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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人正在浏览此航班!”你可能被暗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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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春节将至,又快到了一年一度旅游、探亲的大好时光。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在旅行网站或者航空公司官网订票的时候,注意到一个跳出来的提示:“xx人正在查看此航班。”你可能一边半信半疑,一边又想着不能抱憾错过,于是忍不住下单。而据BBC最近的一篇报道,你可能要准备好接受一大盆冷水了。不好意思,这个数字可能不仅不是真实的,而且是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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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将至,又快到了一年一度旅游、探亲的大好时光。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在旅行网站或者航空公司官网订票的时候,注意到一个跳出来的提示:“xx人正在查看此航班。”你可能一边半信半疑,一边又想着不能抱憾错过,于是忍不住下单。而据BBC最近的一篇报道,你可能要准备好接受一大盆冷水了。不好意思,这个数字可能不仅不是真实的,而且是随机的。


“30人正在浏览此航班!”你可能被暗操作了


旅游网站:嘿,你票要没了

网络安全研究人员奥菲·哈帕兹(Ophir Harpaz)发现了端倪。她去年十月曾在一个名叫OneTravel的网站上寻找一张飞往伦敦的机票,她在比较过程中看到一行信息:“有38人正在浏览此航班。”对普通人来说,这带来了一系列的有关票源不足、竞争激烈、价格上涨的隐含信息,告诉你“要快点买票啦!”尽管一定有人内心会产生疑问,再看看?但通常情况,无从核实数字的你如果急着买票,可能不会选择去冒这个险。哈帕兹对这个具体精准的数字产生了强烈兴趣,当她看到“38”时,也产生了怀疑。熟悉网络代码的哈帕兹对OneTravel的网页进行了一番挖掘,结果是惊人的——这个数字不是真实的。


旅游网站:嘿,你票要没了


与此同时,确切的数字只不过是随机的选择。该旅游网页设计得十分简单,只不过是在访客浏览航班的任何时间里给出“xx人正在浏览”这一信息,并且这一人数还是在28—45的固定范围里随机挑选的。据发现,这一数字代码居然赤裸裸地被标记为“显示_提示_随机”(view_notification_random)。哈帕兹把自己的发现发在了推特上,帖子如病毒般迅速传播开来。


旅游网站:嘿,你票要没了


当BBC记者与这家公司的负责人联系时,一位女发言人表示:“您所指的代码只是Beta测试(一种产品验收测试)的一部分,绝不打算在小型测试范围外公开。”她补充表示,网站现在正在采取措施防止同一件事再次发生。


虽然如此,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不是市面上唯一显示这类消息的网站。从国内到国外的旅行网站,当我们开启查询时,这样的情况并不使我们陌生。


互联网的“黑暗模式”(Dark Pattern)

据BBC报道,这种网络商家的“诱导性”操作被称为“黑暗模式”(Dark Pattern),这一术语是由设计顾问哈里·布里纳尔(Harry Brignull)于大约十年前创造的。它指的是部署美学或语言上的微调,旨在引导客户做出某个特定选择或点击某些内容。


互联网的“黑暗模式”(Dark Pattern)


挪威消费者协会在2018年发布过一篇研究报告,名叫“被设计欺骗”(Deceive By Design)。其中就介绍了操纵消费者心理的这一“黑暗模式”。


据研究显示,数字服务提供商包括谷歌、Facebook以及微软等等企业都使用了大量的用户设计来吸引用户点击和选择某些项目。同样类型的“黑暗模式”甚至包含种种订阅消费,比方说告诉你:“几分钟之前有人完成了购买!”


这种“轻推”(Nudging)——非强制性的推销概念来自于行为经济学和心理学。它描述的是心理上产生的偏好是如何引导消费者做出选择的。也就是说,相比做出理性选择,个人容易受到各种即时认知的影响,而我们通常不会注意到。比如,个人倾向于选择较小的短期奖励,而不是较大的长期奖励。


“我们发现这些技术的运用在某些情境下是有欺骗和操纵性的。”报告指出。挪威消费者协会同时表示,本身的技术不是一件问题,但是这种剥削性的设计或“黑暗模式”是一个十分有争议的不道德获利方式。


反“利用”长路漫漫

不过,关于监管利用数字设计来引导、欺骗消费的行为仍道阻且长。 


“‘黑暗模式’的最大危害是导致人们对在线购物环境信任度的下降。”普林斯顿大学的计算机学家和教授阿尔文德·纳拉亚南(Arvind Narayanan)指出。他表示监管这种操作的最大困难在于,互联网太大,蔓延性太广,这种信息可能无处不在。纳拉亚南说:“这种模式就像污染一样,我们没办法依靠个人程序或网站的力量来监管他们。”


反“利用”长路漫漫


英国的竞争与市场管理局(CMA)就曾尝试去“清理”旅行网站,但旅游编辑罗里·博兰提到:“然而我们知道并非所有的酒店预订网站都遵守这一规定。”布里纳尔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如果人们想要监管这种暗操作,可能需要一个跟互联网运行一样快的监管体系。


专家指出,没有轻而易举解决“黑暗模式”的方法。有内部设计师提议,同样重要的是设计师应该制定道德操守准则,以隐私,诚实和尊重为核心要素来对待受他们操控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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