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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牙套脸

摘要: 后疫情时代的潮流来得猝不及防,譬如“箍牙”这桩青春疼痛事件,正成为一场全民理容运动。贝蒂 · 苏雷兹做梦都想摘的牙套变身时髦饰品,牙医师拍下齿模的瞬间像导演喊“ Action ”般激动人心,大伙在网络社群分享“牙套脸”衍生的甜蜜和困扰……笑容完美的人儿运气不会差,关于牙套的那些事,让我们笑着聊。

牙套微笑千年志

微 笑 是 动 物 的生存 本 能,笑 脸 是 最 流行 emoji 表 情,拥有完美笑容是人们不变的追求。所以别讶异,人类箍牙的历史,几乎和文明史一样悠久,并且充满疑问与惊叹的情节。考古学家在出土的公元前 3000 年古 埃 及木乃伊口腔里,发现被羊肠线捆绑的牙齿,外观像极了今天的矫正器,不知是死者入土时未完成牙齿矫正,还是后人绑回落齿为保尸身完好。而根据正畸学界权威期刊《 The Angle Orthodontist 》记载,人类郑重思考齿列矫正发生在公元前 400 年,西方医学奠基人希波克拉底撰文指出“颚弓不规则和牙齿拥挤的人会受到头痛和耳漏病困扰”,并建议患者“停止向神祈祷,通过拔牙进行改善”。罗马医生Aulus Cornelius Celsus 打 破“咬 合不 正 遗 传 论”,建议儿童在家长监督下每天用手指对新牙施加压力,以确保其生长在正确位置。中世纪医学发展跟不上审美步调,于是圣人和王室成员的肖像画都面带浅笑,唯恐露出过大的牙龈和歪牙。生活在法国大革命时代的“现代牙医学之父” Pierre Fauchard 发明了上弦式牙钻,完成首例将患者假牙固定在臼齿上以保持齿列的治疗,并开发锉牙、扩充齿距、佩戴金属带矫正器等牙齿矫正技术,使当代牙套的基本原则正式化,也令彼时欧美上流人士对整齐的牙齿趋之若鹜。英王乔治三世的御用牙医 Thomas Berdmore 如此阐述整牙的意义“平整对称的牙齿使咀嚼优雅,使发音清晰悦耳,使容貌焕发健康青春气息”……


由无知迷信至理性科学,牙齿矫正在因缘际会下演进为一门专业的科学,这过程漫长、跌宕却有趣。 20 世纪人类踏上探月之旅,美国太空总署为阿波罗计划研发的镍钛合金,因具有良好的理化性能和人体生物相容性,被用于制作矫正牙齿的金属牙套。当硅谷精英于 1990 年代末正式推出数码扫描技术,最先投入的民用项目即是 3D 数码打印的隐形牙套疗程,使整牙者不再与疼痛、难堪为伍,也推动齿列矫正的历史再度向前迈进。 “完美的微笑需要一点隐秘的克制,”《微笑简史( A brief history of the smile )》作者、澳洲国家肖像美术馆馆长 Angus Trumble 表示,“骄傲的张嘴笑成为现代文化规范,这背后隐秘的克制,就是人们佩戴的牙套。”——馆长先生形容得真美,可惜移动社交时代的到来揭去了这层隐秘。


Facebook 和 Twitter 大火的 2006 年,许多东南亚青少年在社交平台掀起“假牙套( fake braces )”热潮。他 / 她们发布咧嘴笑的牙套照,但所谓“牙套”是将卡通贴片用金属丝连接而成的“牙部装饰”,毫无治疗功能,由青少年自行购买安装,工业色料和铅制部件甚至会导致严重的健康问题。追究风潮起源幼稚又辛酸: Tom Cruise 、 GwenStefani 等好莱坞明星在千禧年初开始佩戴牙套矫正齿列,西方(尤其美国)青少年整牙也日益普及,这些资讯通过网络传播到口腔医疗费用高昂的东南亚,令充满羡慕和向往的孩子们想出“作假”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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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牙套”市场很快受到遏制,“晒牙套”潮流却没有放缓迹象。 2015 年,模 特 Kitty Hayes 登 上 先 锋 时尚杂 志《 CRFashion Book 》封面,镜头聚焦 Hayes 佩戴淡蓝色金属牙箍的咧嘴笑,《 CR 》主编 Carine Roitfeld 对此的解读是“上一季封面女郎 Beyoncé 太难超越了,我们决定寻找特别的、具有感染力的笑容,感谢 Hayes 的牙套”。毫无意外地,“牙套封面”在以 Instagram 为首的社交平台大获称赞,曾因“钢牙”被嘲笑的青少年一夜变身时髦人,加上身体自爱( Body Positivity )运动助力,广告商和设计师开始邀请“箍牙中”的模特拍摄走秀,无论观感如何,那宛如行为艺术的气派,显然在审美狭隘的时尚行业中开创了全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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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Zoom ”整牙症候群

关于外貌管理的一切,都在无法出行的日子里被重审和洗牌,而与牙科诊所 营业 受限 形成强 烈 对比的是,人们对整牙表现出空前兴致。以线上直销牙齿矫正器的初创公司 Byte 为例,该公司出品的矫正器销售额在 2020 年上半年比 2019 同期增长 1000% 以上,迄今增幅保持平稳,其中大部分是在职的成年人。公司首席执行官 NeerajGunsagar 表 示,疫 情 期 间 整 牙人 数 激 增,除了因为 大伙 终 于 有 时 间 打 理自己,视 讯会 议 畸 形恐 惧 症( ZoomDysmorphia )是 更重要催化剂。 “动辄数小时的 Zoom会议,迫使人们盯着自己的脸,以一种动态的、近距离的、不含滤镜或特效的方式看待自己,发现了不少从前被忽视的外貌‘瑕疵’。” Gunsagar 解释道,“脸型和五官比例很可能受到拍摄角度影响,急着预约整形医生实属冲动;但齿列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如果你确定对它不满,立即改变是明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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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前文中说整牙族勇于展示牙套,是身体自爱精神的表现,那么花钱费力整治“不够完美”的牙齿,会不会与身体自爱原则相悖?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答案是:矫正牙齿的意义,关乎一生健康。首先请明确,牙齿排列的理想状态是没有任何挤压、间隙及歪斜,上排牙齿应该刚好覆盖下排牙齿,而上下排臼齿也能刚好吻合对齐。当牙齿咬合不正时,经常使得左右两侧咬合力不平均,于是大部分人下意识选择较好咀嚼的一侧进食,长此以往不仅妨碍消化吸收、容易令食物残留提升蛀牙发生率,还会影响颚骨发育,导致脸部骨骼和肌肉发展不对称(龅牙、戽斗、大小脸)、咬字发音不清晰,引发自卑、抑郁等心理问题。另外,由于牙齿所在的牙周膜里藏着无数条神经纤维,这些神经纤维将接收到的信息传递到脑干细胞。当牙齿咬合不正、无法平均拒绝时,主宰感觉的脑神经会发生萎缩,连带致使记忆力和中枢机能下降,增加日后罹患失智症及肌无力症的风险。与此同时,美国牙科协会对其成员进行了一项民意调查,发现疫情期间磨牙和咬牙的人数增加了 59% ,牙齿开裂或断裂的人数增加 53% ,颞下颌关节紊乱(下巴疼痛、关节功能受限)者同样增加 53% —— 所有这些由压力和焦虑引起,矫正齿列是最直接解决途径,难怪“戴牙套”成为与“登录 Zoom开会”并列的后疫情生活“新常态”。


纵观市场上的牙齿矫正器,原理和目的都一样,即通过矫正器对牙齿持续产生拉力或压力,引导牙槽骨和牙龈形状随之变化,使牙齿位置移动并最终排齐。虽说“整牙趁早”是真理,但长大成人也有好处,譬如你有预算选择更舒适美观的矫正器,并且在疗程中更具配合度和自我约束力,这些都能弥补所谓年龄弱势,提升牙齿矫形的效率和效果。尤其令人振奋的是,新一代治疗方式越来越倾向于数字化操作,例如当下最流行的 Invisalign 隐适美正畸疗程,从制定诊疗计划开始,各时段的疗程都经由生物力学推演进行智能化预匹配,牙套设计精准到毫米,进程替换遵循消费者生理节律和脸型特征,发展至第三代的 SmartTrack 医用高分子材料透明度更高、弹性与贴齿度更好,将成年人整牙最介意的准确、高效、舒适需求全部满足。牙科专家特别提醒,基因导致亚洲人普遍存在牙齿拥挤问题,而随着年龄增长,牙齿估量退化,牙齿数量却未变少,牙齿拥挤状态更严重,极易因口腔清洁不彻底造成牙龈和牙周感染,以及因无法正常咬合加剧牙齿磨损。所以即便现在没有正畸需要,用发展眼光维护牙齿、预先了解正畸知识,是每个身体自爱的现代人该做的事。


看,善变的牙套脸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情形高发于“牙套脸”。借年末大剧《智异山》复出的韩星全智贤,公布其极速修身塑颜的方法,除了自律饮食、积极运动等官方辞令,还包括“戴牙套”:戴牙套可以吃的食物选择变少,装卸刷牙都麻烦,减重瘦脸再合适不过。另一些惹上整容嫌疑的明星也将改变归咎于整牙:箍牙前被牙医要求拔牙或磨牙,致使面部骨骼向内收敛,不仅脸变小,下巴都变尖。当然更多人哭诉“牙套毁容”:箍牙后颧骨凸显,脸颊和太阳穴凹陷,乍看是消瘦,却掩不住憔悴感和增龄感。


难道牙套也对明星们偏心吗?怎么可能。事实上,“牙套脸”的概念在专业医学领域根本不存在,最早是从牙套之家论坛发源起来的,原理简言之就是戴牙套后咬合力削弱、咀嚼食物频率降低,咀嚼肌群受到影响,直接体现在下颌及脸颊的咬肌萎缩,以及太阳穴颞肌的凹陷。如果原本面部肌群活力充沛、脸颊部脂肪量富足、或整牙期间护理到位,“牙套脸”就只显现消瘦内收的正向面;至于整形级别的小脸效应,绝非咀嚼肌变化能企及,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为减轻乃至避免牙套脸,我们可以选择 Invisalign 隐适美这样的全隐形正畸疗程,在进食咀嚼时将牙套取下,对咬肌影响相对较小。坚守传统矫正方案的人建议通过调节钢丝力度,来缓解牙齿的不适感,从而防止咬肌退化。即便“牙套脸”真的出现,也请大家别过分担心,毕竟咀嚼肌的功能在取下牙套 2 至 3 个月即可逐渐自行恢复,此时搭配进行一些专业微整形项目,还能获得更立体丰满的脸部轮廓。正如三年蝉联纽约时报畅销书榜单首位的《牙套微笑日记》所写:在你决定佩戴牙套的那一天,在牙医师为你拍摄齿模的那一刻,人生就像导演手拿电影拍板喊下“ Action ”的瞬间,即将充满改变,即将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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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耿溪

PHISKIN 芙艾医疗 美容牙科主治医师


我们都说“戴牙套 = 换脸”,整牙不只影响的是牙齿,更对牙齿的“骨骼”产生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影响到面部轮廓。那么对于牙齿“骨骼”改建,一般需要注意哪些?

Dr. 耿溪 我们所观测到的牙齿结构,指的是包在牙衣里的牙根,牙根外又附着牙槽骨,所以通过牙齿“整疗”项目,带动牙根,牙槽骨的改建,这些步骤同属于牙齿硬组织的全面改建。重新排列牙齿的位置,最终达到从个人颜面美学的调整效果。提到“美学”的标准,在同一个点上,美学都存在一个共性,如上庭、下庭、中庭达到 1 : 1 : 1的均衡比例,左右脸的平衡对称,打造年轻感的脸部饱满度,以及侧面,鼻子下巴在一条线上,鼻尖高、人中低、嘴唇翘起,拥有“曲线”般的视觉感,还有笑容的动态美学等,都会取决于牙齿形态,如连线和下唇的弧度要平行,才能真正呈现完美的笑容绽放。


在带牙套的过程中,“牙套脸”是绕不开的话题,那么请问该如何摆脱“牙套脸”的困扰:例如颧骨凸显、太阳穴凹陷、咬变形等问题。那些箍完牙的人和正在箍牙的人,都应该如何操作?

Dr. 耿溪 传说中的牙套脸就是指的颊部和太阳穴的部分有凹陷,因此会显得颧骨较为突出。所以人看上去会比较憔悴、苍老,这就是传说中的牙套脸。大部分人戴牙套后形成牙套脸的成因,是因为东西吃的比较少,从而导致咀嚼发生了变化,咀嚼肌就会萎缩。那么咀嚼肌最大的两块肌群,就是在下颌和颊部的咬肌,还有在太阳穴的一个颞肌。这两块肌群,如果萎缩就会出现牙套脸,所以如果想要抵抗牙套脸,我们就要保持嚼的功能,因此咬咬胶就变得格外重要了,我们一般都会给客户配合一个戴着牙套的时候去咬的咬胶,每天要咬 20 分钟。以此确保锻炼到我咀嚼肌,既不会萎缩,也可以有效的预防牙套脸了。那么对于那些已经产生牙套脸的消费者,原因在于在带牙套前没有注意好或者医生没有为其关注并提醒这些细节,如若产生“牙套脸”的现象,也可以通过咀嚼作用逐步恢复咬肌,还可以凭借微整注射,把凹陷的部分充填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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