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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 Salcedo 冷静与热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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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多丽丝·萨尔塞多的创作常常是宏大的:垒砌一整面墙,布满一整个空间;但构成其中的元素——家具,又往往是最渺小而普通的,它们有时是用旧了的椅子,有时又是被丢弃的桌子…… 这些作品散发着强烈的感染力,几乎向观者扑面而来,这正是多丽丝·萨尔塞多想要表达的,打破了世界各地不同文化的壁垒,那些丧失至亲的悲恸与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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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丽丝·萨尔塞多的创作常常是宏大的:垒砌一整面墙,布满一整个空间;但构成其中的元素——家具,又往往是最渺小而普通的,它们有时是用旧了的椅子,有时又是被丢弃的桌子…… 这些作品散发着强烈的感染力,几乎向观者扑面而来,这正是多丽丝·萨尔塞多想要表达的,打破了世界各地不同文化的壁垒,那些丧失至亲的悲恸与伤痛。


遗忘之境

《遗忘之境VII》及《遗忘之境VIII》(2013-2018)

丝线与镀镍钢材

尺寸:89 x 55 x 16厘米(35 x 21 1/2 x 6 1/4英寸);

86 x 47 x 13厘米(33 7/8 x 18 1/2 x 5 1/8英寸)

私人藏品

波士顿哈佛艺术博物馆

图片来源:哈佛艺术博物馆


只要见过,几乎没人能够忽略她的作品—宏大是最直观的感受,既是空间与数量上的,也是视觉上与内心中的。事实上,多丽丝·萨尔塞多的作品表达的正是那些人类共通的情感:丧失至亲,悲痛欲绝。


几乎每一个多丽丝• 萨尔塞多的作品,都指向了历史上重大的冲突事件—— 一块长大7000米的旗帜,上面用灰烬写满了内战受害者的名字。在波哥大最核心的玻利瓦尔广场上,萨尔赛多余志愿者一起用12个小时将这件庞大的丰碑式的作品缝制完成,覆盖了整个广场。这是基于哥伦比亚近60年内战的作品《累计缺席者》;而在另一间作品《无声的祈祷》中,面对面拜访的手工制作木桌,中间冒出细嫩的草叶,作品指向了美国洛杉矶帮派暴力的研究,同事也指涉了鼠疫前几“失踪”的哥伦比亚平民,他们在遭到杀害后,往往被草率地归为游击战争伤亡,从此便再也无人问津。在伊斯坦布尔,多丽丝在作品《无题》中,将1550把旧木椅垒起几层楼高,看起来岌岌可危,填满了市中心两座建筑之间的空地;以及在近期的作品《重写本》中,探讨了当今正在发生的欧洲难民危机……


《无题》(2003)

《无题》(2003)

1550把木椅

尺寸:约为10.1 x 6.1 x 6.1米(33 x 20 x 20 英尺)

短期公共艺术作品

第八届伊斯坦布尔双年展

摄影:Sergio Clavijo


1958年,多丽丝·萨尔塞多出生于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现在依然生活和工作于此。她的雕塑和装置艺术作品作为一种对政治和精神的考古,为人们开辟了一个深刻而尖锐的哀悼空间。她曾说道:“我的作品呈现的是不断消逝着的经历,而非从生活中获得的经验。”


或许,这也是第一届野村艺术奖最终花落多丽丝的原因。尼古拉斯• 塞罗塔代表评审团介绍道:“30多年以来,多丽丝·萨尔塞多通过雕塑和装置艺术作品捕捉丧失至亲的悲恸,还原哥伦比亚内战时期的伤痛记忆。她的创作语言极富感染力,采用日常生活物品作为创作介质的方式更赋予她的作品以普世价值,连通世界各地人民。”这个艺术界新晋的奖项甫一出世,就以业界最高奖金和专业评审团队而举世瞩目——奖项致力于寻找活跃的、有想象力的艺术家,奖金并非奖励,而是用来帮助获奖艺术家继续下一个创作。


现在,获奖后的多丽丝·萨尔塞多正在持续创作她作品中的重要系列:《悼念仪式》(Acts of Mourning)。该系列始于1999年,所呈现的大型艺术作品在成千上万人的协作之下创作而成,但往往转瞬即逝,意图以此给予社区极具象征意义的工具,用以应对哥伦比亚暴力冲突所带来的挥之不去的伤痛。


《无题》(1989-2008)

《无题》(1989-2008)

玻璃、混凝土、钢材与布料混入的木制家具

装置尺寸可变

纽约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

摄影:David Heald


《支离破碎》(2019)

《支离破碎》(2019)

玻璃

尺寸:约81.4 x 10 6.7米(267 x 350英尺)

短期公共艺术作品

波哥大玻利瓦尔广场

摄影:Juan Fernando Castro


Q=《周末画报》

A=Doris Salcedo


Q :出生于哥伦比亚的波哥大,你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是怎样的?

A :我家并没有很多钱,但社交很广,家里的成员都受过良好教育。我经常被待遇参加波哥大的展览和文化活动。家人有些担心我搞艺术,他们怕我活得穷困潦倒,但他们仍然支持我的学业,从波哥大直到纽约的硕士学位。


Q : 你个人对那些艺术家比较感兴趣?

A : 我一直对现代主义感兴趣,后来曾有机会跟随哥伦比亚画家比阿特丽丝- 冈萨雷斯(Beatriz Gonzalez)研究现代主义。此外,我也喜欢俄罗斯先锋派,因为其中的抽象作品与政治紧密相关。


Q :你很早就开始使用被人丢弃的木质家具进行创作,(应该是1990年代初就开始了吧?),这是不是和你的某些经历有关?

A :我的每件作品都是对某个历史事件的回应。1989年3月,我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听广播中提到一位我很敬仰的年轻政治家被杀手杀害了,他叫尤塞- 安特奎拉。当时,工作室里有一件男士西服上衣,我开始添加混凝土,然后用滚烫的金属对其进行灼烧,最终做成了一件像砖块一样的雕塑。这就是我的无题水泥家具系列作品的第一件。年轻政治家被杀害的频率达到了令人恐慌的程度,我打算通过这种方式向他们致敬。后来,我又用类似的方法创作了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床头柜。这些政治家都属于一个左翼政党,他们大多数都在1990年代被杀害。我采访了他们的亲属,她们与我叹气自己如何面对逝者留下的巨大空洞,一件空腹的旧家具便能时常唤起对死者的哀思。这便是这个系列的起源。


Q :对你来说,你认为家具代表着缺席的逝者和对逝者的哀思?

A :使得,但与此同时,它们也代表着生命被扭曲,以及物件功能失调的可能性。幸存者的生活可能从此失常,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去克服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因此,我将这些作品视作某种“行动”,仿佛有人正在徒劳地试图改进现实。


《不毛之地- 孤儿的外袍》(1997)

《不毛之地- 孤儿的外袍》(1997)

木材、布料、毛发与胶水

尺寸:80 x 245 x 98厘米

(31 1/2 x 9 6 1/2 x 38 1/2英寸)

巴塞罗那La Caixa 基金会藏品

芝加哥当代艺术博物馆

摄影:Patrizia Tocci


编辑— 杨扬 撰文— 关子夫 设计—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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