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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志:科技对民主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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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挑战无疑是科技、自动化与AI人工智能对于政治、社会与文化的影响:它们带来经济繁荣与更好的生活,还是大量失业与社会动荡?是更利于人民参与公共事务还是会威胁民主强化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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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挑战无疑是科技、自动化与AI人工智能对于政治、社会与文化的影响:它们带来经济繁荣与更好的生活,还是大量失业与社会动荡?是更利于人民参与公共事务还是会威胁民主强化独裁?


科技对民主的威胁


首先,在民主体制的几百年中,各种政治修辞与宣传,都是要操纵人心,但是从来没有像当前的科技、网络与人工智能这般更为有效。人们的选择越来越不自由。掌握这些科技工具的人(亦即有钱购买这些工具的人)可以了解、操控我们的情绪、偏好,知道我们最深的恐惧与喜悦。以此影响民主体制的运作。


其次,正如英国政治理论家戴维·朗西曼(David Runciman)所说,“单纯民主本来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容易变成多数人的暴政,即多数人会感觉自己有权利把他们的愤怒与挫折感发泄在少数人身上。而网络世界“是我们拥有的东西中最接近古代世界民主的一种:浮躁、暴力和授权”。


科技对民主的威胁


再者,若将民主与独裁体制相比,以《人类大历史》《人类大命运》著名的作家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在《21世纪的21堂课》提出,AI革命最让人害怕的影响在于民主和独裁的效率。


过去民主的重大优势在于处理信息的能力,因为信息的处理是分散或去中央化的。相对的,独裁体制的特色就是将信息与权力集中,但20世纪的科技并无能力有效地处理这些信息,做出快速而有效的决策——老大哥科技基础还没那么厉害。


科技对民主的威胁


而诺贝尔经济学者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曾提出一个经典论证,此前常认为饥荒是天然灾害问题,但历史上在民主体制下都没有出现大规模饥荒,其原因就在于民主的信息反馈机制可以对执政者提出灾难发生的早期警告。


但AI会改变这一切:AI可以让巨量的信息被集中而快速地处理,尤其机器学习的逻辑就是更多数据会让它变得更快速、更强大,而独裁体制可以更不在乎个人隐私和个人权利,收集更多资料,因此更能发展出强大的AI。“在20世纪威权体制的主要缺陷——集所有权力和信息于一身——21世纪可能会成为他们的主要优势”。


科技对民主的威胁


面对这些挑战,人类该怎么办?

一个关键答案是,与其花费大量资源在发展机器人工智能,何不投资在开发人类的心智上?否则有一天机器越来越聪明,人类却越来越愚笨,越来越依赖情绪。而要让人类心智更成熟、复杂、有创造力,就是要发展更丰富深刻的文化。


图片来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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