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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神秘气息是他设计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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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弗兰克·盖里喜欢那些超现实的、抽象的、扭曲的设计,即便人们偶尔会因此误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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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盖里

弗兰克·盖里

出生:1929年生于加拿大多伦多

身份:当代著名解构主义建筑师,曾被誉为“当代最重要的建筑师”

奖项:普利兹克奖、加拿大勋章、美国建筑师学会金奖等


1967年6月,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举办的蒙特利国际流行音乐节上,年轻的摇滚音乐人Jimi Hendrix在演奏完The Troggs乐队的名曲《Wild Thing》后跪在吉他前,点燃自己心爱的吉他!他静静地看着燃烧的吉他,仿佛心中熊熊燃烧的梦想。吉他烧毁过半之时,他又做出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拾起吉他的残骸,猛烈地砸向地面!


这一幕,成为了摇滚史上的一个经典时刻,也为一位设计师带去了灵感:30多年后,以此事件为构思基础的西雅图摇滚音乐博物馆拔地而起。自建成之日起,它不仅成为了当地地标,更跻身摇滚爱好者朝圣地之列。而其设计者,就是在当今设计界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建筑界“毕加索”——弗兰克·盖里(Frank Owen Gehry)。


做自己想做的

1929年2月,盖里出生在加拿大多伦多的一个犹太人家庭,因为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从小便创意十足。祖母卡普兰发现其天赋后,便邀请他一起用木片建造小城镇。祖父经营的五金店也是他早期灵感的来源。


“年幼时和祖母用木片建造城市的经历,以及在祖父的五金店里度过的每一个星期六上午,都是激发我创造力基因的源泉。我后来偏爱波状钢皮、金属丝网等媒材,也是因为时常能从五金店收获灵感。虽然父亲认为我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家,我的想法都是天方夜谭,但从小我仿佛有一种执念,那就是‘Be Yourself’,做自己想做的。母亲深知我身上的压力,所以她会一边开导我,一边督促我坚持下去。这些都是推动我后来走上设计之路必不可少的力量。在店里观察的时候,我偶尔会画一些有关艺术世界的图画,这些图画后来成了我最早的创作手稿。”盖里说。


获得南加利福尼亚州大学的建筑学硕士学位后,盖里前往哈佛大学继续进修,致力于城市规划方面的研究。他的才能与智慧在早期家具系列作品Easy Edges中就初见端倪,大胆经济的选材和毫无结构元素的简洁实用风让他迅速受到外界瞩目。很多厂商为此提出优厚回报以寻求合作,他却毫不犹豫地一一回绝了。


“当时很多的投资者都希望以我的名字推广自己的产品,但我始终坚持只做自己想做的。过于商业化的行为让我疲倦。与其置身浮躁,我更想潜心研究自己的建筑世界。”


终于,在位于圣莫尼卡的居所落成之时,他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证明。房子的独特设计令业界惊叹,大众纷纷向这座极具开创性的建筑投以极大的关注和赞许。盖里也因此奠定了自己在国际建筑界的地位。


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

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


探讨独特

美国洛杉矶的城市文化特质和激进艺术家观念对盖里影响至深。“在那些独特又有趣的艺术观的引领下,我不断深入探讨铁丝网、波形板、金属板等廉价材料在建筑上的运用,并尝试通过拼贴、混杂、并置、错位、模糊边界、去中心化、非等级化、无向度性等手段,挑战既定的建筑价值观和被捆缚的想象力。这份探讨独特的精神渐渐成为了我的习惯。”


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捷克布拉格跳舞的房子、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史塔特科技中心、法国巴黎路易威登基金会艺术中心……这一长串令世人惊艳的建筑均出自盖里之手。他也因此获奖无数,成为集普利兹克奖、美国建筑师学会金奖等荣誉于一身的建筑奇人。


在盖里的细腻与大胆对撞之下,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自落成之日起,便成为解构主义的代表作,被惊呼为“一个奇迹”“世界上最有意义、最美丽的美术馆”。“为了呈现一座不同以往的美术馆,设计该美术馆时我采用了大胆的设计线条,并将通向城市的重要之路——Puente de La Salve桥也纳入其中,使高耸的灯塔如一条跃出水面之鱼的鱼尾,形成连贯的亲水空间。为了体现层次感,材料上充分利用金属的同时,混合了玻璃、石灰岩等材质。河畔的小水池以及水苑中庭对面的玻璃墙设计,是我特别加入的一点小心思,希望在发挥基地特性的同时,让馆内的参观者领略到毕尔巴鄂的蓝带河滨美景。”他如是说。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而是不断重塑自我。突破人类感官极限,是他的乐趣,也是他身为设计师的使命所在。所以当西雅图摇滚音乐博物馆以热血的姿态屹然耸立之时,人们惊叹于盖里又给世界带来了一大奇迹。


“项目出资人找到我时,说想要建一座热烈、愉快的建筑。于是我开始思考要以怎样的形态去呈现一座主题明确的博物馆,它必须能够像真正的摇滚乐那样,狂热、让人无法忘怀。而我最想体现的,其实是‘音乐的流动和能量’。内部则是希望用先进的计算机科技互动的3D影像,来表现不同主题的音乐,让人们可以依自己的兴趣,选择要欣赏的音乐。”这座历经两年建成的庞然大物,由于外形过于前卫,设计之初还曾饱受非议,被很多传统的捍卫者诟病。不过完工之后,事实证明,盖里的眼光是正确的,其兼具了超现实与超实用。


西雅图摇滚音乐博物馆

西雅图摇滚音乐博物馆


反传统

盖里的设计中有一个词永远无法忽视,那就是“反传统”。他的视角和灵感,就像接收自地表之外超时空信号的雷达,每件作品都透露着让人惊奇不已的思想和灵动。


其中跳舞的房子作为他反传统设计的代表,成为“欧洲之心”布拉格最著名的建筑之一。“在布拉格这座魅力四射的城市里,各类美妙绝伦的建筑层出不穷。所以为了体现作品的丰富性和独特性,我将巴洛克、歌特、新艺术等建筑风格融于一体,让房子的外观看起来像一对舞者。我希望人们在布拉格的街头看到的不只是建筑,更是一件灵动的艺术品。”他表示。


除了创作手法特立独行,盖里在材料、构造等方面也独树一帜。这率先体现在空间利用方面,他更在意如何赋予作品令人过目不忘的气质。《辛普森一家》中出现过的迪士尼音乐厅即是其手笔。虽然故事中该音乐厅后来变成了一座监狱,但现实中却因其造型、选材上的大胆和远超同类型音乐厅的音效,成为了人们实现音乐梦想的天堂。


为美国奢华珠宝腕表品牌Tiffany & Co.设计的“Frank Gehry”系列首饰,也是一个典型例子。“该系列首饰的创意基础同样来自结构元素,这是它们区别于其他首饰设计的根本所在。我选用了黑金、伯南布哥木、Cocholong石等大多数设计师不会采用的材质……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带给人们深刻的故事感和丰富的情感体验,成为他们的朋友,陪伴着他们。”


至于构图,盖里习惯使用断裂的几何图形来打破传统习俗。在他看来,断裂意味着探索不明确的社会秩序,因此他的作品极少掺杂社会化和意识形态的内容。“我习惯让作品的形式脱离功能,因为建筑所建立的绝不是一种简单的整体结构,而是一种成功的想法和抽象的城市机构。所以很多时候,我更愿意把建筑工作当成雕刻艺术那样去对待。”艺术是灵感的发源地,他对艺术的热爱从他的建筑作品中可见一斑。在艺术氛围的烘托之下,他笔下的开放式建筑结构也时常给人无形的变化之感,这种变化是非刻意的,也是相当必要的。


“我喜欢那些超现实的、抽象的、扭曲的设计。虽然人们偶尔会为此深感迷惑,也常常对我产生误解。但对我来讲,呈现建筑中那份独特、高贵的神秘气息,是我设计的意义。”有意思的是,其建筑作品蕴含的幽默、梦想元素看来似乎与当今的大都市格格不入,偏偏人们又无法停下追逐他的脚步。


当然,坚持反传统并不等同于一意孤行,盖里也很重视客户的看法。“虽然我有自己的想法,但我也会听取客户的意见,不会过分坚持己见。因为我希望最后呈现出来的作品不只是我个人的设计,它在突破传统的同时,能满足客户的需要,并对大众产生影响。”


法国巴黎路易威登基金会艺术中心

法国巴黎路易威登基金会艺术中心


寻找失落的美

如今已是90高龄的盖里依然关心建筑与设计。仿佛印证了那句话:生命不息,设计不止。他的作品中所展现的那种不对称、不平衡、具有颠覆性的美感,也被视为当今建筑界不可替代的灵魂。而他身上那种汹涌澎湃的创造力,也使他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接纳了盖里,理解了盖里,并日益认识到盖里的创作对这个世界的价值。


对美的执着,让他脱胎于梦想家,化身为实践家。“我喜欢那种在建筑过程中看不见的美,可惜这种美常常会在技术制造过程中失落。所以我时常教导学生,要像我一样‘Be Youself’,要去找出自己的特色,从而在自己的领域上发挥所长,成为一名专家。因为我不希望独特的美感因为现实而消失磨灭。”


穿越漫长的时间洗礼和世俗的激荡,盖里依然还是那个徒手建造木头城市的小男孩,单纯而勇敢。无论受到多少批评、攻击,他始终专注于自己的领域,做不同的尝试。他的身上怪诞与伟大并存,抽象与现实并举,而他的足迹早已遍及每一寸充满诗和爱的乐土。在他所营造的看似疯狂的建筑世界里,我们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童话,实现着一个又一个曾经无法企及的梦想。


撰文—马维 编辑—CHI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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