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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朗格利亚 从绝望主妇到拉丁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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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30岁的伊娃•朗格利亚出演《绝望主妇》前,还只是个有着蜜色肤色,五官面容都极具异域风情,跑跑龙套的小演员,顶着最高级的头衔就是“1998年度库帕斯科里斯滕小姐”,地名僻远得连听都没听过。那个时候,她怎么会想到,19年后,她居然会成为好莱坞拉丁人群中最炙手可热的美人之一,甚至连奥巴马2012年的竞选连任助选团都少不了她,这个身高仅仅1.58米的得州小镇姑娘显然有着比身高更高远的志向、热情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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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伊娃·朗格利亚出演《绝望主妇》前,还只是个有着蜜色肤色,五官面容都极具异域风情,跑跑龙套的小演员,顶着最高级的头衔就是“1998年度库帕斯科里斯滕小姐”,地名僻远得连听都没听过。那个时候,她怎么会想到,19年后,她居然会成为好莱坞拉丁人群中最炙手可热的美人之一,甚至连奥巴马2012年的竞选连任助选团都少不了她,这个身高仅仅1.58米的得州小镇姑娘显然有着比身高更高远的志向、热情与智慧。

 

四年前,美国有一档十分风靡的纪实节目叫《美国的面孔》(Faces of America with Henry Louis Gates, Jr.)。这档由哈佛大学教授亨利·路易斯主持的电视节目邀请了诸多美国名流取样DNA,并按照他们的基因查询各自祖辈的来源。其中最令人惊诧的研究结果是华裔大提琴家马友友竟然和《绝望主妇》中闪耀着巧克力肤色的拉丁裔性感美女伊娃·朗格利亚(Eva Longoria)是血缘亲戚。

 

据说这是由于百分之百亚洲血统的马友友本出生于法国,而生在美国的伊娃·朗格利亚的祖先来自西班牙,经检测她的DNA中含有27%亚洲人血统,于是祖源差了几个世纪却同样来自欧洲大陆的两位美国明星就这样牵扯出了一段血脉渊源。

 

伊娃·朗格利亚坦言,虽然她的祖辈一直以来生活在美国,但她一直对自己的血统充满好奇,困惑于自己墨西哥印第安血统和些许欧洲基因的溯源,这档节目正巧给了她缜密检测自己DNA的机会。而借助科学力量寻根探祖的结果也没有让她失望,这个美到不可方物的美人身上流淌着70%欧洲人、27%亚洲人和3%非洲人的血统。

在美国,即使像杰西卡·阿尔巴或是珍妮弗·洛佩兹这样的棕褐色性感尤物也常会遭到质疑,难逃上两代是否从墨西哥偷渡来美国的穷人的拷问奚落。而出生成长在两国边界得州农场的伊娃更是众矢之的,即使伊娃的家族比坐着五月花号远渡而来的荷兰人还要早好几辈就开始在美利坚生活了。虽然电视节目用科学证实了伊娃的欧洲血统,澄清了她的身份,但这个美艳的女子却没有止步于此,而是开始投身抗击拉丁族裔长久以来遭受的歧视不公。

 

因此,这位39岁的女演员最近接拍了一部电影《边境》(Frontera),剧中她饰演一位名叫宝琳娜的墨西哥贫农,试图偷渡过得州-墨西哥的边境寻找她的丈夫。平常明艳照人的伊娃在电影中邋遢污秽,蓬头垢面,可是对于她而言,能够在一部电影中为拉丁族裔表达些什么,那是一种荣幸:“我把头发染黑,还增重了,在这部电影里我说西班牙语对白,我从来没有在哪部电影里面说过西班牙语,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愿沉默的拉丁美女

这已不是这位拉丁火辣美人第一次在电影中表达政治诉求了,从2004年到2012年一直在美景镇紫藤街当了8季主妇的伊娃,如今时常出现在政治时事的报道中。

 

最新消息显示,今年7月,伊娃与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在合作推行一项为拉丁族裔候选人筹款的项目,旨在用与推举女性候选人和同性恋者候选人一样的方式,去激发拉丁族裔这个“沉睡的巨人”,让他们更多地参与政治。按照伊娃的话说:“这样的举措不关乎党派,我只是希望拉丁族裔意识到发出自己声音的重要性。”

 

如今生活在美国的西班牙语族裔有5300万,约占全国人口的17%,是整个国家人数最多的外来族裔。而众议院的435个席位中只有28人有拉丁血统,参议院更是只有寥寥3人。拉丁族裔总是因聒噪粗俗、热衷蝇头小利的粗鄙形象被边缘化,在长久的受歧视和自保性的抱团中,大部分拉丁人在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度沉默地存在着,无声无息地任凭别人决定国家的命数。

 

但伊娃不愿意做沉默的大多数,在2012年的奥巴马连任选举中,伊娃就曾是助选团的重要分子。她与妇女和拉丁裔选民交谈,感染他们用投票表达自己的意愿。那一年超过1100万拉丁族裔为总统人选表达了自己的意向,其中71%的选民投给了奥巴马,助其战胜了竞争者米特·罗姆尼。这其中,伊娃的努力功不可没,仅她所在的基金会就为选举募集了3200万美元。

 

风姿绰约的女人涉及政坛总被贴上卖笑玩票的标签,而实际上对伊娃·朗格利亚来说,一切都是深思熟虑的选择。早在参加那档《美国的面孔》电视节目时,伊娃就曾表示过:“我希望了解自己来自哪里,是因为它可以引导我该去向哪里。”

 

伊娃对自己跳脱娱乐圈,走向更具有人文关怀的领域做了殷厚睿智的准备。2009年,她进入加州州立大学北岭分校开始攻读自己的硕士学位,以墨西哥裔美国人历史为研究方向(Chicano Studies)。连续几年她真的会到教室里去上课,去图书馆借书。

 

《绝望主妇》中凯瑟琳的扮演者达纳·德拉尼(Dana Delany)曾经大为惊讶,因为她看到伊娃在片场学习,除了厚厚的妆容外,那样子跟一个隔天就要大考的书呆子没有任何区别。经过3年多的学习,去年5月伊娃取得了学位,在毕业典礼上她上传了一张穿着硕士服与父母的合影,这位38岁的毕业生为自己留下了一条评论:“穿着这身行头,我看着真像哈利·波特。”而对于选择读书的初衷,伊娃的理由是“只有更切实地理解我们拉丁族裔都经历过什么,才能让我知道如何去做出些改变”。

 

拉丁以外的多面手

除了参与政治,她还曾被《好莱坞报道者》推选为年度慈善家,表彰其为拉丁裔儿童癌症做出的贡献。她自己成立了一个名叫“伊娃的英雄”的基金,为拉丁裔的残疾特殊儿童建立关爱中心。她还曾参与制片了一部名为《收获》(The Harvest)的纪录片,揭露了美国仍有约50万农场童工的残酷现实,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拉丁族裔。目前的伊娃·朗格利亚的确越来越是个人物,不少人对于她这样的美女投身时政慈善的野心揶揄挤对,伊娃对此气愤不已:“有些人永远都无法相信,聪慧和性感可以并存,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是复杂多样的。”伊娃很讨厌“这妞火辣,这个姑娘有头脑,那个姐们儿是个逗比”这般片面地定性女人的方式。她自己就在发掘自己多方面的才干,这些年,她趁拍片间隙学会了法语和西班牙语两种语言。出版了一本名叫《伊娃的厨房》(Eva's Kitchen: Cooking with Love for Family and Friends)的烹饪书。她还和合伙人在好莱坞大道和拉斯韦加斯各开了一家名叫Beso,即西班牙语“吻”的餐厅。

 

她还将触角伸向了制片方向。2013年,她参与联合制片的电视剧《蛇蝎女佣》成为了首部以拉丁裔妇女为主体的美国电视剧,尽管刚一上画就有人恶评这部剧把说西班牙语的女人悉数划为热衷八卦、好色爱财、毫无社会存在感的角色,但伊娃反驳这是女佣的特殊职业所限。

 

她的愿望是让电视业有更多拉丁演员施展才华的机会,同时也借电视剧表达拉丁女人血液中的冶艳和坚韧。很幸运,这部剧集因备受好评,已续订开启了第二季,她还亲自担任了第二季第一集的导演工作,让自己的职业条目中又多了一个名号。

 

而谈起伊娃的老本行—表演,在《绝望主妇》结束后,伊娃已经把目标投向了比“紫藤街自恋野媳妇儿”更具挑战的目标。今年9月,她参演的《神烦警探》(Brooklyn Nine-Nine)第二季将开播,剧中她饰演辩护律师索菲亚,与今年刚刚金球奖封帝的安迪·萨姆伯格唇枪舌剑、火花四溅。而《边境》据说是该片导演迈克尔·贝瑞的处女作,他从未想过这部小制作电影会找来气质和名气都与他预期不符的伊娃·朗格利亚扮演,但伊娃主动打来电话表现出的热情和感动说服了导演。

 

 

伊娃一直努力说服人们看到自己的不同面,但有一点无须赘言,她实在是仍旧美得天昏地暗,哪怕只是把娇俏的发梢轻轻拨过柔滑的肩头,也会让人看得沉醉不已,她仍旧是八卦杂志和时尚街拍最垂涎的目标。在2011年和平结束了与法籍NBA球星托尼·帕克的婚姻后,伊娃时常会约会一下小鲜肉撩拨一下花边新闻,近期,她正在与墨西哥传媒大亨何塞(Jose Antonio Baston)如胶似漆,两人像小情侣一样大秀恩爱的亲昵举动是TMZ永不厌倦的素材。

 

而伊娃与“贝嫂”维多利亚的闺蜜之情也被津津乐道,她是小贝爱女哈珀的教母。冷艳的维多利亚也只有为了伊娃,才会赤脚跪下脸几乎贴地就为了帮伊娃调整礼服的裙脚,这场景从社交网络上分享的照片上看活像女王在折腾她受气的小仆人。

 

平日里伊娃喜欢复古的造型、短裙和高腰设计,时常穿着平价的高街品牌出门,却掩饰不住寸寸发光的古铜肌肤。据说伊娃是防水台高跟鞋的热衷簇拥者,因为她觉得细跟高跟鞋穿着实在是太不稳当了,这或许就是这个身高仅仅1米58的得州小镇姑娘的生活准则—她希望踮起脚能看到更广阔的远方,强悍稳健地艳压四方。

 

如今39岁的伊娃开始了对拉美人参与政治的热情,推动人们了解不同族裔的诉求。之前发生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弗格森镇的纠纷,更代表了不同肤色消解误会和分歧刻不容缓。不管伊娃做得如何,她所做的事情实际是在提醒拉丁族裔时刻惦记已被他们忘却了的民主的责任和意义,而这正是他们的祖辈冒着生命危险要登陆这片土地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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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与导演朗·霍华德(左三)与杰米·福克斯(右二)一起参加商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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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一直热心公益,去年曾经与特殊学校的孩子们一起进行筹款活动

 

Q=《周末画报》 A=伊娃·朗格利亚

我是个大器晚成的人!”

Q:近期你饰演或出品的题材有不少是关于美国政治问题的。新剧《蛇蝎女佣》也多少说到了在美国非法居留和打黑工的墨西哥裔和西班牙裔的问题。

A:移民问题在美国真的是个相当严重的问题。了解这问题唯一的途径,是你亲眼去看,近年来我就亲眼看了不少。我还参加了美国政府部门和州警的边境巡逻,拍了两部纪录片。事业之前给我带来的声誉在这题材上给了我不少优势,让我能参与我所关心的议题项目。比方说,作为一位制片人,我是很为《蛇蝎女佣》感到自豪的,这部电视剧讲的是一群在比华利山为富人当管家的女佣的故事。

 

Q:最近才和尚恩·宾拍完一部电影。和他合作感觉如何?

A:我是《权力游戏》的大粉丝,他在戏中的角色被杀了,我可伤心了。和他合作很开心啊,但我得压制自己直接管他叫艾德·史塔克(注:临冬城公爵)的冲动!(大笑)电影的故事很不错,我希望在其他国家的观众也能看到这电影。

 

Q:是什么原因让你想拍《蛇蝎女佣》?

A:这是美国第一部由5名拉美女性当领衔主角的连续剧,这让我挺自豪的。刚开拍时其实反对的声音很多,说我们把拉美裔定型为管家。但我们做的其实正好与这相反,向观众展示的是这些女性风趣又有活力的一面。剧组才子佳人云集,包括我多年老友,《绝望主妇》的剧作者兼监制马克·切利。我已经尝试导演过一集,或许将来还会继续执导。

 

Q:最近去戛纳,大家都为你还有你的着装疯狂。被奉为性感又迷人的女人,感觉好玩吗?

A:感觉受宠若惊,但我不会当真。从小到大我的外表就很独特,甚至在自己家里都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这些年来我跟其他人说,小时候我根本是只丑小鸭。姐姐们都是金发白肤的大美女,朋友们都问我妈妈,“你其他女儿都这么漂亮,这怪小孩是谁?”我都得跟他们解释一番,我真的不是被收养的呀!(大笑)

 

Q:现在他们那种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了吧?

A:是的,不过我是个大器晚成的人—绝对是的!(笑)一直到上大学,我才开始吸引男生的视线,说真的,直到那时才被人当漂亮女生看,我还是挺欣慰的。读书时我没跟那些漂亮女生在美貌上较劲,把精力都投入到读书上,所以我是个成绩很好的学生。当年我瘦小又卑微,幽默就成了我的自我防御机制。幽默是我性格主要特点之一,在《绝望主妇》获得成功为我带来名气后,我还通过幽默感处理了不少问题,也让我能以轻松的方式面对关注,让我不失风度。

 

Q:然后你就决定去参加选美和模特大赛了?

A:(大笑)或许长期因为外表受到人们负面评价太久了,所以想向自己和其他人证明些什么吧。赢了第一场比赛后我就开始对这种比赛着迷了,你想想,能赢奖品还有不错的收入。你是想象不到这对我看待自己的方式带来多大改变。我从中获得了不少自信,甚至可说是虚荣,从小一直到高中都被人说丑,现在人们终于知道我漂亮了,那感觉真是太棒了。参加那些选美和模特大赛还让我心里萌生进入演艺圈的想法。即使是在加入《不安分的青春》(当时红遍全美的肥皂剧)剧组时(24岁)我还没能下定决心一心从影,所以还保留着猎头的工作,万一演戏不适合我的话,我还有退路嘛。(大笑)

 

Q:在得州成长,家人给你树立了良好的榜样了吗?

A:要找榜样和灵感,我有一队女强人私家娘子军。我有我妈,9个阿姨和3个姐姐,她们教会我独立和坚定,她们以身作则让我知道只要努力和认真看待自己,你能实现所有的梦想。读大学时我念的是运动机能学,想着有朝一日会成为一名物理治疗师和教练,演戏从来都不在我的事业规划之内。但通过认真学习获得的纪律性,还有想让人生充实的欲望,在我走上演艺之路并将演艺作为事业发展方向时,给了我很大帮助。

 

Q:是什么让你在几年前决定重返校园读个研究生的?

A:美国政治上,移民问题是个很严峻的问题。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成长在美籍墨西哥家庭里的人,这问题尤其重要。我的论文写的是拉美社区的教育,但我同样还想了解美国墨西哥移民的历史。因为我还参与政治活动,所以我希望尽可能多地了解墨西哥移民状况的演变,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该制定怎样的政策来解决问题。我喜欢在那种学习的氛围里和一些对电影或电视毫不在乎的人一起探讨问题。好莱坞其实可以是个很狭隘的世界,有时你会完全忘记真实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了。

 

Q:你身边的朋友会认为你还在拍《绝望主妇》时又跑回大学很奇怪吗?

A:根本没人相信我又跑回大学里去了。虽然我也想过会不会太忙了,或者中间有好的剧本怎么办等问题,但我还是回去读书了。我喜欢学习,而且我知道,如果我想在移民问题上做一个有权威有说服力的人,那是我能为我自己所做的最好决定。对我的这决定,我的家人也很引以为傲。

 

Q:你还开设了伊娃·朗格利亚基金吧?

A:我们的基金致力于帮助在美国生活,因生活困难而导致在学习上面对诸多障碍和困难的年轻拉美裔女性。让我自豪的是,我们所帮助过并追踪观察的女性中,有95%成功从高中毕业,不少人还继续念大学。女性要想享受经济独立和个人自由,教育是相当重要的。

 

就我个人而言,能以这种方式来帮助年轻人,是我回馈社会的最好方式。有些人其实只需要一点帮助和一点鼓舞,就能让生命精彩起来,就像我的家人,给了我成功的机会一样。



撰文 牟汀汀 编辑 龚颖清 图片 Corbis、AFP 采访 Fred Allen / The Interview People 翻译 区茵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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