家具布置方面却完全自由—这些家具用于摆放和呈现波林的作品。底层用于组装生产,拥有全套基本模块,居住者可对模块进行组装或者拆除,根据所需房间、家具、椅子的数量、家庭功能需求及其预期变化等,创造出个性化的生活空间。该实体模型历经无数草图和平面设计方案,呈现出一个梦幻般的超前世界,波林的设计语汇在家具中淋漓展现,例如Déclive铰接斜躺椅和Tapis-siege地垫。这个设计一直被蓬皮杜中心收藏,从未公之于世,也未被付诸实施。

今天,在保持其价值的同时,路易威登实现了这个从未被付诸实施的模块化家具设计,致力于保护一种共同的追求—即设计师本人所称之“因平衡和真实而强大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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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周末画报》

MB= Michael Burke(路易威登全球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MW:我们上次在迈阿密碰面为的是夏洛特·贝里安的“水上之屋”的项目,你谈及解放女性的问题。这次又是解放什么?

MB:解放房子。今早我与马娅(波林的遗孀)还谈论说,皮埃尔·波林的理念是自由,不仅仅局限于房子的空间,还有移动的自由。所有这些家具都能拆除和组装。言下之意,你可以将家具搬到另一所房子。就像古时候,贵族搬迁

时不会扔下家具,哪怕是木地板、地垫。皮埃尔的设计可以将这些家具拆卸、放平、移动。

MW:你们是如何启动这个项目的?

MB:马娅对我们去年完成的“水上之屋”很满意,希望我们以同样的尊重之心对待皮埃尔的家具设计。她向我展示设计案卷,问我是否有兴趣首次推出这些家具,我得强调“首次”,因为我们不做模仿的事。这些家具之前从未付诸实施,1970年代人们的接受力有限,这些设计太前卫了,这是波林一生中最大的憾事。就如你现在坐的沙发都是从未投入生产的。

MW:很荣幸现在坐在上面,我知道这是“首次”,我们还被要求脱鞋进入了,不是吗?你们解放了我的双脚。有意思的是,我发现贝里安的“水上之屋”和这些家具都受到了日本居住美学的影响,这是有意的吗?

MB:我们得开放,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思想。你观察得很仔细,如你所见,大部分家具都直接接触地面。从功能性上来说,这些都是非常传统的家具,但将座椅、沙发等直接放在地面上,绝不是西方的做法,波林总是极具突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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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是的,相当亚洲化,还带有东南亚的风格。

MB:在亚洲你可以坐在地上或躺在朋友家的地上。但欧洲人不会这么做,欧洲脏得一塌糊涂。他们得架高自己,因为地面非常危险。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在地上更具有解放性。在亚洲,坐卧在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MW:亚洲居所多建在多荫之地,与土地亲近人们会感觉舒服些。

MB:是的,这也是其中一点。但这也与年轻和乐趣相关,因为孩子们总是坐在地上。想象一下,参加音乐会时,孩子们坐在地上,没问题,“老人”却从不。我曾去过德国“发电站乐队”的音乐会……

MW:坐在地上吗?

MB:当然,当时“老人”对我的举动议论纷纷。他们不坐地上,认为只有年轻人会这么做。这是心智的问题。现在坐在这里,我感觉年轻了很多。

MW:这些椅子和沙发是最早出现在路易威登早春系列秀场中的吗?

MB:是的。事实上,两者是同时异地进行的。尼古拉·盖斯奇埃尔(Nicolas Ghesquière)一直很喜欢波林。他在构思早春系列时,我也正与马娅会面讨论这个项目。这事纯属巧合。因为时尚行业也隐藏着1970年代的摩登元素,盖斯奇埃尔又是其中的先驱之一。

MW: 我很喜欢他第二场女装秀。

MB:他很不错,非常强大。在我们同时构思不同的事后,某天盖斯奇埃尔向我展示了早春系列,它们瞬间吸引了我的眼球,太了不起了。我们居然关注一样的设计。之后,我们谈论是不是一起做个展览。

MW:你见过皮埃尔·波林吗?

MB:很不幸,没有,但我见过他的儿子和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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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他早期的家具非常自由,至少很舒适,但我从资料中读到,他也设计过很多政府办公室,甚至是总统办公室,前后反差是不是有点大?

MB:不是反差的问题。当时克洛德·蓬皮杜(ClaudePompidou)非常支持朝气蓬勃的艺术和设计,支持法国的现代化。蓬皮杜真正担起了第一夫人的角色,并有改变法国的能力。法国是非常传统的国家,有了不起的历史,这点需要保留。但蓬皮杜更喜欢展望未来,但这对当时得法国来说,有点难。她确实非常想令法国更现代化,因此决定采用皮埃尔的家具。这是个重大的突破,也是大胆的创新。

MW:说到那时法国的家具设计,你怎样看待皮尔·卡丹(Pierre Cardin)的家具设计?

MB:我很喜欢,很棒。

MW:比他的服装强多了,是吗?

MB:不。他做的高级定制,是现今为止最为惊艳的定制设计,超级时髦,超级前卫,异常别致,线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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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你认为后来他为什么脱节了?他原先那么超前,还是第一个去日本和中国的设计师。

MB:那个年代还未实现全球化,他也是通过特许才去的,这是唯一的方式。但之后随着全球化的推进,开店、生产、全球销售就简单多了,无需通过特许,你就可以将你和你品牌的精髓带到任何地方,这也意味着老一套的经营模式

需要退出。1985年我进了迪奥,变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我们改变了迪奥的商业模式,可皮尔·卡丹还固守自己的模式。也就是那时,他脱节了。

MW:最初迪奥也是特许经营吗?

MB:是的,每个公司都是如此,那是唯一的方式。你的产品无法出口到日本或美国,只能在日本或美国当地进行生产。如今的商业模式又截然不同,改变势在必行。所以,如果你很成功,却不思改变,就会脱节。皮尔·卡丹就是如此,成功一直是把双刃剑。

MW:哪些该改变?哪些不该改变?

MB:当你平静下来后,应当非常清楚什么是不能改变的,你要改变的是往往损害性最强的。这时得谨慎、大胆地做决定,有些东西虽然很好,但不再适合当今,也不适合未来,就得改。虽然保持一成不变会令我的生活会简单很多,特别是在时尚界,但是不行,15年了,市场需要改变,我们的改变势在必行。就路易威登而言,我们要永远与顾客建立直接的联系。我们还得开设网上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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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开设网上商店的策略是什么?如何通过社交媒体将你们的品牌推出去?

MB:重要的不是将品牌推出去,而是形成一种当代的交流方式。不是单向传播,而是双向交流。现在的问题是,究竟有没有形成双向交流,抑或是还停留在过时的单向传播。我和你交谈,你再传达给读者,仅此而已,还是读者们告诉我,他们想通过你与我交流或直接与我交流。通过载体进行双向交流是项重大的变革。之前,双向交流只存在于店铺中,只是实体的接触,并非通过语言和媒体。我们认为,网上商店是未来趋势,是顾客们所想要的。现在我们得搞清楚需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是路易威登,才是奢侈品牌,才不会一团糟。做好了这将是奢侈品公司最大的机遇,能令我们有机会与每一位顾客建立一对一的关系。

MW:这是奢侈的真正含义。

MB:是的。众多的参与者、群发的邮件和大量的帖子为的只是传播,而非交流。通过网上商店,你在未来将实现与每位顾客进行一对一的交流。我贩卖的是奢品,需要一对一的交流。你与我使用网络和科技的方式也会有所不同。

MW:从夏洛特·贝里安开始,这越来越像是个系列项目,关于空间、家庭的理念,关于未付诸实施的项目一种乌托邦的理念。

MB:我们在促成设计,而不只是参与其中,也不单单是在举办一个派对。我们在为好的设计进行展示和制作。

MW:这种促成关系只关注于设计抑或是背后有何更大的理念?

MB:关于设计,同时也关注整个创意生态系统。此系统包含一些主要的参与或元素,即设计师、时尚设计师、音乐、艺术和建筑。这些都是革新行业的主要组成部分。我们一直是该系统的一部分,将来也会是其一部分。这是除

家具之外的重点。

MW:你们会参与更多地公共分享和社会实践中去吗?

MB:可以是任何项目,没有限制。你注意到外面商场上立起的巴克明斯行·福勒(Buckminster Fuller,乌托邦式的城市生态设计先驱者)的雕塑吗? 一年前,我们就计划在商场中建造步行街,这将成为城市规划的一部分。因为我们是城市建设的参与者,我们的设计将为文明做出一定的贡献。步行街的设计不是140个店铺和餐厅。它将成为城市的一部分,城市的中心。我们是人类文明的衡量尺。我们将其设计为三层,行人可以走,车也能开。我不喜欢全是行人的地方。这是美国,人们拥有车。车可以从中穿过,我们还设计有18个不同的下客区。有车有行人,是不是很像纽约,车与行人能和睦共存。不像洛杉矶,行人占上风,我不喜欢这点。我不要一者独占,我们可以相互共存于—十字路口、车和行人。(翻译 _ 丁玲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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