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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轶君:旅行乌托邦

摘要: 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最近于三池渊郡附近主持剪彩仪式,为当地一处山区旅游景点揭幕。三池渊郡接近中国边境,也在朝鲜革命圣地白头山附近

周轶君


朝鲜领导人金正恩最近于三池渊郡附近主持剪彩仪式,为当地一处山区旅游景点揭幕。三池渊郡接近中国边境,也在朝鲜革命圣地白头山附近。朝鲜官方媒体说,“金正恩已竭尽全力把革命圣地三池渊郡变为社会主义乌托邦镇”。金正恩自己形容当地将是“现代文明的缩影”。


朝鲜近几年陆续开放了几个滑雪目的地,十分应景。旅行,通常是封闭国家走向外界的第一步,基本动力是增加收入。伊朗、沙特都在尝试,外界也期望这样的局部开放,能让人一窥神秘国度面貌,甚至能渐渐引入新风。这些国家当然也在拥抱外汇的同时,抵御外来影响。


旅游业能够带来改变吗?以沙特为例,数年前向极少数外国人开放红海,今年9月引入电子签证之后,游客飙升,其中最多是由迪拜转来的中国游客。旅游业截至今年已经占到沙特GDP的5%。这个石油王国想尽一切办法让收入多样化。今年甚至允许没有结婚的外国情侣住一间酒店房间,外国女性在特定区域也可以不戴严格的头巾。伊朗早些年也是为了创收,将古波斯的一些遗址重新开放,甚至提高它们在政治话语中的地位。今天,沙特街头也出现了成群慢跑的女性,伊朗青年也自如地与游客交谈。但这一切并不仅仅源于旅游业的发展,更多还是电视、互联网等带来的整体与世界同步。如果旅行仅仅限于某个区域,它的影响不会很大,除非当地政府希望将这个地方树立成样板。


多年来深入朝鲜的一位瑞士学者,讲过一次个人经历倒是令人见到改变的力量。朝鲜国营电视台开始在整点新闻之后播放几分钟的国际新闻。头一回就出现了德国女总理默克尔。第二天,朝鲜女性排队要剪“默克尔式”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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