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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之国逆境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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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直击日本的文化矛盾与生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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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生存的艺术

《日本:生存的艺术》

本书以经历了地震、海啸和核泄露三重打击的日本在2001年的艰难表现作开头,以2019年日本发生的重大事件为结尾,探讨日本的精神、社会、经济及政治生话,深入透视日本人的文化矛盾、焦虑、野心以及生存策略,以敏锐的文化鉴赏力描绘出一个立体而又多面的日本:既存在令人窒息的同质化,也有着令人惊讶的集体适应变化的能力。

这种独特而复杂的文化曾让日本民众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带领他们走出困局,令日本成为全球第三经济体,但也暴露了脆弱之处,让一些日本人滑向迷失。


戴维·皮林

戴维·皮林

英国《金融时报》非洲版编辑,曾任东京分社社长及亚洲版主编。

其撰写的日本专题报道及亚洲每周专栏为他赢得了亚洲出版协会奖及英国报刊年度评论奖。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莎士比亚这句名言十分符合日本人对其千年历史和严峻现实的描写。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论述日本人的生存艺术,首先要从其所处的地理来分折。日本国位于太平洋西侧,面积仅38万平方公里,由北海道等4个大岛和3900个小岛组成,人口1.3亿。日本是个缺乏资源的国度,粮食自给率只有39%,石油和矿产全部需要进口,所以日本人的地理悲剧感非常强烈。


从历史上看,日本走过一条先学习外国,后扩张图强的生存之路。公元645年,日本通过大化革新,确立了古代天皇制的国家组织,完成社会统一,但封建诸侯间不断进行战争,长期处于封建社会。自汉代至唐宋,日本人仰视中国,全方位学习中华文明,走出蒙昧落后。但在17世纪日本实行锁国政策,严禁国民进出日本。到19世纪后半叶,被美国的坚船利炮打开了国门,日本人才看到了广阔的世界。日本人发现西方先进技术,下定决心脱离亚洲学习欧洲。1868年日本发生了明治维新运动,迅速发展资本主义,对外进行扩张,成为一个军事的封建帝国主义国家。1894年发动了侵略中国的甲午战争,进而侵占了中国台湾和澎湖列岛。1904年进行日俄战争,1905年击败俄国,世界为之震惊。1910年侵占朝鲜。1931年发动了“9 · 18”事变。1937年发动全面侵华战争。1941年12月发动太平洋战争,战时动员全体日本人为了生存,要忠于天皇,“一亿颗心像一颗心一样跳动”。战争初期,日本打着“亚洲解放者”的旗号,缅甸的昂山将军就上当受骗、引狼入室,把日本人请进来缅甸,以为可以脱离英国的控制,但结果却是“像狗一样被日本人欺凌”。在二战中,超过一千多万亚洲人为这场“大东亚共荣圈”战争殒命。在全世界反日本法西斯国家的艰苦反击下,在美国投下两个原子弹的震慑下,1945年8月15日,日本被迫无条件投降。


日本政客冷酷而残忍、崇强凌弱。对发动侵略战争死不认错的态度与德国总理勃维·利勃兰在华沙犹太区起义纪念碑下跪忏悔相比天地之别,令世人难以原谅。美国没有对日本天皇进行严惩,更让日本百姓产生连战时的最高领袖都被赦免了,日本人何必认罪的错觉。有的首相不顾中韩抗议,多次参拜靖国神社。战后日本的军事力量仍发展很快,尤其是空军和海军,但已论为美国的附庸。


经济发展是一个国家生存的基本条件。二战后日本经济发展大致可分为四个时期:一是战后经济恢复阶段(1945~1955年)。战后初期,日本处于美国占领之下,1947年5月3日实施新宪法,迅速恢复经济。二是经济高速增长阶段(1955~1972年)。上世纪60年代末,已跃升为仅次于美国的资本主义第二经济大国。三是经济低速增长阶段(1973~1990年)。此时泡沬经济发展孕育深刻的矛盾。1990年爆发经济危机,东京的房价均价高达一平方米12万人民币。四是长期经济停滞阶段(1991年至现在)。近年日本勉强实现的经济增长主要是依靠公共投资和扩大出口,实行贸易立国战略。


战后日本经济发展飞快的主要原因是:— 是为了更好生存,日本进行了比较广泛的社会改革,进一步消除了生产关系中的封建落后因素。二是美国扶植日本。不但巨额战争赔款被免除,日本还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中获巨利。有人认为:假如战后日本由苏联占领,情况会大不一样。三是国民经济的非军事化,在美国核保护伞下军费开支较少。四是大力发展科技与培养人才。日本的诺贝尔得奖者仅次于美国,位于全球第二。五是长期实行低消费、高积累的政策。


这些年来,现任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安倍晋三推出安倍经济学,有三大主攻方向: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加大财政投入以及结构性改革,号称“三支利箭”。但从目前来看,安倍经济学开始步入寒冬,日本出口正在下降,国内零售商的日子也不好过。总之,出口、生产和商业信心确实显示出疲软迹象。为此安倍不久前宣布了一项1200亿美元的刺激计划,希望重振雄风。


日本面临的考验是要逆境求生存。日本是个地震多发之国。从5世纪开始,日本列岛共经历过220次大地震。日本位于地壳活动最频繁区域,在几大地质板块交会之处。日本是世界上地震灾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地震带来海啸,而海啸又引发其他灾难,比如2011年3月11日的海啸和地震引发了世界上自切尔诺贝利之后最严重核危机。小高町的1.28万居民被要求撤离。三起熔堆事故发生之后,周围城镇被要求撤离的人数共达15万人,撤退场面十分混乱。更严重的后果是,该核电站周边的死亡地带诡异而寂静。值得一提的是福岛核危机刚过两年,许多人还在担忧核辐射的时候,安倍果断飞赴布宜诺斯艾利斯,为日本申办2020年奥运会锁定胜局。他信誓旦旦向世人表示:“目前为止,核事故并未危及健康,未来也不会。我向各位保证……”结果日本获得主办权。日本还宣称73亿美元就够开奥运会,而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花了450亿美元,诠释了一个在核事故困境中求生存的故事。


日本人相信虽然世事无常,但是仍需发扬勇敢前行的无畏精神。目前日本以GDP总量5万多亿美元,仅次于中国14万亿美元和美国20多万亿美元,位于世界第三。自从201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超过日本后,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崛起引起一向自信和具有社群意识的日本人的震惊。回眸历史,面对各种天灾人祸,日本总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它几乎是亚洲唯一一个成功抵御了西方列强殖民侵略的国家。学习日本的生存之道,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何况是一衣带水的邻国!


撰文— 袁方贾 编辑— CHI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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