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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末最大艺术浪潮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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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近日每逢周六、周日,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门前就大排长龙,来自不同国家的观众们,心心挂念着的,便是近距离一睹上海的艺术盛事— 双年展。“ 禹步——第12届上海双年展”从20世纪美国诗人卡明斯的诗歌中找到灵感,试图探讨社会发展过程中所具有的种种矛盾性,以及艺术家通过创作对一系列社会问题的反思,掀起了今年年末的最高艺术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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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双年展创立于1996年,是中国大陆第一个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如今已迎来了第十二届。2014年起,双年展从位于人民公园的上海美术馆转移到被形象地喻为“大烟囱”的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后,场地空间更为宽敞,得以容纳更多不同形式的作品。


本届上海双年展共有26个国家的67位/组艺术家参展,其中中国艺术家20位/组,亚洲艺术家31位/组。这也是上海双年展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展出拉丁美洲当代艺术家的重要作品。“这是南美的策展人第一次来到中国策展,中国观众能够在展览上看到许多欧美以外的艺术情境。”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龚彦在第12届上海双年展新闻发布会上说。


上海双年展不仅在国内有着很高的地位与声望,更是一项国际化的艺术大展,引发了海外的广大关注。本次展览汇聚了多位国际策展人的献计献策,主策展人是来自墨西哥的夸特莫克·梅迪纳,还有三位分策展人分别是来自哥伦比亚的玛丽亚·贝伦·赛斯·德伊瓦拉、日本的神谷幸江和我国本土的王慰慰,因而我们能看到更多元的艺术对话。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Clockwise, Cristina Lucas,《顺时针》,克里斯蒂娜·卢卡斯,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Dramatis Personae, Alexander Apostol ,《剧中人》,亚历山大·阿波斯托尔,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面向历史矛盾性的艺术

本届主题为“禹步——面向历史矛盾性的艺术”,首先诞生了英文名Proregress,这一复合词结合了“前进”和“后退”两个意思,源自美国诗人E.E卡明斯在诗歌语言实验中所创造出的一个词汇,提示我们探寻一种全新思维方式的重要性。该英文名由主策展人梅迪纳所构想,他是活跃于国际艺术界的策展人、评论家和艺术史学家,曾长期工作于欧洲,多元化的背景与经历为本届双年展带来了新鲜的视角。这也是南美洲策展人第一次来到中国策展,中国观众能够在展览上看到许多欧美以外的艺术情境。有了英文名Proregress,之后便有了“禹步”这个词。主策展人梅迪纳与PSA学术委员会进行了探讨,PSA建议起“禹步”这个中文名,源自道教里的词汇,起初是一种巫术的舞步,后来被引入道教,成为道教的专有名词,经过专家研究,表明这种舞步尚未失传,不过究竟怎样的走法已经难以考证。道教中有一类跛脚的巫师,走起路来只能走几步停一停,处于不平衡的状态,所以“禹步”是与残疾跛脚的巫师有关的一种舞步。特别是古代对于身体有些残疾的巫师有一种圣化的崇拜,认为他们身体上虽然残疾了,却由此有了特殊的天赋与能力。“禹步”与“Proregress”相呼应,寓意着一种徘徊于进退之间的状态。


纵观当代艺术的世界,艺术早已不是隐秘的桃花源,而是直面政治、经济、文化的快速变化。在社会面临巨大挑战的当今世界,本届上海双年展聚焦于最为关键核心的问题——艺术将如何继续制造意义?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Eclipses , Courtesyof Power Station of Art , Photo by Jiang Wenyi ,第12 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无题》,克莱尔·方丹, 第12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走进现场

一踏入硕大的展厅,展现在眼前的是形式多样的作品,既有传统的架上绘画,也有装置、影像等综合型作品,令人目不暇接。观赏艺术作品的方式已经发生改变,观众不仅会被它的外在模样与形态所吸引,更会对其内在涵义产生好奇,并尝试着探究。在一楼宽敞的大厅中,一座大型人物雕像格外引人注目,属于纪念碑式的雕塑,具有街头公共艺术的属性以及精神上的象征意义。主角戴着假发,穿着18世纪的宫廷服装,身体严重地倾斜,岌岌可危,他身上挂着绳子,下面悬挂着秋千,作品名为《摆荡》,表现了遍布西方街头的偶像式雕像,出于一种针对政治记忆的发问,揭示了当下时代观念的多变。还有一件蔚为壮观的巨型装置《纪念碑》从天而降,无数块如同胶片一样的亚克力板一块块地悬挂起来,上面刻着各种长短不一的词句,与《摆荡》的主题相呼应。这类作品在形式与外观上就深深地吸引了观众的眼球。


在很多展厅的展墙上,诗人卡明斯的诗歌片段穿插其中,衬托着双年展的主题。如此贯穿双年展的诗词线索堪称首创。这一次“大烟囱”的内部空间进一步得到拓展,还有不少影像作品令人大开眼界,《自我的会饮》中,森村昌泰扮演了艺术史上12位著名艺术家,比如达芬奇、梵高、安迪·沃霍尔,将他们不为人知的私密故事以非常主观化的方式进行了全新演绎,深入表现人物的内心,反映了我们所知晓的艺术大师与真实大师之间的差异性、矛盾性。


近似于角色扮演的手法已成为当代艺术的一大表现手段,亚历山大·阿波斯托尔的摄影《剧中人》由六十幅之多的黑白人像照片所组成,它们绵延不断,形成了长廊式的结构,艺术家表现了过去二十年间委内瑞拉政坛人物为原型的肖像,但是他们没有真实的、具体的名字,只有政治、经济、文化领域中的特定角色名称,以此反映整个国际世界的治和历史进程中与个体身份之间的关系,而且,每位肖像人物的脸上都涂抹着浓妆,模糊了人物的性别特征,包含着对性别政治的讨论。


当代艺术作品既可以直面当今现实,也能扎根于传统,对其报以关注与深刻反思。迈克尔·拉克威茨的艺术创作围绕着文化所遭遇的毁坏和遗忘。综合装置作品《无形的敌人不该存在》的创作背景是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后,伊拉克博物馆遭遇了洗劫和纵火,无数珍贵的文物被毁坏,艺术家使用中东地区的报纸和食品包装袋,复制了这些消失了的文物,它们如同一次性物品一样被无情地遗弃了,反映了战争不仅破坏人们的家园,伤害无辜,更是文化的一场浩劫。


此次我们上海本土的80后艺术家也闪亮登场,有不少精彩的作品呈现。陆扬的《器世界骑士》结合了装置、编程、游戏、影像等媒介,观众进入展厅,犹如步入游戏厅,数台复古街机排列着,艺术家设置了一个极具科幻色彩的世界,表现了AI 机器人与人类小子之间展开的对决,引发人们的反思:科技成就了人类,亦或是带来毁灭性的改变。


信息量如此巨大、视觉上眼花缭乱的双年展,作为普通观众,无需多少专业的知识背景,站在作品面前,形式上能够吸引自己的,不妨继续欣赏下去。当代艺术的一大魅力就在于透过表象看其内在,准备好张开双臂迎接这场艺术的巨浪吧!


编辑— Echo 撰文— Iris Li 图片提供—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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