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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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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让整个春节黯然失色。至于情人节,不知有多少对恋人隔离家中,无法手捧玫瑰站在精品店,餐厅,酒吧门口排队。没什么大不了,现代商业社会,只要能买单,每天都是甜蜜而愉快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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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ple, Louise Bourgeois,Sculpture, 2003,Galerie Karsten Greve

The Couple, Louise Bourgeois,Sculpture, 2003,Galerie Karsten Greve


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让整个春节黯然失色。至于情人节,不知有多少对恋人隔离家中,无法手捧玫瑰站在精品店,餐厅,酒吧门口排队。没什么大不了,现代商业社会,只要能买单,每天都是甜蜜而愉快的情人节。


反观这段停摆的日子,徘徊在愤怒和恐慌的底色中,亲密关系变得扑朔迷离。Jennifer(化名),湖北人,艺术从业者,由于疫情的暴发回不了家和新婚不久的艺术家丈夫在外地的家中过年。一日凌晨2点,她在社交网络写下:“疫情之下,对我最坏的竟是身边人!”原因是丈夫有口罩却不愿下楼拿外卖。自我,幼稚,情绪化这些平日里在她看来可爱的艺术家特质随即变成了“极度自私和极端坏”。她也没下楼拿外卖,最后两人一起饿着肚子。亲密关系有时就是那么不堪一击。


在本期专题,我们将通过艺术,电影与文学再次讨论“情侣”这个主题:情人间的关系从来不只有甜蜜,它同时伴随着操控,焦虑、心痛、紧张……情绪化的文艺创作者通常更容易碰到罗曼蒂克的灾难。爱恨交缠又互相折磨后,想象力却被进一步地打开,成为现代艺术叙述中至关重要的部分,亦对“爱侣”这个弹性词汇留下各种独特的注脚。


20世纪初,美国小说家兼剧作家Natalie Clifford Barney 大半生长居巴黎,几十年间,她定期在星期五晚举办沙龙聚会。菲茨杰拉德,普鲁斯特,卡波特都曾为座上客。不仅如此,它还是当时女同性恋和双性恋的聚会之地,这也让Barney 的沙龙尤为出名。1914年的一个周五晚,画家Romaine Brooks 单独出现在派对上,在Barney凉风习习的花园中,她们相爱了。Brooks 以阴郁的女性肖像画而出名,性格内向不好社交,与Barney 恰恰相反。她们的恋情并不顺利,Barney 的用情不专让Brooks 受尽折磨。当她在Barney 的沙龙上遇到意大利名媛Luisa Casati 后,她把心中的记恨转移到为Casati 所绘的肖像上。画面中的Casati 的身体显现于黑色披风前,她的卷发和乳头均是烈火般的红色。与艺术家之前的风格极为不同,这幅肖像画充满了欲望和非凡的原创性。


“Diego=我的丈夫/Diego=我的朋友/Diego=我的母亲/Diego=我的父亲/Diego=我的儿子/Diego=我/Diego=宇宙。”受到无数人狂热崇拜的墨西哥画家弗里达在日记中这样写下她对丈夫的情话。弗里达和丈夫Diego Rivera尊重彼此的艺术创作,用共同的政治追求。只是,她爱地深刻,他却只爱她一点点。Rivera 是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他甚至出轨了弗里达的妹妹。卡罗在1939年创作了其著名的作品《两个弗里达》。画中穿着特瓦纳传统服装的弗里达手牵着手坐在一个穿着西式服装的弗里达旁。传统弗里达的心脏被切开和撕裂,主动脉从撕裂的心脏延伸至旁边人物的腿上,并被外科钳切断。血滴在她的白裙上,她面无表情。暴风雨的天空中布满了不安的云彩,似乎是她内心的慌乱。弗里达后来承认,它表达的是她与丈夫分离后的绝望和孤独。


当然,不是痛才能催生创造力,克林姆特和其人生伴侣Emilie Flöge据说就是他的名作《吻》的缪斯。二人互相用自己的艺术才华滋养着对方的创作。Flöge 是一名时装设计师,克林姆特的油画成为她创作的灵感,而Flöge对身体解放的主张亦渗透在克林姆特的作品中。他们相亲相爱,又给予对方充分的空间和自由。爱,让彼此成为更好的人,美好的有些失真。


爱的终点未必是得到,人和人游戏一场,相恋也好,受伤也好,始终去爱就好。


编辑、撰文— E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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