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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现实主义大师遭遇中国当代艺术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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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跨界大师·鬼才达利”大展近日在上海K11购物艺术的chi K11美术馆拉开帷幕。展览除展出达利创作生涯中的代表作品外,着重探讨了达利与媒体的互动关系:以200多件达利创作或引用其肖像或作品的杂志、报刊、插画、广告等媒体作品,揭示了这个为人所熟知的“超现实主义大师”同样也是一位“玩转媒体”的大师。此外,两场中国当代艺术展“上海风光”和“你之超现,我之现实”也同时展出,勾勒出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与现实语境中所展现的独特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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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chi K11美术馆“跨界大师·鬼才达利”展览全方位地呈现了达利的“跨界鬼才”,图为达利展厅内还原的达利立体雕塑作品


经过了近一年筹备的“跨界大师·鬼才达利”大展近日在上海K11购物艺术的chi K11美术馆拉开帷幕。这是继2014年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特展”之后,上海K11购物艺术中心再次呈现西方现代艺术大师的经典作品。此次大展是2001年以来卡拉·达利基金会唯一正式授权的中国大展。与以往的不同的是,这次展览并非简单地展出萨尔瓦多·达利标志性的超现实主义名作,而是聚焦于达利与媒体的互动关系,以200多件作品展示了达利的“跨界鬼才”同时,两场中国当代艺术展“上海风光”和“你之超现,我之现实”也平行展出,分别从20世纪90年代中国的重要美术运动“'85新潮”及现今年轻艺术家的视角出发,勾勒出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流脉中的独特面貌。



多元化的达利:玩转媒体的大师


“达利不仅是一个创作者,同时也是自己作品中的名人。这次展出的作品展现了一个多元化的达利,让观众了解到,达利是如何通过媒体去实现个人化和当代性的表达。”策展人蒙赛·阿格·德西杜(Montse Aguer Teixidor)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采访时如此谈及此次展览的核心。早在六七十年前,达利就已经试图通过媒体扩大自己的艺术影响。他的艺术触角很早就从绘画延伸至电影、舞台、新闻等领域。他是时常出现在报章杂志封面的明星艺术家,同时他也是写文章、出版杂志的半个媒体人,他甚至还扮演着广告人的角色,为杂志、广告、诗书设计插画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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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展出的达利创作的杂志插画、文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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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展出的以达利为封面的杂志,展现了达利丰富的媒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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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为《时尚》杂志封面所做的设计图


此次展览从收藏在西班牙菲格雷斯镇(Figueres)的逾4000件艺术作品和档案文件中挑选出200余件媒介档案,分为8个部分,分别展示了达利设计的封面、引用达利作品以其本人肖像的封面,达利创作的文章插画、广告、文案、手稿,漫画中出现的达利及其作品,还展示了达利与时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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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设计的电影《意乱情迷》设计的场景(约1945年)


在参与平行展“上海风光”的艺术家王兴伟眼中,达利是深谙观众心理学和利用媒体的大师:“对他来说吸引眼球和引起争议比艺术本身更重要。制造怪异景象吸引眼球是他创作的一个方面,而细致光滑的画法也符合大众口味,他对观众恐吓和献媚软硬兼施,是大众文化和流行文化的先觉者。他更多地调动了大众传播,而不是行业专家的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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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展出的达利为杂志创作的插画


媒体对达利来说,不仅是展现自我形象、进行个人营销的载体,也是他日常创作的灵感之源。蒙赛·阿格斯·德西杜认为:“达利将媒体作为他拼贴材料和创作灵感的来源,刊登在媒体上的一个封面、一个图像、一篇文章,都有可能被他转换成另一个图像、另一种欣赏模式,或甚至衍变成其他作品。”


国宝级作品讲述达利的创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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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丰富的媒体作品穿插展出的,是贯穿达利数十年创作生涯的14件国宝级作品。这些作品是首次在中国亮相,也是展览的一大看点。是次展出的《巴尔的梦》体现了艺术家早期受到受到弗洛伊德思想的影响,转向反理性的实验绘画方式而创作的奇怪梦境。在《拿破仑的鼻子,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孕妇,带着她的忧郁影子,在已毁坏的遗址中散步》中,达利将双影像或隐形的影像、弗洛伊德的象征符号巧妙地融入画面之中,为艺术家超现实主义风格的成熟之作。而集合了古典主义与原子能观念的作品《尼罗的鼻子接近分解》则是艺术家“核能神秘”时期的代表作,体现了达利对“原子”等科学话题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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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作品《巴尔的梦》(193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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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作品《尼罗的鼻子接近分解》(19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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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作品《拿破仑的鼻子,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孕妇,带着她的忧郁影子,在已毁坏的遗址中散步》(1945年)


卡拉·达利基金会执行长Juan M. Sevillano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的采访时说:“选择这些作品并非是因为它们有名,我们希望通过这个展览来讲故事,而这些作品简要地呈现了达利从1936 年到20世纪70年代的创作进程。”

为了带给观众更深入的观展体验,chi K11 美术馆在展厅的设计上还原了达利戏剧博物馆、达利卡拉城堡和达利李家港美术馆内的部分经典场景及《风馆》、《梅·韦斯特的房间》等立体空间作品。这些融合了达利标志性创作要素的场景,使观众犹如置身于达利画中的世界。同时,展览还呈现了达利居所与工作室的原景,使身在中国的观众可以更深入地走近这位西班牙艺术大师的生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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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中还原了达利的立体空间作品《梅·韦斯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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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中还原的达利居所原景


幽默感,

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中的“无意识”显现


此次展览虽然以达利为主角,但也有意结合中国的历史与现实语境。平行举办的两场中国当代艺术展“上海风光”和“你之超现,我之现实”分别从“’85新潮”一代的艺术家及现今的年轻当代艺术家的视角出发,勾勒出超现实主义在中国的历史与当代中所展现的独特面貌。

平行展的策展人岳鸿飞(Robin Peckham)告诉《艺术新闻/中文版》,“我认为去观察超现实主义是如何直接地影响了中国艺术很重要。尽管很少有中国艺术家会公开承认受到超现实主义的直接影响,他们的创作中所带有的超现实主义色彩是无意识的。”在岳鸿飞看来,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中体现为一种“幽默感”,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中国艺术中的超现实主义痕迹就体现为一种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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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风光”展览现场,图中为周铁海作品《Louis XVIII》(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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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恩利,《衣架》,1995年,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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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伟,《抬沙发》,2007年,油画


“上海风光”这一展览,契合了达利展在上海举办的地理语境,有意邀请了三位曾在上海工作过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王兴伟、周铁海和张恩利的作品,意图展现超现实主义在上海艺术家及“'85新潮”运动中显现的面貌。张恩利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的采访时说:“我的早期作品确实是无意识地非常靠近‘超现实’,当时的一系列画作都会把内心所想的,利用一些隐喻的符号加以强调。”王兴伟则认为“‘85新潮’时借用的超现实主义更接近于一种口号和宣言,更带有象征性。20世纪80年代的文化青年,受西方现代文学和哲学的启蒙,向往状态孤独、痛苦、深刻、疏离的状态,而超现实主义式的作品形式是最接近这种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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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超现,我之现实”展览中王欣的装置作品《超现实入口》


岳鸿飞在《艺术新闻/中文版》的访谈间强调:“我策展时试图脱离超现实主义,来看待超现实,这两场中国当代艺术展试图去挖掘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中‘隐身于何处’。”而另一场聚焦于年轻新锐艺术家的展览“你之超现,我之现实”尤为体现了这一点。展览集合了王欣和张鼎的装置作品、陆扬和叶甫纳的影像作品、以及耿旖旎和王不可的绘画。这些作品游走在现实与超现实的边缘:“画家创造出真实可信却荒诞不经的图像,表演和影像艺术家捕捉到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超现实事件和情景——虚拟元素被融进实实在在的创作中。”而在这些作品中,同样显现了在处理视觉元素及材料时的一种“幽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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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超现,我之现实”展览中耿旖旎的油画作品《矿石》与《梦幻发光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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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超现,我之现实”展览中展出的王不可“Group”系列作品


在随展览出版的著作中,可见对50个中国当代艺术家的采访,让他们谈及“超现实主义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而答案是很有指导性的“对年轻的艺术家而言,超现实已经被融入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超现实主义者们眼中的荒谬,对当今中国的艺术家们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在这个意义上,chi K11 美术馆此次呈现的达利展,并非是使西方现代主义大师的作品“空降”中国,这两场中国当代艺术展将同达利展形成微妙的“互视”,使公众能够在比照间,从更广博的视角认知到“超现实主义”这一艺术史上的重要命题。



跨界大师·鬼才达利

上海chi  K11美术馆|2015年11月5日-2016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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