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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编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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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深信在人在孩童阶段,出口成诗的几率要远远大于成年,诗意某种程度上和童心相连,带着近乎于神性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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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编者言


我深信在人在孩童阶段,出口成诗的几率要远远大于成年,诗意某种程度上和童心相连,带着近乎于神性的灵气。记得不久之前流行过一本孩子的诗歌选集,甚是优美。* 要是笑过了头/你就会飞到天上去/要想回到地面/你必须做一件伤心事。”(朵朵,五岁)。“春天来了/我去小溪边砸冰/把春天砸得头破血流/直淌眼泪”(铁头,八岁)。


一点也不奇怪,十二岁的顾城写得出:* 树枝想去撕裂天空,但却只戳了几个微小的窟窿,它透出天外的光亮,人们把它叫做月亮和星星。”


诗意:给人以诗一样美感的意境。诗意和诗性不止存在与诗歌之中,它普遍存在于文学、绘画、音乐以及其他的综合艺术之中,无论是敦煌壁画,德彪西《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卢梭静谧的夜色,戈达尔的长镜头,还是上海美影厂的水墨动画,《卧虎藏龙》的月下夜斗,夏目漱石的“今晚月色真美”的情话絮语……


诗意是抒情而非矫情,是韵律,是节奏,从来不勉强藻饰,却提炼出活着的雅趣,也是在俗世生活中平复虚妄的利器。古人以诗咏志,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简省而热烈的情感,今人却只能将“岁月静好”四字反复吟咏,单调而空泛。


诗情画意,曾经是中国文人的统一追求,但在现代的语境中容易流俗,看过太多坏作品之后,想要回到这样一个美学的基本诉求。久居重庆的青山云,这次的封面画的是温室中的人与蝶:温室里的蝴蝶一直住在玻璃房里面,四季如春,花天花地,无忧无虑,久居玻璃屋,有颗玻璃心。热爱蝴蝶的纳博科夫曾经反复提及的一句话:“科学的热情与诗的精确”。


是为序。


文—刘星 图片提供—Sarah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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