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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忠:比读书更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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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说过,不会思考的人,比不会读书的人更可怕。真正独立思考的人,在精神上是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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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忠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说过,不会思考的人,比不会读书的人更可怕。真正独立思考的人,在精神上是君主。


不少人不愿思考,因为思考是痛苦的。正如英国哲学家、数学家和逻辑学家罗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所说,“有很多人,让他们思考一下,还不如让他们去死。事实上,很多人还没思考过就已经死了。”


其实,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绝对不是指其拥有多少的知识,而是他拥有什么思想。知识分子绝对不是听凭摆布的人,一定有对自由的渴望和追求,有自己的独立生活和独立见解,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独立见解必然来自于思考,而不仅只有读书。


如果没有建立系统性思维,而是长期进行碎片化阅读,只会让自己的大脑充斥各种碎片化思想,却没有自己的思考框架。这就如同叔本华所说,一座藏书丰富的图书馆,如果杂乱无章,给予的利益还不如那些规模小,但整理得条理井然、分类清楚的图书馆。同理,不管你的学识如何渊博,如果不能反复思考咀嚼消化,它的价值远逊于那些所知不多但能深思熟虑的知识。何以言之?因为我们如果要将所学得的知识消化吸收,并且能够充分应用发挥,就必须经过思考,把自己的知识在诸方面相结合,或是把你的真理和其他的真理互相比较。


当然,一个人所能深思熟虑的领域,通常局限于熟知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不断地上进,不断地学习。我有对知识的渴望和追求,称自己为“知识教”的信徒。拥有知识与拥有财富一样会让我有满足感、安全感和愉悦感。我喜欢在读书时思考,同样一本书,十年前思考到的和十年后绝不相同。


一个人读书自然可以随心之所欲,爱读什么就读什么,爱学什么就学什么,但所谓思考,可不是这么简单了。按照叔本华的比喻,它像在风中煽火一般,必须始终不断地煽动,才能维持火焰不熄;思考时,必须要对思考的对象发生兴趣,不断地刺激它,并且要持之久远不可懈怠。思考兴趣发生的原因可分为两类:一是纯粹客观性的,一是主观性的。后者是在有关自我的事件时,引发思考的兴趣;前者是对宇宙万物发生兴趣,这一类人之所以思考,就如同我们的呼吸一般,纯属生理的自然现象,当然,这类人并不多见,连一般的所谓学者,真正在思考的,为数也少。


叔本华也指出,思考和读书在精神上的作用,可说大异其趣,距离之大,恐令人难以置信。本来人类的头脑就有着个别差异,有的人喜爱读书,有的人迷于沉思,再加上前述的距离,使得原有的差异,越发扩大起来。读书的时候,精神的一切活动全为书本支配,随书本之喜而喜,随书本之忧而忧,正如把印章盖在封蜡上一样,喜怒哀乐的情绪,原不属于自己的精神所有。思考时则不然,在思考的瞬间,精神和外界完全隔绝,随着自己的思考而活动,它不像读书,被别人特定的思想所控制,而是按照当事者的禀性和当时的心情,供应一些资料和情绪而已。所以,一天到晚沉浸于书中的人,他的精神弹力便要消失殆尽了,这就和长时期被重物所压的弹簧一般,弹力必定会消失的。如果想做个没有个性没有思想的动物,去当个“蛀书虫”确是不二法门。


在叔本华看来,唯有能自由而正当思索的人,才可发现精神上的康庄大道。最好在思想的源泉停滞之时,才去读书。思想源流的停滞,连最好的头脑也经常有此现象。手不释卷地孜孜勤读,把自己的思想放逐到僻静的角落,这对思想的圣灵实是罪过。这类人正如一些不得要领的学画者,成天看干瘪的植物标本,或铜版雕刻的风景,而把大自然的景物置于脑后一样。


正如孔子所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一味埋头读书、学习而不思考,就会迷惘困惑;一味空想而不读书、学习,则会疑惑难解、思维枯竭。因此,我们在学习过程中,学和思不能偏废,学与思必须结合,才能与时俱进、精进不止。


比读书更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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