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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斯:充满朋克精神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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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英国艺术家普莱斯的作品不单是影像的呈现,对于装置、音乐等多重艺术形式的融合让她成为新一代影像艺术家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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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丽莎白·普莱斯(Elizabeth Price)来讲,获得透纳奖的影像作品《1979年沃尔沃斯合唱团》(The Woolworths Choir of 1979)让她名声大噪。然而同样重要的是,她至今仍是一位在艺术与生活中都充满朋克精神的人:不安分,不妥协,充满政治性,在获奖发言中大肆批评英国社会以及艺术教育现状。出生于1966年的普莱斯看起来如20多岁的年轻人一般,而大量进行艺术教育实践的她也在积极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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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斯的作品不单是影像的呈现,对于装置、音乐等多重艺术形式的融合让她成为新一代影像艺术家的代表


从合唱出发的影像实践


在2012年,普莱斯时年5岁的侄子马拉奇称自己的姑姑获得透纳奖一事为“透纳惊讶奖”(TurnerSurprise)。“很难得,我的父母因为我的工作而更加高兴些了。”她回忆,在最初选择从事艺术行业时,这并不是个前程似锦的职业规划。“那时人们并不觉得这是个非常体面的职业。影像艺术尤其不被重视。事实上,这并不太是一个常规的职业规划,你不能做出什么规划。比如,在这个时间段我要如何如何,在我40岁的时候要赢得透纳奖等等。这些的确多少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评论称普莱斯的影像装置作品《1979年沃尔沃斯合唱团》为“充满诱惑的、让人深入其中”。普莱斯玩笑式地称呼这个作品中的一部分为“幻灯片展示”—这个作品不仅使用了非常规的影像手段,也以一种迷人的方式探讨了许多深刻而严肃的问题。

英语中,“Choir”一词既指唱诗班,又指唱诗班所在的唱经楼空间。尽管普莱斯不是一个沉迷于宗教信仰的人,分为三部分的《1979年沃尔沃斯合唱团》还是在第一部分仔细地探究了教堂中唱经楼在19世纪以及20世纪的结构演变过程以及其中的建筑设计细节,继而讨论了宗教性空间为人们带来的集体性体验。常出现于唱经楼一旁地面的陵墓也是影像作品关注的重点:普莱斯在进行大量史料研究后意识到,陵墓浮雕人像使用的古怪手势有种重要的意义:这手势不仅暗示了在这个特殊空间中生与死之间的界限被模糊,也暗示了重要的新社会阶层的出现。这个怪异而迷人的手势也成为贯穿整个影像作品的形式逻辑。在作品第二部分,普莱斯挪用了大量来自互联网的女子合唱团音乐录像,在这些录像中,女声主唱及身后的合唱团都在迷幻式的舞蹈中使用了某种特别的手势,在这个意义上,被凝固于手势之中的生与死的关系中又加入了某种情欲意象。在影像作品的最后一部分,普莱斯挪用了一次悲剧性大火的纪录影片,受大火威胁的人们同样使用着某种貌似直接但使人毛骨悚然的手势。这件作品典型于普莱斯的影像艺术实践—肮脏、凌乱,却又直接而勇敢地通过奇异的影像语言将作品的形式与主题结合,讨论被人忽视的重要事件。

在创作时,普莱斯从来都是一位独行侠,她永远独立进行创作;她描述自己为“极端挑剔”,在策展过程中高度注意包括投影机亮度在内的每一个细节。“尽管很多人说观众可能意识不到这些细节的调整,我相信以一种多少有些烦人的方式关注这些细节能够为观众带来更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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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作品《1979年沃尔沃斯合唱团》中对于宗教与历史的诗意讨论曾让普莱斯名声大噪


从反叛到成功的轨迹


尽管普莱斯彬彬有礼,积极而谦和地面对每一个观众,让人很难相信的是,在成为艺术家之前,她是一个舞台上的朋克歌手。“在小时候,因为相对保守的父母,我不能去朋克音乐现场,因而我在家里通过收音机收听了大量朋克音乐—这是我第一次当代艺术教育。我第一次意识到,在世界上有着这么多有趣的人,做着这么有趣的音乐。”来自伦敦附近小镇卢顿的普莱斯在进入牛津大学之后终于有机会与年轻的同学们一同分享对于朋克音乐的激情,但是在那时她才意识到“在班里,除了我几乎没有人听朋克音乐。这让我很震惊”。但她也在进行学习的过程中圆了朋克梦,与朋友们一起组建了乐队Talulah Gosh。

她承认,使用价值5便士的吉他演奏出来的音乐“实在是糟糕透了”。但在那时这不是乐队在乎的事情。就如同吸引她的朋克精神一般,他们不“讲究”,叛逆,只是为了自身以及朋友的喜悦而进行音乐创作,举办演出。英国《卫报》的音乐评论人AlexisPetridis这样回忆他首次接触到TalulahGosh时的情景。“他们是那么的难看,我因此被他们所吸引。”尽管他们又“难看”又“难听”,近30年后,有当代流行音乐史观察者指出,Talulah Gosh曾经深深地影响了Nirvana和Radiohead。

“因为我实在太害羞了,几乎完全不能上台演出,所以就离开了乐队。”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她从未出现在自己的影像作品中。从一个乐队主唱变成一个艺术家—尽管这是非常不寻常的发展轨迹,但是这早已成了英国年轻一代所渴望的生活。英国年轻一代广泛选择的“hipster”生活方式正是继承了普莱斯的遗产—博览群书,追求反叛的流行文化,向往艺术。普莱斯不必再为“学生之中没有人听朋克音乐”而遗憾,但她也指出,如果人们选择这种生活只是为了追时髦,这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她曾经的生活背景,重要的是艺术作为催生新关系和交流的空间,将如何创造出更有洞察力的新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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