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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虫》:阶级问题新演绎

摘要: 2019年戛纳电影节的最大奖颁给了奉俊昊导演的《寄生虫》,韩国电影历史上第一部摘得金棕榈的影片由此诞生。《寄生虫》显然是个非常服众的选择。影片拿下了媒体场刊的最高分,也征服了由被誉为墨西哥三杰之一的导演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领衔的、聚集了众多导演的评委会,赚足口碑的同时也成功收获奖项。

2019年戛纳电影节的最大奖颁给了奉俊昊导演的《寄生虫》,韩国电影历史上第一部摘得金棕榈的影片由此诞生。《寄生虫》显然是个非常服众的选择。影片拿下了媒体场刊的最高分,也征服了由被誉为墨西哥三杰之一的导演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领衔的、聚集了众多导演的评委会,赚足口碑的同时也成功收获奖项。


图集
《寄生虫》


结束了戛纳的荣耀之旅,《寄生虫》目前正在韩国、法国等地院线上映中,飘红的票房成绩证明拿下金棕榈的影片完全可以叫好又叫座。当然,这得益于导演奉俊昊一直以来平衡商业与艺术的出色能力。通过《杀人回忆》和《母亲》,奉俊昊给观众展示了他设置悬念和营造惊悚的高超技术;在完成《汉江怪物》后,奉俊昊被好莱坞相中,连续拍摄了具有科幻元素的《雪国列车》和《玉子》。《寄生虫》是奉俊昊回归韩国本土叙事的作品。在经过国内外的双重试炼后,奉俊昊一举拿出了可能是他迄今为止作品序列中文本最复杂、视听呈现最出众、观影体验最丰富的一部作品。


阶级固化、贫富悬殊,这些全世界各个国家地区都要面对的社会问题,已经在许许多多的电影作品里得到了讨论。这次《寄生虫》取用老题材,另辟蹊径讲出了新故事。在影片的前半段,《寄生虫》以极高的叙事效率把贫富差异巨大的两家人聚到同一屋檐下。穷人家的儿子基宇(崔宇植饰)受到同学推荐,给有钱人朴社长(李善均饰)的女儿做家教,并和自家人一起商量出重重诡计,蛊惑富人家的女主人(赵汝贞饰)雇佣了他们全家四口人。但之后观众会发现,即使是同一栋别墅,它的屋檐都是分层且高低不同的。与其说《寄生虫》展示了同处一室的不同阶级难以共存的状态,不如说影片是在刻画一段建立在谎言和伪装之上、终将走向尽头的阶级关系,也就是片名所指的两个家庭间一度形成却最终崩塌的寄生关系。


《寄生虫》把人物居所的地势和他们所处社会地位的高低对应起来。影片开场便展示了无业游民一家所居住的半地下空间,而富人家则安享着位于城市高处的豪宅。除此之外,还有人蜗居在不可见甚至是难以逃脱的暗处。此外,影片还通过对楼梯这一纵向通道的反复强调来突出阶级主题。一场精彩的夜戏在雨中达到高潮,穷人家不得不在暴雨的侵袭中艰难地一路往下回到住处。而能够毁掉他们委身之处的雨水,对于安然住在位于高地的大房子里的富人家来说,则是用来欣赏和聆听的景观。


在《雪国列车》中,奉俊昊就曾在室内封闭空间里讨论过阶级问题。位于车厢尾部的底层人民需要突破重重障碍才能达到首节车厢,他们像进行通关游戏般地闯入未知的领域并克服随之到来的困难。脱离了科幻硬设定和游戏闯关模式,奉俊昊这次也奉上了刺激感十足的空间探索。《寄生虫》里的大多数场景同样发生在室内,而在一栋别墅里活动的近十个角色,他们相互间的多线关系如何在一次次难以预料的意外和事故里得到凸显和发展,无疑是对他导演能力的新挑战。各个房间、屋外的大草坪、巨大的客厅和厨房,整个别墅局部的场所被充分利用。而当意外的捉迷藏情形变得难以控制,屋子里的家具摆设都参与到剧情发展之中,成为了制造紧张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奉俊昊的过人之处正是在此,他的影像调度总是结合着情节发展,摄影机的运动旨在服务故事的流畅讲述。与此同时,作为一个编写电影故事的高手,他构思情节的时候一定时刻想着如何进行视听呈现。


奉俊昊或许悲观地认为阶级鸿沟不可逾越,但他电影里的家庭和人都是生动而富有温度的。


所有人都是有缺憾的:富人夫妻显得头脑简单和过于和善,他们和孩子的关系有些疏远;穷人一家四口则精明算计且异常团结,他们既贪婪又敏感脆弱。所有人似乎都做错了些事情,同时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但是好像他们都受到了惩罚。奉俊昊没有直接摆出故事发生的社会情境,却有效地把问题的症结指向了更宏观的社会。在黑色幽默的包裹下,《寄生虫》于一场没有实现的幻想中结束。而回归现实的观众,在回味中会情不自禁地思考,这种悲剧是怎样诞生的。


编辑— 刘星 撰文—2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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