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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轶君:虚构击穿现实

摘要: 《寄生虫》韩国导演奉俊昊捧起奥斯卡小金人时,引用马丁·斯科塞斯的话说“最个人便是最具创意”。奇妙的一幕是,斯科塞斯正坐在台下,同场竞逐空手而归。当被这位亚洲晚辈提及,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起立向斯科塞斯,也是向电影的力量致敬。

《寄生虫》韩国导演奉俊昊捧起奥斯卡小金人时,引用马丁·斯科塞斯的话说“最个人便是最具创意”。奇妙的一幕是,斯科塞斯正坐在台下,同场竞逐空手而归。当被这位亚洲晚辈提及,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起立向斯科塞斯,也是向电影的力量致敬。这一刻,想必斯科塞斯释然且宽慰。一位咏春拳师向我讲起过,为什么叶问比李小龙更重要?正如《一代宗师》里提到的,武功的三重境界: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李小龙功夫名扬天下,到了“见天地”的境界,叶问教出了比自己更厉害的徒弟,到达了最高境界“见众生”。


斯科塞斯启发后辈,登顶最高境界。而《寄生虫》无疑也是一部“见众生”的电影。它看见了韩国的贫富差距,也看见了世界各地社会不稳定的根本问题。它唤醒了好莱坞,电影作为虚构的存在,它的意义在于击穿现实。相形之下,同为获奖电影的《水形物语》逃离了现实,《绿皮书》警醒现实,但更多向过去借力。《寄生虫》却是正中靶心痛快一击。


“最个人便最具创意”,同样的,最魔幻也最现实。一个看似不可能发生的故事,富豪大宅里寄生着两个穷人家庭,所有的线索丝丝入扣,结局却出人意料。所有的创作,可能只是源于冲动——没有个人冲动,创作无以为继。但创作能够流传,一定是对现实的回应。


在刻画现实方面,韩国的电影创作并非全然自由。虽然韩国社会经历了浴血的民主运动,但隐形审查与限制仍然存在。正如本期封面文章中指出,政治人物也曾利用手中权力清算参与调查“世越号”事故的电影人。韩国电影人如何在冷酷的现实面前,保持火一般愤怒与热忱,这还是一个未被详细讲述的故事。


周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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