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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ie Cullum: 厨房音乐家

上一篇 作者:王硕 来源:周末画报 [596期 C78] 更新日期:2010-07-06 下一篇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厨房里,做饭、喝茶,同时弹琴、唱歌,那是我最喜欢的工作环境。”在韩国首尔最好的一家酒店里,我见到了正在准备去当晚演出现场试音的Jamie Cullum,问及他的工作环境时,他这样回答。你可能想象不到,作为一个音乐人,他的工作地点不是录音棚或者工作室,而是家里那个有一架钢琴和几把吉他的厨房。这种奇特的组合方式在他看来反倒十分正常,“我喜欢烹饪,也喜欢音乐,可是如今音乐成了我的工作,但我不想让生活与工作之间产生隔阂,于是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将二者兼顾。”

 

音乐顽童的冒险情结

在英国,有不少媒体用“神童”这两字来形容Jamie Cullum,不过仔细对比一下他出版专辑的数量和如今的知名度,会发现这个词放在他身上似乎有点儿不合适。迄今为止,他已经发表了5张专辑,但在英国的知名度还是没能步入顶级的行列。然而,你如果看过他的演出,就会发现,用“顽童”去形容他,似乎更加合适。

我有幸在首尔的一家Live House里看了他的现场表演。他在台上给人的感觉并不仅仅像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演出,也在唱歌的同时表演着杂技。其间,他会用手指拨弄三角钢琴琴箱里面的弓子,还会站在键盘外沿狭窄的边框上,前后摇摆不定,正当你担心他是否会从上面摔下的时候,只见他高高跃起,像个极限运动高手一样,跳回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面。最有意思的是,他会使用一种被称作Stompbox的东西,用口技模仿鼓机的节奏,用合成器录制并且重复播放,而他再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即兴演唱,这一技巧在许多人看来十分奇妙,因此也得到了White Stripes、Kanye West和Massive Attack等人的赏识,让其参与到各自的演出和录音当中。

“我并没有为演出做特别多的练习,只是想尝试在舞台上跟着感觉走,找寻那些突然来临的灵感并且将其释放出来,虽然也可能会出错,但比起所谓的谨慎,我更喜欢这样的刺激。当你去看一场演唱会的时候,音乐人的一切都可能按照事先编排好的方式表演,这样做当然没问题,因为你保证了演出的顺利进行,可是我觉得那种冒险的快感更让人兴奋。”其实这种做法,恰恰是爵士乐最为核心的内容—即兴—你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用电影和文学理念进行音乐创作

和许多英国的音乐青年一样,Jamie Cullum也是比较早就接触到了音乐,从8岁起就在哥哥的影响下,学习吉他与钢琴,同时疯狂地爱上了爵士乐,尤其崇拜Oscar Peterson与Dave Brubeck。“那些经典的爵士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音乐,在当时,他们的创作没有明显的商业目的,是一种表达自由的音乐,也是一种没有经过炒作的根源文化。”

正是因为受到黑人音乐文化的影响,他在大学期间并没有研读与音乐相关的学科。其实这和许多伟大的现代音乐家一样,你在他们的履历上看不到“毕业于某音乐学院”的经历,而是以设计、建筑等其他艺术形式居多。Jamie Cullum则选择了电影导演与英国文学,“那些上世纪初期诞生的黑人音乐家可能并不知道五线谱是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脑子里,也没有和弦与和声的概念,但他们却用自己的本能创作出了一曲曲的传世之作”。

的确,对于艺术来说,无论哪个门类,都有一定的共通性。专注于某一个学科,有时反倒会限制你的想象力,而用其他门类的理论创作另一个门类的内容,往往会收到非同寻常的效果。正像乔布斯说的那样,“我觉得做海盗比做海军更有意思”。电影和文学的学习,对Jamie Cullum起到了卓有成效的帮助,给他带来了捕捉故事的感觉,让他收获了叙述故事的能力。“在大学里,我们在被允许拍片前,必须先定下影片要达到的目的,要解释为什么要拍这个电影和你的意图。我将其中的某些理论沿用到音乐的层面,当我写歌或者录歌的时候,都有个明确的意图,比如一首歌想要讲述什么样的故事,或是这首歌的气氛应该如何。这绝对是得益于我大学的专业。”

 

从邋遢大王到时尚达人

由于艺术院校的课程并不十分严格,并且给他留出了许多拍摄作业的时间,于是他就利用这些机会,继续追逐着自己在音乐方面的理想。16岁时,独自一人跑到巴黎的爵士俱乐部里卖唱,磨炼自己的技巧。在那里,他和其他乐手交流,让自己对爵士乐的理解从聆听、阅读,上升到了实践。19岁时,自掏腰包发表首张专辑《Heard It All Before》,当时虽然只做了500张,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多,因为当时台下通常只有十几个听众来看他的演出,可是没想到,几年之后,当时不足10英镑的唱片已经在eBay上被拍到了600英镑。

在那之后,他继续兢兢业业地创作着属于自己的音乐,接连出版唱片。有一次被查尔斯王子无意中听到之后,得到了赏识,并获邀请在2003年5月英国女王生日时,前往圣詹姆斯宫为御前宴会演奏。那天晚上,可能也是他第一次穿上正装,之前就像《这就是英国》里面的Skinhead一样,从头到脚无外乎就是Ben Sherman和Dr. Martin。因为他选择了《In the Wee Small Hours of Morning》,这首在女王加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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