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世博会的开幕,是这个崛起中的大国的又一个“大脚印”。
使用中国传统建筑“斗拱”外形,有着繁体“华”字巨大造型的中国馆,外形有如巨型飞碟的演艺中心,号称能引入阳光的阳光谷超长中轴线,超大规模的城市主题馆,地处城市中心的5.28平方公里园区,耗资4000亿元人民币(是北京奥运会的两倍)—这里都是上海的宏大手笔,它们都是同一种姿态:什么是雄心勃勃的发展战略。
在今年的上海世博会上,我也看到了不少的精彩杰作,它们分散在各个片区。其中,从整合教育的角度来看,我最欣赏的是英国馆—一个种子圣殿。
它既是英国建筑师托马斯·赫斯维克设计的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建筑,又完全是一个由6万个亚克力“触须”(里面存放着各式标本)构成的植物标本馆,来自英国皇家植物园和昆明植物研究所的合作,在展览之后,这些标本会捐赠给中国的一些院校,而那个建筑也自然地消失了—转化为可以留存的标本实体。
这是我欣赏的新时代对美学对教育的探索,大胆使用创新的手法,用让人们惊艳的形式,却有着一颗纯朴和细致的心灵:为了保存给下一代的记忆;它是对话,强调了在21世纪城市生活中实现自然和科技间的平衡。在我看来,这样的对话,可以让观者在自然而然中把“生态”和“科技”之间的联系得以消化,而不是停留在口号,或者是本届博览会已经泛滥成灾的所谓“多媒体”或是巨幕电影播放。我不欣赏这些,并非是因为它的内容没有教育寓意,而是因为这种展示形式,至少已经落后了30年。
这样的英国馆是一个创新精神与创意教育的完美示范,它汇集的是设计界奇才、科学家和植物学家的集体智慧—这些都是理查德·弗罗里达在其《创意阶层的崛起》里面所圈定的新创意阶层。
我们除了雄心勃勃的国力展示,我们还可以赚取一亿个参观者的眼球以及全球的关注,我们也更应该有新的教育方法,这个教育,可以真的更好地让博览会的观者明白中国的方式、品格和趣味。世博在于教育,以更先进更代表未来的方向来教育参观者,这是这个有着百年历史的展览会的最终意义。
于是,这也是我们做文化教育工作的重要性,我们不兴建场馆,但我们建构文化的理念与观点;我们不提供可使用的物质产品,但我们赞美生活与生命;我们不设定城市的主题和所谓标准,但我们为城市遴选高品质的生活……这些正是我们全心全意创办《周末画报》的意义所在—为了中国城市精英人群的兴起—这也正是我对这份城市精英读品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