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周末画报 > 风尚 > 时尚 > TIN BOY铁皮男孩

TIN BOY铁皮男孩

阅读数 1003

今日热度 1

评论
摘要: “我们这个世纪的现实就是科技,”匈牙利建构主义者拉兹洛•莫霍利• 纳吉(László Moholy-Nagy)在¬1922年写道,“成为机器使用者,就体现了这个世纪的精神。”如今,20世纪已成遥远的回忆,谁又将成为我们自己的精神?
发表评论
文章评论
目前尚无评论,欢迎发表

1.jpg

 

作者:生活在伦敦的专栏作家Silvia Bombardini 关注于时尚、青年文化和电影。她常为《ZOO Magazine》、《DUST Magazine》、博客A Shaded View Onashion、网站Büro 24/7和设计师推广平台NotJust A Label 撰文。她如今成为了我们“Coming ofAge”专栏的第二位作者。

 

2.jpg

 

“我们这个世纪的现实就是科技,”匈牙利建构主义者拉兹洛·莫霍利·纳吉 (László Moholy-Nagy)在1922年写道,“成为机器使用者, 就体现了这个世纪的精神。” 如今, 20世纪已成遥远的回忆, 谁又将成为我们自己的精神? 生于千年虫风口浪尖的一代, 早就被贴上后人类时代的标签: 他们不再怀疑反乌托邦的结局, 不只是机器的使用者, 更在无所畏惧的共生关系中与机器生活在一起。 他们使用可穿戴产品, 人类躯体本身就像基本的操作系统, 时尚陶醉于这新奇的效率之中。 男装除去部分奢华, 追求对功能的增强。 乍看之下仿佛平淡, 但实际上可能完全相反——奇思妙想可超越肉体和社会环境的极限, 在虚拟世界尽情膨胀。 如果说个人网络形象的无限总和代表了真实自我的复兴程度, 那么他们的衣橱却反而日益精巧、 纯化而利落。

 

机器人有潜力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无上榜样。机器人无私 、无 痛 、无 瑕 。 它 们不 屈 ,不 受 腐 蚀 ,能干而不突出,满足于我们所不满的。

 

正如CottweilerMatt DaintyBen Cottrell等设计师,已将机器人冷漠、 性能驱动的美学, 引导为纯白单色图案、 激光切割孔眼、 绗缝、 涂层及人体工程学设计。 Balenciaga 2015年秋冬新款型录中, 模特苍白的肤色与不自然的沉静, 钢铁与草地的人造布景, 将类似语境赋予一组精致而简朴的水泥灰色调服装, 扁平得令人怀疑他们能否自己立起来。 Komakino为夏季设计的机械印花, 以及不时出现在长裤膝盖处的利落开口, 让人想起了又名C-3POMaschinenmensch等珍贵虚构机器人的关节。 类似设计也出现在Rory Parnell Mooney秋季系列的肩部, 而Ann Demeulemeester长款大衣的圆形胸部及纽扣封口, 看起来就像我们想象中的机器人控制电路板的开口。Hood by Air 2016年春季时装秀开场造型, 也围绕雪白色、 流线型及可翻转的前片打造, 肚脐处矩形镂空以银色拉链作调节及支撑。 被恰如其分地命名为“电子眼”的Walter Van Beirendonck新系列, 臀部的开口与剪裁以及翻领, 让上衣本身变成了机器的笑脸。 搭配在穿着者脸部投下一片阴影的Stephen Jones宽檐帽, 这叠加效果已接近完满。

 

科技本身也向着仿人类及讨人喜爱发展。 机器人作曲, 为舞蹈指导Blanca Li穿上Louboutin高跟鞋跳舞, 在火星上自拍。 虽不是人工智能本身, 它们却被周围的人当作人工智能来命名和宠爱。 如果说在不久的将来, iPhone外壳将让路给全面的机器人服装线, 也不会让人感到惊讶。 这种技术的成果原本是设计来讨好谨慎的年长受众, 但它们中有些仍具备电子游戏式魅力, 能吸引现在还未完全放心融入成年人生活方式的年轻的新千年一代。 于是Loewe 2016年春夏季及MSGM 2015年秋冬季时装放弃了明显的无性别机器人外观, 转向玩具机器人的怀旧诱惑, 这包括擎天柱、 EVA等机械人印花, 以及白南准 (Nam June Paik) 的老玩具珠绣。这种机器人潮流与男装的协调来得十分自然, 因为这些品牌的年轻消费者所属的新一代人正是类型化卡通片的观众, 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不再是海格力斯或泰山, 而是日本的机甲角色, 这也反映了控制论的当代进化。 值得注意的一个例外, 是Fyodor Golan 2016年春季女装, 与变形金刚进行了实质合作: 事实上, 我们以后势必会更多地看到它们, 因为大众娱乐从那时起几乎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在这个残酷的现代世界里, 我们在被迫出类拔萃的同时, 仍将童年时代的超级英雄视为偶像。 机器人有潜力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无上榜样。 机器人无私、 无痛、 无瑕。 它们不屈, 不受腐蚀, 能干而不突出, 满足于我们所不满的。

 

现实生活中的电子人积极分子可能只是极少数, 比如可用声音 “听到”颜色的内尔·哈维森 (Neil Harbisson) ——但植入技术或湿件 (被视为计算机程序或系统的人脑) 听起来更像是草创阶段的科技而非科幻。 尽管我们仍在期待苹手表能令人信服地吸引大型时装公司进入可穿戴技术领域, 但如果将噱头多于革命性的成果算在内, 那里已有勇敢的新秀冒险进入。 GoogleLevi's合作的Project Jacquard必能改变这种状况, 他们计划最早在2016年, 将手势敏感的互动布料推介给牛仔裤穿着者等广阔受众。 随着老式提花织机的穿孔卡片被公认为计算机编程发展的先驱, 他们也许注定是会成功的。 当然, 有些人怀疑我们是否真需要这样的技术,毕竟我们随手就能拿到放在后口袋里的智能手机。 当然, 毋庸置疑的是, 可穿戴技术在时尚界仍要面对一点冷嘲热讽,以及对科技的普遍反感。 举个例子, style.com某位评论者就很看不惯Casely-Hayford 2015年秋季时装中一条装着手机充电器的皮带。 他认为这设计破坏了时装表演的主题:“如果他穿着一条能让他与外界随时保持联系的皮带, 这样的时装表演能有多少说服力呢?” 脱离背景看, 这话似乎有点狭隘; 简而言之, 这是在呼吁恢复时尚的优先权。 不是人人都赞同建构主义者的理想。 不管可穿戴技术可带来怎样的奇妙表现, 到目前为止, 它还常被看作极客化, 容易流于蹩脚。 不过,高级时装就是修辞游戏, 如果机器人的确是最终目标, 就会有更加受人欢迎的方式来满足需求, 比如前面提到的, 借概念驱动并配合品牌自身特性, 而自封的游戏规则颠覆者也会着手兑现其承诺。 (翻译—Shirley Tang)


相关推荐 更多>
请填写评论内容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