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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瘾”者的时代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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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世纪初的时候,当人工智能还与我们的生活没有紧密联系的时候,斯皮尔伯格用《人工智能》作为名字创作了一部引人深思的电影。“问题不是制造会爱的机器人,真正的问题是,人类能不能爱他们?”当不是血肉之躯的机器人在情感上与人愈发接近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能分得清这个边界?当一些基本的人工智能甚至是一些低智机器,例如扫地机器人,智能音箱开始进入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我们也真正意识到,人类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人工智能时代的门槛里,我们的生活方式,也要开始与它们(或者说他们)去磨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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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开始制造机器人的时候,开始制造一个全新的物种,就如同宗教典故里的神一样,人类的身份升华了。和以往的故事一样,人类在创造的时候,总是希望这些“作品”能够足够完美,成为一个能帮忙的仆从,我们制定了机器人与我们相处的基本定律。让这些作品能够改变我们的生活,让人类社会进一步飞升。我们希望这一切的理想设定如同钟表里的齿轮一样,一环扣一环,一切都能够顺利创造我们新世代的典范。但是,基于我们人类的思维惯性,我们总是担心这些被创造者会有着千古不变的“弑父情节”。即便机器人还远远达不到可以摧毁人类的能力,我们却已经在电影中,用影像技术创造着一个又一个恐怖的预言。这种恐惧不只是空穴来风,当围棋大师们被AI 痛击到无力还手的时候,我们不禁会思考,人工智能赋能的未来,会给我们一个怎样的世界?


机械“瘾”者的时代来临


我们不需要卢德运动

118世纪末,英国莱斯特的一个叫做内特·卢德的纺织工人砸坏了两台纺织机,因为高效率的纺织机正在将手工纺织工人的饭碗抢走。到了19世纪,卢德已经成为了破坏机器的一个象征符号,那些愤怒的失业工人将怒火砸向机器,卢德运动成为了一个反对新事物的代名词。智能化的今天,高效率的人工智能正在逐渐威胁到很多人的生计,高效率的机械手臂可以不休不止的工作,完成流水线上工人不可能完成的高效率。智能机器人的普及,以前需要大量人工的流水线工厂正减少工人。餐厅里的智能下单管理系统,也让餐馆需要更少的服务员。不光是这些低技术含量的工作,像股市交易员,翻译工作者,网站编辑等等这些工作也正在开始逐渐被人工智能所取代。所以,智能机器人的时代真的是在取代我们这些血肉之躯的存在吗?


今天,有71%的工作是由人工来完成的,世界经济论坛预计到了2025年,这个比例将会降低到48%。也就是说,智能机器人或者自动化机器人将在未来的几年后在社会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那这一切又是否意味着,我们的饭碗将被机器人所取代呢?庆幸的是,我们的社会比工业时代的社会拥有更多的包容度和可能性,即便机器人正在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介入我们的生活,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正向的能量改变。让更多的人从简单的繁琐的工作中解放出来,可以去开辟更多的可能性。蒸汽时代摧毁了手工业者的工作,但是也孕育更多的就业可能性,同样的故事也在电气时代发生。我们并不需要去害怕人工智能和自动化会抢夺我们的饭碗,而是应该去学会改变顺应生产力提升后的社会新创造出来的工作。或者乐观的来说,当人工智能真的能高效提升社会生产力的话,那我们又还有什么理由需要一个星期上五天班呢?不如三天好了?


图灵测试将变成现实

安迪•沃霍尔曾经说过,在未来,每个人都能成名15分钟。在人工智能全面来临的时候,这句话也许要有一点点改动了。Instagram正越来越超过传统的社交媒体平台,以图片为主的传播模式正让更多草根成为社交媒体上的名人,不需要镁光灯和纸张的赋能,他们只需要在互联网上展现自己的特殊才能,就会成为这个时代的新焦点,我们将他们称之为“KOL”,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KOL”也许不是人?当然,猫猫狗狗一样可以成为“KOL”。刚刚过世的不高兴猫可是社交媒体上数一数二的网红明星。2016年4月,Instagram上出现了一位声称来自加利福利亚的巴西与西班牙混血19岁女孩,她声称自己是模特儿,也是一位音乐人。她在社交媒体上展现自己与寻常19岁女孩无异的生活方式,穿搭喜好,只是人们并不能确认这个满是雀斑的女孩是不是人类。Miquela给人一种虚实难辨的感觉,她会和粉丝们聊天互动,甚至会直接与他们私信。她追踪世界的周边新闻,一样沉迷于当下的虚拟游戏。她在互联网上推出了自己的单曲,在某些时候,有的粉丝并没有觉得Miquela有什么不同,但是事实上,她只是一个交互互联网艺术的生产品而已。基于大数据的支持,人工智能可以更加迅速的分析出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潮流正在受到关注,我们不妨大胆假设,未来真正的“KOL”也许就是和Miquela一样的虚拟形象,一个由人工智能依靠分析创造出来的虚拟形象。


机械“瘾”者的时代来临


Miquela并不是完美的拟人,可是人工智能已经能够随机创造仿真度极高的虚拟形象,英伟达的人工智能就可以利用自己庞大的数据库,创造出完全不存在的人脸照片,放在一堆肖像照中间,即便是专家也很难分辨出究竟哪一个是人工智能的作品。不光是形象,声音也一样可以通过人工智能模仿的就好像导航软件中,男性驾驶员都喜欢的甜美系女明星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她每个字念下来备份的,而是由人工智能进行分析她的声音,进而再创造的声音。而具有真实形象的人型机器人,也在材料学,工程学技术的发展下变得可能。复合材料可以制造出与真实皮肤质感一样的触感,自带发热元件,可以让人型机器人有着同样的温度。更重要的是,强大的语意分析库数据可以让人工智能变得越来越善解人意。想想那个曾经声称要毁灭人类的Sophia,她甚至被授予了沙特公民的身份,即便她略不自然的表情让人觉得恐怖,但是她已经可以和普通人聊上一阵子,且并不会让你觉得有任何异样。


日本机器人专家森政弘在70年代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恐怖谷理论”,随着人类机器人的拟人程度的逐渐增加,人类对它的正面情感也是在增加的。但是当这种拟人程度接近人类的程度达到一个特定高度的程度,人类会对其产生极其负面的情绪。这种反应也许存在于我们基因之中,好比见到尸体产生的恐惧心理一样。之所以我们现在对人型智能有着各种各样的恐怖情绪,也许正是因为人工智能技术并不完善,没有达到至臻完美的阶段,而这时而智能,时而智障的状态,会让人类下意识的产生出一种困惑的负面的情绪。


也许,等到当人工智能已经智能到和人类一样的时候,我们才可能真正的放下戒心,将生活与之分享。Miquela可能会成为一个没有瑕疵的潮流代言人,而且永远走在潮流的前方,而伴侣机器人,随着更加完善的数据库的构建,它们可以为这个越来越孤独的社会提供更温馨的陪伴。对弱者的照顾,机器人不会疲惫,也不会有私心,甚至不会偷懒。原本当代社会非常严峻的老龄化问题,也许通过更加聪慧的人工智能就能解决了。


撰文——Cava 编编辑辑——冯璐 设设计计——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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