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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GAN BEAUTY 纯素与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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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素食主义者有时候让人觉得是比较关注健康,有时候却让人觉得有点矫情,是的,素食主义在今天,变成了一种时尚。然而美容界的素食主义作为小众分类,为何在国际上获得如此之大的关注,更值得我们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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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人》杂志把2010年称为素食之年,报道说,千禧一代中四分之一是素食主义者,其中包括纯素食主义者(不吃,不用任何与动物相关的东西,包括鸡蛋、皮革、丝绸)和一般素食主义者(不吃动物来源的食物)。明星们包括Beyoncé 和Jay-Z 在内,都鼓励粉丝们成为素食主义者,如果不是为了宗教原因,至少也为了自己的健康和保护环境。2018年曾有一篇报道提到,过去的一年,和素食主义相关的产业增长了20%,销售额则达到了33亿美元。


于是,任何与素食主义和动物保护相关的行业应声而动,特别是美容行业。同名素食主义美容品牌的创始人Tata Harper 说:“美容行业经常跟随食品行业,因为我们很多的原材料是相同的。如果吃下去对身体有好处,那么,一般来说,这样的成分抹在皮肤上,也有一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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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素食主义美容品牌的创始人Tata Harper


Sunny Subramanian在2007年开始创立了一个素食主义美容网站,到今天,大家对于这一倡议的广泛接受度,让她感到高兴。作为来自波特兰的一位动物爱好者,Subramanian女士19年前就开始了纯素食主义的行动。她从日常饮食中去除了肉类、奶类和禽蛋,也不穿皮革、丝绸,甚至不用木制家具。但是,到了美容领域,她遇到了问题:在网络上,她无法找到任何纯素食主义的美容品牌,于是,她开始展开行动。她告诉我们:“当时,我是唯一一个倡导纯素食美容理念的博主,所占的比例太小太小,微乎其微。”


素食主义美容究竟意味着什么?

关于素食主义美容,有很多的迷思,人们经常把它和“零残酷”混淆在一起。


简而言之,素食主义美容指的是不含任何动物成分,而零残酷产品指的是未经动物测试的产品。换句话说,一款素食主义美容产品有可能经过动物测试,而一款零残酷美容产品可能含有动物成分。和人们的迷思一样,相关机构对于这两种分类的界限也不清晰。不过,国际上已经有不少组织推出了自己的标准,以区分一款产品属于纯素还是非残忍主义。其中,最有名的是Leaping Bunny Program(跳跳兔项目),它对个人护理和家庭产品进行认证,以确保在生产过程的任何阶段都不进行动物测试。皮肤科医生Dennis Gross有自己的产品系列,而它的产品已经通过了Leaping Bunny Program认证。


他说:“一款产品可以宣称自己是零残忍,但这还不够好。因为很多的动物测试是在成分层面进行的,而Leaping Bunny Program可以保证,在整个产品的研发和测试过程中,绝对不会进行动物测试。”


PETA’s Beauty Without Bunnies Program列清楚了所有注册品牌是零残忍还是既零残忍又纯素,还设计了一个特别的logo来充分传达这些信息。在英国,纯素社团基金会,这个全球最古老的纯素社团,已经注册了数以千计的品牌,以证明他们既零残忍,又是纯素的。该协会的公关Dominika Piasecka说:“对于食品行业来说,选择一款纯素产品还算容易,但对于美容行业来说,这就变得很难。市场需求巨大,我们要做的事也很多。”


动物成分VS纯植物成分

美容产品中常见的动物源性成分包括蜂蜜、蜂蜡、羊毛脂(羊毛)、角鲨烯(鲨鱼肝油)、胭脂(粉碎的甲虫)、明胶(牛骨或猪骨、肌腱或韧带)、尿囊素(牛尿)、龙涎香(鲸鱼呕吐物)和胎盘(绵羊器官)。虽然这些成分完全无害,但也不能说它们比其他成分一定要好。不少人觉得要在保湿产品、彩妆盒、洗发水里禁用这些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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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由天然成分制成的Le Labo香水


事实上,一直没有证据表明动物成分在任何方面都是更好的,而且健康的素食替代品确实存在。然而“纯素美容”这样的词,有人会觉得它是“植物美容”的同义词,这也会产生误导。它让人联想到绿色植物的良性形象,反过来又让人联想到健康,但事实并非如此。正如Subramanian女士所说:“薯条是纯素的,但它并不健康,化妆品也是这样。仅仅因为它是纯素的和零残忍的,并不意味着它健康。它的原料可能充满了不健康的化学物质和填充剂。”


有专家指出,下一步是在不完全摒除防腐剂的前提下,清理美容产品的成分列表,因为适当的防腐剂能够让化妆品保鲜。只用纯天然成分的一个问题是,很有可能会造成细菌滋生和基质分离,那样就失去了意义。而纯素主义美容,可以以天然成分融合少量有效的添加剂,保持产品新鲜,这才是有意义的良性组合。现在已经有不少品牌开始这样做,包括Paciica、 Derma E 和Le Labo等。Subramanian说:“纯素美容产品不一定是很贵的,并且难以找到的。”比如,Wet n Wild和e.l.f. 这类品牌的价格就很亲民。


为了社会责任而让步

PETA高级副总裁Kathy Guillermo为结束动物试验而进行了30年的斗争,她指出有两个全行业性的转变,这两个转变激发了人们对于全素美容的认识。第一次是在1990年,当时雅诗兰黛和露华浓开始停止化妆品动物测试。然而,当它们进入中国,却依然需要进行动物测试,因为中国还在继续用动物测试的方法来检测化妆品的安全性。这当然会引起一些消费者对零残忍化妆品的需求,有幸的是,一切最终导致了模拟动物测试仪和皮肤D模型的发展。


第二次巨变发生在去年10月,Dove、Axe、Dermalogica和其他很多品牌的母公司联合利华宣布,它已承诺在其所有产品系列中不进行动物试验。对很多大品牌来说,产品的潜在道德和环境影响,是它们可能遇到的最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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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ody Shop与非盈利组织Cruelty Free International 合作,推出了以反对动物实验

为主题的宣传活动“Forever Against Animal Testing”


我们曾采访过美国一家名为MatTek 的实验室,在这里,科学家们用别的方法,而不是动物实验,来测试一瓶洗发水会不会造成头皮过敏,一瓶晚霜会不会让你长荨麻疹。科学家们用整形拉皮手术中被剪下来的多余皮肤中分离人体细胞,制造皮肤3D模型。他们甚至制造出和眼睛,甚至是肺极其相似的模型。MatTek 高级分子细胞生物学家,同时也是产品经理的Michael Bachelor 说:“从1970年代开始有了这方面最初的想法到今天,人体皮肤和器官模型的发展越来越快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我们可以从一个皮肤细胞开始,建造一个皮肤模型,来模拟正常皮肤,或者角质异常皮肤,我们甚至可以模仿牛皮癣这样的皮肤疾病。我们也可以用人体天然的致黑细胞—麦拉宁素,来打造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皮肤模型。这一点,在老鼠和兔子身上,是做不到的。”


由于人体皮肤模型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令化妆品企业可以更容易,也更愿意做体现社会责任和道德的事。如果你想要对自己化妆包里的产品做一番研究,那么,PETA’sBeauty Without Bunnies ProgramPiasecka 和Leaping Bunny 的网站可以帮到你。如果你关心你所用的这些产品是否进行了动物实验,那么,可以在网站上找到所有的信息。来自社会,更重要的,每一位消费者的压力,都能够促进企业进行变革。2016年底,我国也开始接受一家非动物实验公司所提供的数据,并且同意在某些情况下,不强制企业进行动物实验。也许,这一切,跟那些公益机构的坚持分不开。是的,越来越多的化妆品企业为了我们的地球,为了动物,为了社会责任,而放弃动物实验,这听起来很美。可是,企业的第一要务是盈利,而逐利本身,恰恰又进一步推动企业放弃动物实验。Michael Bachelor 说:“这些人体皮肤模型完美地重现了人体皮肤,而这种相似度,是动物皮肤所远远达不到的。这一点,从长远上来说,能为企业节省开支。那么,既能体现社会责任,又能花少钱办好事,何乐而不为呢。”这一点,对全球所有的美妆市场都适用。Bachelor 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他说:“我最大的梦想是,用Vitro 模型,复制所有的人体器官,这能渐渐完全取代动物实验,并且将来可以被用于医学研究。这样,动物实验,才会永远成为历史,永远!”


纯素和零残忍的未来

皮肤科医生Dennis Gross 的不少顾客经常问到关于全素产品和零残忍产品的问题,她说:“我认为顾客,特别是95后和千禧一代,越来越多地会追求跟自己价值观一致的产品和品牌,这对于行业的改变来说是巨大的驱动力。”十年前,Gross 把他的护肤品改成了零残忍并且纯素,花了三年时间重新配制他的产品。(现在,他52个产品系列中只有两种产品含有动物源性成分— 珍珠粉和蜂蜡,一旦他找到替代品,这些成分就会被完全替换。)他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过程,素食主义和零残忍其实很实际,因为进行动物测试很容易,效率很高,临床测试可能要花费数十万美元。但自从我们做出了转变,我们就要坚持,真正在不牺牲效果的基础上,做出有效的产品。我们在向人们展示这是可以做到的。”


PETA 的公关Dominika Piasecka女士则声称:“也许素食主义美容运动最大的好处是它促使消费者开始关注成分,人们开始质疑和研究他们在买什么,我认为这是一种进步。”所有迹象都表明,该行业正在努力做到不仅纯洁,而且纯素和零残忍,比如,Covergirl 现在是经过Leaping Bunny 认证的最大彩妆品牌,Subramanian女士说,以前她记得所有认证过的品牌的名字,而现在,由于数量在加大,这似乎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们有理由相信,美容行业的未来是纯素和零残忍的。然而,并不是所有品牌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还是有一些在做出改变,而这些公司将继续保持领先地位并继续经营下去,这是毫无疑问的趋势。


编辑— 沈轶、袁高艳 撰文— EMT 设计— 吴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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