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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而遇的悠长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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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一场全球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让生活改变了原有的固定轨迹,也让“假期”这个曾经为人艳羡的所在变得漫长而被动。而艺术家这个自由而活跃的群体,在这一场猝不及防的悠长假期中,也各自有了不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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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全球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让生活改变了原有的固定轨迹,也让“假期”这个曾经为人艳羡的所在变得漫长而被动。而艺术家这个自由而活跃的群体,在这一场猝不及防的悠长假期中,也各自有了不同的思考。


不期而遇的悠长假期

丁乙 ,《十示 2020-11》,椴木板上综合材料,120 × 240 cm,2020

© Ding Yi Art Studio, 摄影:王闻龙


2000年,一场全球性突发的公共卫生事件让生活改变了原有的固定轨迹,一时间几乎所有人忽然陷入了“休假中(on sabbatical)”的状态,展览概念借此油然而生。面对全球范围的停滞、空无人烟的街道、暂停的社交活动以及被推迟的各种计划,艺术家这个感知最为敏锐的群体,也用各自的表达,来记录和展现对这一全人类特殊时刻的思考—西岸美术馆独立呈现的特别展览 “静默长假”,收录了九位中国当代艺术家于“休假中”所创作的十余件作品,陈飞、陈维、程然、丁乙、郝量、黄宇兴、贾蔼力、施勇、张洹—九位艺术家从各自的视角出发,用个人独特的艺术语言记录和表达了在这个毫无前兆的“静默长假”中的所见及所感。展览邀请艺术家以每人一件或一组作品的形式,通过绘画、装置及影像等不同艺术媒介,并结合艺术家采访视频与文献,试图在公众面前呈现艺术家对于“静默长假”的思索与态度—艺术不仅是一件作品,更是一种语言,一种共同的身体和精神交流方式。


丁乙每天都会去位于上海西岸一带的工作室独自工作。因此,整个疫情期间,他也亲眼目睹了这里的变化:从最开始园区半封闭、完全没有人员进出的状态;到后来美术馆和画廊慢慢重新开门;直到现在,游客重回西岸,有的看展,有的在黄浦江沿岸休闲。“尤其是最近,到了周末,西岸一带就有好多人野餐和运动。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乔治·修拉的《大丸岛的星期天》。”艺术家丁乙这样表示。


《十示2020-11》便是丁乙在这段时间里所创作的,作品以青色以及柠檬黄为主要色调,灰色、白色为点缀,形成丰富的细节、层次感以及律动。在疫情趋于平稳的这个夏天,大片的新绿与嫩黄呈现出一种生机盎然,柔和而美好。


不期而遇的悠长假期

贾蔼力,《山与曲线》,绘画装置,87 × 70 cm,2020 © Jia Aili Studio. 摄影:杨超,图片致谢高古轩画廊


而陈飞在本次展览中呈现的,则是近两年的一个主要系列《静物》。作为西方古典绘画的一个传统经典题材,静物画是最冷静客观的一种绘画表达方式,但其中也有更深层的隐喻和艺术家对周围事物和生存状态的捕捉。展览中展出的这幅《静物》,画面上堆满了蔬菜瓜果,黑色背景前的青绿黄三色让人感受到夏日的清爽和生机盎然。在这些果蔬中,有西方静物画中的常见主题葡萄、西瓜、菠萝、苹果,而更多的,则是我们平时最日常、最具烟火气的那些苋菜、苦瓜、冬瓜、大白菜,地域不同且产自不同民族,这也对应了不同的文化习俗传统和生活状态,画面边缘则散落着柠檬、青木瓜、猕猴桃等外来之物,牛油果甚至还贴着进口标签,这些更像是衬托了某种社会阶层的生活方式和中西文化的融合。这些处理显出一种幽默和调侃。


陈维的作品经常会被置于“摄影还是装置”的讨论,本次展品《碎裂球场》摄制于陈维位于北京的工作室,他曾称,“光像一种语气”,而在《碎裂球场》中,温暖而柔软的光速自画面左上方缓缓洒在破碎的篮球架上,其对光的运用如同古典绘画板极具戏剧效果,仿佛一张威廉-透纳的油画。破碎的篮球架,无人使用的篮球,当它们失去了本身的功能,安静地在城市一隅中蹲守,以另一种姿态,展现了片刻的停滞。


程然的作品《惑》,是自2014年与刘嘉玲合作多屏影像装置《信》之后的又一次合作。2020年,是全球动荡的一年,个体情感经验也在这一年的开端就经历了以往难以想象的复杂回环中,这种经验突破了地域、阶层、职业,覆盖了所有人类,让我们始终必须处于面向未知、保持自省的“惑”的状态中,城市与人的关系也像一场进化,处于一个全新视界的十字路口。


不期而遇的悠长假期

陈飞,《静物》,布面丙烯,155 × 230 cm,2020©陈飞工作室


前几年,贾霭力的作品多为巨幅、灰色,题材也主要围绕家乡景色,此次作品是其在旅行时在山上拍摄的风景,主题与色彩都有着些微的变化,红色与黄色的线条和玻璃,也使得整个作品更为透气。去年六月,艺术家贾霭力前往滇藏线拍摄一些关于雪山的照片,随后动笔创作了一系列与山峰有关的作品,贾霭力将之称作为《山谷与唯心主义》。本次展出的作品《山与曲线》便是来自于这个线索,以“山”来指代客观物质世界与起初的见山是山,以“唯心主义”来表述“理念主义”或“理型论”,从概念上看的确是矛盾的,但从个人的创作体验上来看,这种方式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们对思维与精神超验性的理解。


“当我们不断探索艺术的当代性及精神性,展览中艺术家们的作品或许只是其思想中隐匿的感知,与此同时,又像是一种安抚,给予世人短暂却直击心灵的慰藉。”策展人顾悠悠这样总结。


编辑—杨杨 撰文—SZ 设计—木谷 供图—上海西岸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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