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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 review(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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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随着第21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1)12月在巴黎落幕,环保—这个从未走远、愈发紧迫的命题成为了每一领域的年终关键词。而这个关键词在即将到来的2016年与以往最大的不同是,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意识到问题的存在这一层面,而是必须提出更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案。我们的专栏作家Robb Young在两位驻扎西非创意人的作品中让我们看到了时装界对于环保的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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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环保高大上#

撰文—Robb Young

供图—Fabrice Monteiro, Prophecy # courtesy Mariane Ibrahim Gallery

设计—小黑

翻译—Pyhoo

 


随着第21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112月在巴黎落幕,环保—这个从未走远、愈发紧迫的命题成为了每一领域的年终关键词。而这个关键词在即将到来的2016年与以往最大的不同是,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意识到问题的存在这一层面,而是必须提出更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案。我们的专栏作家Robb Young在两位驻扎西非创意人的作品中让我们看到了时装界对于环保的新思考。

 

 

最近,巴黎又出现了另一个可怕的景象。在几周前的恐怖袭击过后没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件让它看起来格外的诡异。两万多双鞋子被摆放在共和广场上,象征着缺席的游行抗议者对刚刚在这座城市里举行的气候变化峰会的反抗。

 

全球各地的人捐赠出来的高跟鞋、靴子、凉鞋等各种各样的鞋子被摆成一排排,面朝同一方向,就像伫立着的沉默的军队。在这当中有一双全黑的鞋子是天主教第­任教宗方济各捐赠的(他支持阻止危险气候变化的活动);还有一双跑鞋来自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

 

至于这些抗议者选择在共和广场前摆满鞋子作为抗议方式的原因,是因为月遭遇“伊斯兰国”恐怖袭击后,出于安全保障,巴黎禁止了组织聚众活动。因此,为了避免被逮捕或者引起额外的安全问题,这种安静的“鞋子抗议”在一些巴黎人的带领下在社交媒体上传开了。国外的积极分子也纷纷把鞋子寄来或者亲自带过来,有的甚至是从澳大利亚来的。

 

这个奇观被主流媒体大事报道,但却几乎没有在时尚杂志或网站上得到它应得的关注,他们对此事的集体忽视是对时装产业经常流于表面的一种暗示。同时,他们也没有发现这样的一个故事可能是他们和社会进行更深入交流讨论的完美切入点。

 

的确,这些鞋子在使用着时尚的语言—每一双鞋都代表着它们主人的独立和团结—在这段充满环境保护主义、反恐怖主义、政治敏感的特殊时期里做出极其强大的声明。而时装世界居然没有更多地参与其中,至少能通过时尚媒体的报道使它们获得更多的关注。实在是太可悲了。

 

这十多年来,时尚的热词一直是“可持续性”、“合乎道德”以及“绿色时尚”。然而,除了大多数时尚品牌和领导者在庆祝自己的产品对环境的破坏有所减少这种微薄的成就以外,并没有在这方面产生更大的影响。甚至是在哥本哈根和三藩市等城市里最热衷、最真挚地研究可持续性的时装作品的专家都认为,即使利用他们所拥有的平台,也难以产生大的影响或效应。

 

可能真的到了开始要考虑改变接受信息的方法的时候了—能产生真正影响的方法。巴黎的鞋子抗议事件是一个在非常异常和特殊的时候发起的、大部分是自发的活动,因此短期内突然再做类似的活动可能有点困难。但还有另外的方式—它们与时装世界和环境保护活动都有所关联。世界上还有些人在做着更加戏剧化的行动,他们用时尚、艺术化的镜头语言表明自己的立场。其中最突出的是最近两位驻扎西非的人合作的摄影作品—贝宁摄影师Fabrice Monteiro和塞内加尔时装设计师Doulsy Jah Gal)。

 

在他们这个让人寒心的反乌托邦系列中,他们创造了令人震惊的关于环境破坏的种种场景—在环境保护意识和行动都发展较弱的非洲实在是太过常见。为了创造出个超现实主义的、如末日灵魂般的角色,两位艺术家走遍了塞内加尔。这个被命名为“The Prophecy”的作品,目标正是让这些重要的生态问题更容易被观众(尤其是小孩)了解、认知。

 

“我希望能以这些故事和小孩进行‘交谈’,因为在非洲,教育成年人可能已经太晚了,他们都已经有约定俗成的一套思考和办事的方式。比如说在塞内加尔,人们会告诉你外面的地不属于任何人,所以你可以随意将你的垃圾扔到外面。”Monteiro说。

 

“因此我觉得,如果我们可以把享受的乐趣以及敏感性给予这些小孩子,那么这些新世代将会对环境产生担忧。我们往往因为某个事件属于政治性或经济性问题而忽略了教育这部分。在非洲生活过的我也知道政府是不会给出解决方案的。解决方案将会来自人们,因此我决定要通过创作这系列照片将这些黑童话呈现给儿童。

 

在这系列照片里,模特们被包围在垃圾和残骸里,在一个个环境污染场景(如石油泄漏的大海、捕捞过度、煤能源污染和火种农业)下完成拍摄。通过这些垃圾、污染物和烟的展示,照片的气氛在视觉上已经十分震撼。但更多的是因为无可挑剔的服装搭配,塑造出了黑暗灵魂的角色,并让他们看起来无比强大。制作这些衣服时,塞内加尔设计师DoulsyJah Gal)用的是他们在旅行时找到的垃圾、废弃的塑料还有有毒污染物,以做出令人生畏的服装,使其在场面中发挥主导作用。

 

“我总是尝试和本地艺术家合作。Doulsy是个设计师,而他的服装都是用回收的布料做的。当我看到他的作品时,我得到了启发,于是我就找到他说,我们要在这个地方拍照,我想象中的灵魂是这样的,它会穿成这样,我们需要做一条看起来像石油的裙子。然后我们就冲着这个目标不断地做实验,”Monteiro这样说道,“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我真心认为,全人类都应该用不同方式来思考,停止这种只考虑眼前利益,并把利益当作我们唯一遵循的东西的行为。”

 

6 #你猜不透我的结局#

采访、文字:Chuyu 设计:小黑

 


本就日薄西山的纸媒再次被尴尬地推向风口浪尖—在背靠大树的主流媒体都在哭穷喊关张的现下,《COLORS》被传即将关门谢客的消息甚嚣尘上,人人信以为真。一则乌龙意味十足的网络传言,却让无数文艺青年回忆起与独立杂志为伴的青葱岁月。这本以“独立”起家的艺术杂志 “消亡疑云”,到底让人们怀念起了什么?

 

解盲“独立”

 

“独立”一词,通常被解释为不依靠他人,靠主观能动性驱使的自我意识。就像用杨·史云梅耶来标榜自己热爱艺术电影一样,人们之所以会对主流接受程度不高的独立杂志表达出极大的热情,其实归结为一种态度—一种小群体对于理想构建的态度,一种不受外界干扰的坚持的态度。与主流杂志的殷实背景、随大流的重复内容相较,独立杂志,被视为一种相对而言、存在于主流体系之外的所谓独立文化。

 

以报道“世界上的其他”为己任

 

­20159月,纽约艺术书展(NYABF)成为MoMA的座上宾。NYABF是对全球独立出版业最重要的推动力之一。小说家Paul Auster曾经形容纽约是一个好似无底洞般的书橱,多样文化的盘踞扎根使得独立艺术杂志在纽约得到助长般的滋养。来自纽约的《System》杂志第一时间抛出“只有我们才知道Raf Simons离职Dior的内幕”的论调。而早在两年前,它成为第一家披露了Nicolas Ghesquiere离开Balenciaga的新闻来源,甚至引发Nicolas的老东家开云集团的一纸诉状。说起来,《Syetem》大概也是最有种的独立派之一。

 

“我们倡导像Jon Kabat-ZinnNeil deGrasse Tyson和释迦牟尼那样去思考。”—这句口号来自布鲁克林的独立时装杂志《EVERYTHING》。Jon Kabat-Zinn是著名的冥想导师,而Neil deGrasse Tyson则是个主攻天体研究的物理学家。虽然至今也没人弄懂为什么一本时装杂志要找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做心灵导师,但创始人Benjamin Sturgill却做着反其道而行之的种种另类时髦事儿。《纽约时报》时装版将其定义为去年独立杂志市场最惹眼的“New Baby”。看上去来势汹汹又漫不经心,New是真,但是否很“baby”可不一定。

 

独立杂志血统并不追求根正苗红,辛辣的挑衅意味是否惹人发呛又难抑好奇,才是衡量其是否好看的决定性因素。《Fantastic Man》来自荷兰,曾被作家Glen O Brien形容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值得记住的杂志之一”。创始人之一的Jop van Bennekom早期是独立杂志《Re-Magazine》的主理人,他早在今季各家主攻“transgender”之前的年的秋季刊便发行了《Sex Issue》。

 

当然,我们所说的独立杂志不求收益云云,听上去像是艺术家为了艺术洒热血的心灵鸡汤,但作为读者,还是会为高品质、 媲美书本的独立杂志乐得奉上银子。丹麦的独立时装艺术杂志《FAT》与时装界刻板无情的标准唱起反调—看《FAT》的人不一定真的“fat”。它正在试探并挑战着当代艺术秩序;来自西班牙的小开本时装杂志《Buffalo Zine》,取自加勒比海地区指代叛逆男孩之意。但最新一期看上去并不叛逆。书中呈现的J.W.AndersonJean Paul Gaultier等设计回顾堪称极致养眼,维多利亚风格的装帧与耸动的标题看上去“不搭界”,却有着和谐的怪趣味。

 

独立杂志的情怀深处

 

“在独立杂志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不是做最特别的,而是做最喜欢的。”《Purple Fashion》主编Olivier Zahm,曾经“任性”地解释到对于独立杂志的个人情结。信息时代日新月异,时尚产业也被压榨绞拧,投进其中。早早攻破新媒体领域的杂志客户端夜以继日地钻营“新”内容—甚至只是各种无聊旧闻的拼贴。震动不停的手机推送打撒着人们原本坚固的求知体系,更别提看点密集的四城时装周。作为读者,或者作为内容的制造者,对于好内容的渴求,其实扎根在心,从未远去。但这种渴望,在手指匆匆划过的瞬间,在奉行“标题主义”的片面追求下,或许正慢慢被冲淡稀释。也许,这正是为何一本独立杂志停刊的假消息,让人嗟叹惋惜的原因吧。

 

独立杂志在中国

 

在我们一方面忙不迭对记忆中的独立杂志进行盘点和追忆的同时,反观本土的独立杂志的热潮,似乎并没有形成完整并长寿的气象。但新一代的独立杂志人,对于一个更完善的生存环境构建,一直在尝试,并从未停歇。坐标定于上海老弄堂里的Closing Ceremony便是崛起的一代里最先锋的代表。由创始人袁晓鹏和搭档一万打造,不定期引进并自制独立艺术文化刊物。《Food Issue》便是其自制出版的独立摄影杂志。艺术摄影师任航拍摄了脚与食物混杂的意象,呈现出与性欲无关的肉体欢愉情境。

 

对话《SSAW》杂志

谈谈独立杂志的独立意志

MW:创办《SSAW》的初衷是?

CVT:创造一本盛满我们喜爱事物的私视角读物。

MW:你怎样去形容《SSAW》风格?

CVT:我崇尚一切真实和简单的事物,以及它们无惧时间流逝的质感。所以我们虽然注重时尚,但并不是完全被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牵着鼻子跑的。

MW:在你的眼中,独立杂志有哪些优势,是其他类刊物无法企及的?

CVT:我认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工作突破了很多限制,可以完全地享受自由,包括自主内容、合作的艺术家,没有主流刊物的条条框框和要求。这种感觉让我们觉得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有价值的,是能真正支持我们将《SSAW》塑造得更完美的动力。

MW:你是否认为现在是传统杂志人改变,或整合新型思路去做杂志的转型时机?

CVT: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整合新思路的好时机。我觉得你所谓的,或者现在大家强调的“老思路”已经真的不适用于当下的时代了。每一本杂志都应该创造出带着自己风格的规章制度,这是挑战的一部分。

MW:如果“老思路”已被时代叫停,那么你眼中的传统杂志人应必备的新素质是什么?

CVT:我不会去用自己的想法丈量别人,所以我们自己的想法可能并不能广泛适用。但我一直强调的是,要跳出盒子去思考。杂志其实是最有价值的知识获取读物,如果禁锢了思维,那结果一定很糟。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在做什么,要被更多的新发现所“刺激”。

MW:《周末画报》

CVTChris Vidal Tenomaa

 

对话CLOSING CEREMONY

创始人之一 袁晓鹏

 

MW:什么样的独立杂志在你眼中,是值得被带入到大众身边的?

XP:我个人喜欢那些几个年轻人共同创办的小杂志,不太定期发行,很自由散漫的那种。

MW:最初创立Closing Ceremony的出发点是怎样的?

XP:我和搭档一万之前就很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Zine/杂志和艺术书。我们想把这件事情当成自己的工作去做,用心经营,有计划地持续做下去。我们自己也能够集中时间去做一些书和Zine。另外我们趁此机会也能买到更多的好书。

MW:你怎样看待现今主流杂志相继唱衰以及关张?

XP:我不太关注行业内的趋势,但偶尔看到有些个杂志倒了觉得挺可惜的,但大多数已经关掉的那些主流杂志真的都不怎么好看,倒了就倒了吧。

MW:你认为国内的杂志业现状对独立杂志的发展来说,是一个好的生态环境吗?

XP:我认为是,因为整体很萧条。那些少数还会读纸质杂志的年轻人很容易被那些独立杂志吸引住。另一方面是更活跃的年轻一代已经成长起来了。

 

MW:最近新入的宝贝有什么可以简略介绍一下吗?

XP:之前买了两本叫《Worker》的Zine让我特别喜欢,印象非常深刻。 《Worker》是一本荷兰的刊物,他们每次形式都没有延续性,出作品的时间也太不定期。其中有一期是用那种很破的报纸印刷的,收集了很多在街头扔烟雾弹的未成年男孩,有一些肢体流血或是拿枪的画面。

MW:《周末画报》


XPClosing Ceremony创始人之一 袁晓鹏





7 #反剁手,反卖肾#

 

编辑—Mango 插画—Decue 设计:小黑

 


从电商平台上快速便捷的一键下单,到手机客户端根据客户偏好推出的个人定制服务。线上时装消费的触角在今年延伸到了网络生活所涉及的每个角落。然而,当我们被天罗地网般浮现在屏幕上的购物链接和虚拟广告笼罩时,所做的每一个购买选择已不再是出自个人品味,而是成千上万的数据流所生成的产物。而一年数次疯狂的线上促销活动,更是激发了人们心中暗涌的物质欲望。在成为线上购物的囚徒之前,请稍许停下你正在点击鼠标的右手,回忆一下优美的购物体验和发掘意想不到的精美产品所带来的快乐吧!

 

 

MW:在你购买时装的历史中,平均多久能够买到一件能够让你对之产生感情,永远不舍得丢弃的服装?

Tasha:我觉得我现在衣橱里的好些都是舍不得丢弃的。都是最近三年内买的。之前的,我觉得已经不太适合现在的自己。

Kian: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对购物相当理性的人,通常会购买的时装都是能真正打动到我并且穿着很久的。

Queennie:差不多两到三周就能买到一件我特别喜欢的设计师的作品,大部分的设计师时装我都没有丢弃,因为无论是从质料的角度还是设计的角度,我对它们都有很深的感情。希望这样一直买下去,到最后能成为一个留给后代的年轻“古董衣”收藏。

Ling Wu:对我来说,大概一年一件吧。其余的很多都不怎么穿。我最有感情的大概是年前在伦敦买的Miu Miu的大衣和连衣裙。说实话和现在的Miu Miu比,那时的用料更加考究,式样更加实穿,基本是走秀款在店里都能买到。

MW:如果将你衣橱中的衣服精简到­‑件,你会保留哪些?而需要抛弃的又有多少?

Queennie:这太难了。连让我精简‑件都很难取舍。因为我现在已经很少购买快时尚品牌以及快时尚品牌联名系列,因此我想精简的话,第一步就是把所有快时尚品牌的衣物精简出去。其次是精简重复或是同款异色又或是同色异款的设计。最后保留一部分经典单品一部分Hall of Fame设计单品。但有以下几件衣服我应该永远会保留:一件Loro Piana的羊绒衫、一件Céline的大衣、一件Stella McCartney的牛仔外套和一条裤子、一件Sacai的连衣裙、一件Dries Van Noten的短裙、一件Equipment的衬衣、一件Philip Lim的风衣、一件Moncler的羽绒服、一件Comme des Garcons的百褶裙。

Tasha:只有‑件的话,根本无法做到吧!根据我平时经常会穿的服装,我会留出四件衬衫,两条长裤,两件大衣。其余的话就得丢掉‑以上了。

Ling Wu:我也差不多要丢掉‑以上,我会保留Miu Miu的大衣,Burberry的风衣,Miu Miu的连衣裙,Chanel的手工坊开衫和套头毛衣,Gap的黑色棉质弹力分裤,Gap的jogging pants, Gap的蓝色条纹和白色衬衣,Gap条纹上衣,Saint Laurent的黑色牛皮短靴和棕色麂皮长靴,黑色Nike跑步鞋,一双白色的Stan Smith和Louis Vuitton的新款Monogram Speedy包。

Kian:一件Raf Simons­‑‑年的印花Parka大衣,Paul Harnden的长大衣,Ten C的羽绒背心和长Parka大衣,Ziggy Chen­‑年春夏的西装外套和长裤;Garment Reproduction of Workers ­‑秋冬系列的长裤,Denis Colomb的羊绒针织衫,Yohji Yamamoto­‑‑­年春夏的印花西装外套和武士长裤。

MW:你是否还记得这些时装是如何购得的?它们带给你怎样的购物体验?

Tasha:好像全部都不是网上买的,都是试穿之后有特别适合自己的,比如合适的肩膀,或者腰身的设计。最喜欢的一件Yohji Yamamoto‑年代的黑色长大衣,是在Old Lyric买的,店主是很好的朋友Zephy和Kian,他们对Yohji每个系列都如数家珍,收藏的款式大多已经经过了时间的验证,我买到也格外珍惜。

Queennie:它们中的一些于专卖店购得,一些则于买手店或综合店购得,譬如上海的连卡佛、巴黎的colette和Printemps、伦敦的Selfriges、DSM及Browns。视品牌,专卖店提供的服务参差不齐,但总体都较为满意。

Kian:一些早期的Raf Simons和Yohji Yamamoto是从国外收藏家方面购得的,原本是为了Old Lyric做的Buying,但是由于自己太喜欢,就当作私物了。其余一些都是在伦敦留学和之后工作时购入的。在我印象中,对于这些时装的购物体验都是很棒的。我自己属于比较注重购物体验的人,除了衣服本身,实体店的环境和服务都能影响到我的选择。

Ling Wu:伦敦读书时我妈来, 我陪她去Bond Street购物,Dolce和Moschino的店员都很会看人的风格推荐货品,害我们买了好多哈哈,那时我还小,可以说是头几次体验这种designer brands shopping所以留下了深刻印象。

MW:最能让你获得愉悦感的购物体验是怎样的?在如今各种电子商务平台和零售商都推出了客户定制服务的时代,你是否认为这种购物体验将会逐渐消失?

Queennie:我最有愉悦感的购物体验是一站式的,譬如能够在连卡佛一次看到众多品牌的产品,同时能够享受其提供的贵宾服务。其店铺陈列以及活动也给人很多惊喜。总体而言,实体店的购物体验更让我满意。网上浏览更多是看各品牌上了什么新的货品,起到信息查询的作用。而实体店除了能够亲自触碰并尝试更多的设计之外,还能够直接与一些懂行的零售员交流,这非常有乐趣,你会收到很多不同的意见和看法,尤其是在Browns或是DSM这样的地方。更有意思的是,譬如连卡佛的零售员已经利用微信作为CRM的平台来与客户交流,提供货品上新、保留等服务,对我这样的顾客而言非常有帮助。我认为定制服务更需要的是实体的体验,面对品牌或零售商能够拿出的无数选择,网络只是一个视觉的出口,譬如像西装定制,电脑端呈现出的面料可能看起来差不多,但你必须去亲手摸摸看才知道Vicuna和Baby Cashmere的区别,再者,讲求贴合身形的高端定制更依赖的是线下的服务。我认为网络定制更加适合Anya Hindmarch的皮革贴纸、一些皮具的字母押花设计、球鞋定制等服务。

Tasha:衣服本身具备优质的条件,物有所值,购物环境不喧嚷,没有店员过分推荐,店铺或品牌本身有我认同的价值观。当然不会,这样的服务会更得到珍惜,对我来说电子平台更多的是为标准化的产品和体验提供了便捷性和高效性,但是人和衣服之间的关系,你印象最深的永远是和你一起产生故事和记忆的那一件。这和交朋友一样。

Kian:一个富有美感又彰显个性的店面装潢、精致的陈列布置,当然也需要有专业的销售人员。如果能在一个让自己舒适放松的环境中得到专业的服务,买到心仪的服装,那是最愉快的购物体验了吧。我觉得线上平台永远也代替不了实体店的购物体验,那种面对面的交流和试衣感受是网店给不了的。

Ling Wu:我对于奢侈品电商购物依然还是很少体验,我比较喜欢Selfridges这样的大型百货和品牌的专卖店,但我个人不是特别喜欢小的精品店。可能我还没有到那种有Personal Shopper帮我挑选的消费级别吧,所以没有体验过,也因为自己比较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所以还不太需要这样的服务。

MW:从你所从事的职业的角度来看,你认为促销节日和快消时装品牌带来的过度消费,对整个行业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Kian:我觉得这些很让人担忧,这些过度消费首先让人们失去了认真对待衣服的态度,那些山寨设计并且质量糟糕的东西真的应该生产出来吗?再者,这对于环境也是极大的破坏与负担。

Tasha:尽管我们就是卖衣服的,但我们也不主张过度消费。其实最近很多购物狂欢让我审视我们自己促销的本质是什么,从生意上讲,当然需要鼓励重复消费,保持业务的上涨,这可以通过老客人的关系维护和新客户的扩展共同完成,对于一家规模恒定、 库存稳定的店铺事实上正常的消费选择是可以满足的。但是促销节日大部分是通过网络在不断扩展一个无限的市场,在这样的设定下,销售目标会无止境上涨,而取代质量的就是价格的低廉,这对目前中国尚未对“品质”产生成熟认知的消费群体来说,并不是让卖家产生物美价廉的自律,相反是对低成本的过度追求和对创意的不尊重,并无益于工艺、创造和长期发展。

Queennie:我觉得会让顾客(就连我也不例外)变得更贪婪了,每天都希望有新的产品能够满足自己有新的选择,不知不觉就购进了许多自己不需要的产品。同时,这也给品牌及设计师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有一个疑问,这些新的设计全部都能卖得掉吗?看看现在一年有多少个系列,设计师压力多大,剩下的库存也许就有多大。

Ling Wu:我认为促销是必要的,但过于频繁和明显的花招反而会让冲动消费的顾客一点点失去消费的单纯欲望。对于独立设计师品牌来说,这更是一种恶性循环,所以我觉得小众品牌应该让他们的设计更加独特,这种独特是可以很多样化的,可以是印花,对于普通面料质感的特殊处理,廓形,创意等。伦敦的很多独立小众品牌都卖得很贵,产量很小,但还是会有欣赏他们独特设计的顾客去购买。但在促销活动的冲击下,很多人不愿意购买原价的商品了。

MW:《周末画报》

Queennie Yang:《BoF时装商业评论》中文版编辑

Tasha Liu:独立设计师买手店栋梁创始人

Kian:时装精品店Autumn Sonata创始人

Ling Wu:《Ling类时尚》节目创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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