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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亨特•S•汤普森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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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而说到恐惧,我认识的亨特,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这两个字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害怕,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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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已经好几次在大银幕上被去世的好友怪诞天才亨特·S·汤普森灵魂附体了。

《恐惧拉斯维加斯》里暴躁不羁的亨特,为《兰戈》里具有亨特式冒险精神的蜥蜴配音,

再到亨特激情之作《朗姆酒日记》。正如德普所说:他们是“一见钟情”。

即使亨特离去了,他也还是以某种方式一直陪在德普的身边。

 

Q=《周末画报》A=约翰尼·德普

Q:亨特·S·汤普森常常被人们称为先知,甚至有人把他称为“自然之力”。作为他的私交,你是怎么评价他的?

A:我最坚持的亨特形象,是在很多人眼中都没意识到甚至是根本没有机会看到的。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名典型的南部绅士,而且是一流的绅士。他是非常侠义的、非常有礼貌的、非常慷慨的,这些都是他的核心品质。另外,“自然之力”是对他一个极佳的描述,他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无法想象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阻止他坚持的事情。

Q: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走进你生活里的?

A:我与他相识于1994年的圣诞节期间。那时候我正在Aspen雪场,一位朋友邀请我午夜时去绿茵溪餐厅,他表示也邀请了亨特。当我敲开餐厅的前门,黑暗处是点点火星,我还以为四处都在放烟火。突然,一个藏匿起来的人跳出来大叫(笑),你应该听过他的嗓音(开始模仿亨特的声音):“滚开,混蛋!”这位南方绅士出现在火花熄灭后并介绍自己:“你好,我是亨特,你好吗?”我一直把我们的认识理解为“一见钟情”!从那一刻开始,即使我们分开两地,也会用电话来维持联系。我想,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恋爱。直到他离去,我们都处在这样的“恋爱”之中。

Q:将朋友关系形容为“一见钟情的恋爱”,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怪诞的演员或是一个怪诞的人吗?

A:我并不这么认为。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与亨特在一起的美妙感觉是基于深深的信任之上的。我们都很喜欢冒险,无论什么时候,亨特想去探险时都会打电话叫我一起去,这让我觉得必须保护好生命与他共同进退。有一次,他对我说:“德普上校!他叫我上校。我希望你能到哈瓦那来待个一周!”虽然那时我在英国紧张地拍摄电影,不过我还真的登上了去哈瓦那的飞机,真的待了一周时间。这些疯狂的举动一直在我回忆中保持着滚烫的温度,能够意识到我们拥有共同的经历,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

Q:你是什么时候拿到《朗姆酒日记》剧本的?

A:在准备《恐惧拉斯维加斯》时,我自己的生活也沉浸在剧本描述的糜烂之中,直到1996或者1997年,我与《朗姆酒日记》相遇并被震撼。当时,亨特把一个硬纸板盒子递给我,里面是一大堆用橡皮筋扎着的手写稿。我打开手稿,盘着腿认真地读起来。然后他在旁边说:“上帝,这实在是写得太好了。不是吗!”(笑)我回答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亨特,为什么一直都不发表它?!一定要发表!”不久,他就开始了对小说的编辑。他还说:“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应该将这本书改编成电影!我们一起合作吧!”我答应不迭:“好!当然好了!”现在,我终于看到当初的设想实现,真是太好了。

Q:你还记得他自杀那天的情形吗?

A:记得的。当时我在洛杉矶,正想躺下来看看电影,姐姐克里斯蒂来了。当我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她告诉我亨特离去了,我一时间真的无法相信。如果你曾经和亨特相处过,知道他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是如何与生命妥协的,就会知道他不会是那种自然离去的人,一定是他自己策划的。虽然我早就预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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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和亨特(左)从认识以后,就一直保持着深挚的友谊

 

个结果总有一天会发生,但是在确认后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你这个混蛋,哪怕你给我来一通电话,跟我最后说一次笑话也好啊!”实际上,他早就计划好了,他曾经向我和另外几个朋友说过最后的愿望:把自己的骨灰放进一口很大很大的炮里,在自己家的后院中喷洒出去。最后,我们想方设法将大炮造成153英尺高,完成了他的心愿。当我们都专注实现愿望的时候,甚至忘记了失去这位好朋友的事实本身,这也许就是他留给我们的一个最好的笑话吧。

Q:当你用他希望的方式“散葬”了他后,是怎样一种心情?

A:很愉快。我所说的愉快是指,他从此以后就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每天早上,我从对他的想念中醒来,夜晚也会在梦中和他相会。

Q:你最怀念的,是他的什么?

A:所有的一切。我想念他在凌晨3点问我对黑毛舌病熟不熟悉(大笑),我怀念就这样和他站着热烈地讨论一个球队或是一场赛事。我怀念他所有的一切,真的。

Q:他见证了你变成一名巨星的经过,他对此有何看法?

A:在这点上,他对我是相当爱护的。可能他从来没有“见证”过什么。他了解这只是个游戏,也知道这只是我的工作,真正的我还是那个和他厮混的家伙。所以就算我的事业变得越来越大,他虽然也会有所顾虑,但更多还是为我感到自豪。他剪下了我出演电影的新闻报道,收藏我出演的每一部电影作品,在某种意义上,他是我的知己。

Q:你能想象到,如果他也看了《朗姆酒日记》这部电影,会说什么吗?

A:我想他会觉得很快乐的。虽然他开始会有一点小讽刺,可能还会对它进行修改,不过就像曾经在《恐惧拉斯维加斯》中所表现的,他最后会为电影而高兴。

Q:认识亨特会让你在出演这个角色时感到更加游刃有余吗?

A: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正因为我认识亨特,并且也参与过《恐惧拉斯维加斯》的演出,两个角色是有共通东西的,这的确会让我更加容易入戏。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这一次充满着矛盾的角色又与《恐惧拉斯维加斯》中相对单一暴躁性格的角色有着鲜明的不同,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Q:未来,你还会把亨特的书搬上银幕吗?

A: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更愿意做的是能使亨特“复活”的尝试。当然,我并不是要做《弗兰肯斯坦》那种科幻式的电影,但是总会有一种形式能让亨特对我们现在的一切发表他自己的意见,而这种形式我还没想象出来。

Q:在你看来,他人生中的“恐惧与憎恨”来源于什么地方,它们是怎么产生的?

A:亨特总是与世俗、权威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一个年轻的罪犯,而且是一个智商极高的年轻罪犯,他非常聪明,也非常尖锐,这让不少人感到非常生气,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憎恨吧。而说到恐惧,我认识的亨特,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这两个字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害怕,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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