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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是的,生活比我们高明。”作家感叹道,把别着俄国烟卷的硬纸板烟嘴在他的烟盒盖上磕了磕,“生活随便想一想,便是精彩的构思!我们怎么能和生活这位女神相比?她写出的作品是无法翻译的,讲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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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


“是的,生活比我们高明。”作家感叹道,把别着俄国烟卷的硬纸板烟嘴在他的烟盒盖上磕了磕,“生活随便想一想,便是精彩的构思!我们怎么能和生活这位女神相比?她写出的作品是无法翻译的,讲不清道不明的。”


“作家有版权,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评论家微微一笑说。他是个谦虚的近视眼男人,细长的指头动来动去,不得安闲。


“我们的最后一招就是瞎编,”作家继续说,心不在焉地把一根火柴扔进评论家喝空了的酒杯中,“我们对生活女神的创作,充其量只能像电影制片人改编名著那样。制片人需要女仆星期六晚上不觉得寂寞无聊,就把原著改得面目全非。”


以上段落节选于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旅客》。


这些被纳博科夫安排的作家在聊虚构与现实,这种感受在这几天重看《绝美之城》(La grande Bellezza,2013)的时候又清晰地浮现了出来。电影开头引用法国小说家赛利纳的小说《茫茫黑夜漫游》战后第一次再版时的卷首语:“旅行是很有益的,能丰富想像力。其余的一切只令人失望和厌倦。我们的旅行完全是虚构的,足见其生命力。”


我们深谙生活的狡猾,它永远比我们所想更微妙,更深刻。艺术家从生活女神挥洒自如的长篇小说中截取片段,对事物进行超验性的加工,即便身处原地,想象力也能周游,漫无边际。


编辑、撰文、摄影— 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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