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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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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很难抗拒玫瑰的魅力,从古代的帝王之花到今日的万人迷,然而玫瑰的地位在文化史和美容界中,也经历了数次起落。我们与你展开一段芳香之旅,一同走入玫瑰的迷人世界,探寻鲜为人知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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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抗拒玫瑰的魅力,从古代的帝王之花到今日的万人迷,然而玫瑰的地位在文化史和美容界中,也经历了数次起落。我们与你展开一段芳香之旅,一同走入玫瑰的迷人世界,探寻鲜为人知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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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玫瑰大约有数千种,真正能作为药用以及提取香精的,不过寥寥几种。

而芬芳四溢的玫瑰制品,从最初就有着亦药亦香、药妆兼备的双重身份。

 

从帝王花到爱欲象征

作为历史最悠久的花种之一,玫瑰存于世间的时间已有数千年。早在古希腊时期,女诗人萨福就将“花后”的桂冠赐予了它,希腊陶罐上不乏玫瑰,只是为了装饰需求被高度抽象化后,并不为现代人的眼光所熟悉。

 

到了古罗马时代,它已成为君王的象征。热衷于考古并将之作为风雅题材的荷兰学院派画家Laurence Alma-Tadema爵士,留下数幅关于帝王之花的名作。最知名的莫过于《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The Roses of Heliogabalus),表现了古罗马兴盛的一种风俗:皇家盛宴上,要往贵宾身上撒玫瑰花瓣。然而暴君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花,显然并非单纯为了尊崇礼制:巨量的花瓣突然从天而降,劈头盖脑将盛装的宾客们完全淹没,有人甚至被巨大的花浪吞噬,深埋其下无法喘息,坐在高处的年轻皇帝,则头戴玫瑰花冠,欣欣然观赏着眼前这一幅贵人们在花瓣中苦苦挣扎翻滚的景象,“玫瑰花下死”成了带有恐怖色彩的冷酷现实。另一幅作品,则显然平和得多:宫中侍女在沿途铺撒新鲜玫瑰花瓣,形成一条花路,迎接着皇帝的驾临。

 

随着罗马帝国的衰败,玫瑰失去了尊贵的地位,被后来出现的康乃馨、郁金香取代。它仅作药用植物为修女和修士们栽种于花园中,尽管艳名不再,其药用及美容价值却得到了更多的关注与开发,颇有“洗尽铅华也从容”的意味。

 

玫瑰的再度受宠,要待到灾难重重的中世纪之后,人们亟需自由宽松和适当的享受来缓解来自宗教与社会的压力。文艺复兴的早期巨擘波提切利便是爱好者之一,从《阿弗洛狄特的诞生》到《春》,都绘有大量粉玫瑰。到了文艺复兴的鼎盛时期,拉斐尔的画作中也出现了红白双色玫瑰,不过彼时的花朵已远远超越了装饰作用而富于宗教意味,是完美无瑕的象征。在教堂的壁画中,常会在圣母和耶稣的身后发现这种花的身影,而圣人们也经常头戴玫瑰花冠以示尊贵与永生。《圣母圣咏》即为世人熟知的《玫瑰经》,祷念时使用的串珠,则称为“玫瑰念珠”。有趣的是,与辉煌崇高的寓意同时并存的,还有低调和缄默的意思。Sub Rosa意为“玫瑰花下”,自希腊神话时期便指“保守秘密,不予公开”的事物。

 

在未与来自中国的月季杂交之前,欧洲、北非和西亚的玫瑰只有一年一开的极短花期,而根据希腊传说,花朵自爱神阿弗洛狄特和冥后珀尔塞福涅共同爱慕争夺的情人、美少年阿多尼斯的鲜血中诞生,因此它也常与短暂美好的爱情、虚无不定的世事乃至神秘的死亡相联系。直到文艺复兴后,玫瑰被广泛栽种,逐渐成为最重要的园林植物之一,其娇媚的姿态,也越来越多地为后人比拟为绝世美女。

 

从虚伪之美到自然之美

淡淡的玫瑰色唇颊,以今天的目光看来,是健康与青春的象征,而纵观历史,“面带玫瑰色”的审美观,也几经沉浮。

 

远古时期的人们就懂得将花朵、浆果捣烂,取其汁液,或将矿石碾碎,取其粉末涂抹面庞指甲手脚。中国是最早使用红妆的国家,在《诗经》、《楚辞》中即有“粉白黛黑,唇施芳泽”、“采蕊弄颊,扫云扑白”等记载。东汉张骞出使西域,带回了真正意义上的“胭脂”,从此“红妆”更一发不可收。不过,彼时并无“淡淡红晕”之说,“鲜艳”才是上选,在敦煌壁画和唐代仕女图中,常常看到面颊上两团火红圆印或者干脆以赤红色绘制图案的造型。而艳妆女子出汗后,胭脂香粉染红了巾帕,或年轻宫女梳洗后,香粉胭脂在水盆上浮成一层红油,甚至宫中的“弃脂水”使河水“涨腻”,于历代文人骚客的眼里,均属极尽美艳的风流事。中国的脂粉史,从来只有胭脂形状大小、颜色深浅、位置高下之分,并无禁绝红妆的意图。

 

与之相映成趣的,是西方对于“粉颊绯绯”的态度。在中国诗人不遗余力讴歌杨贵妃汗水“红腻而多香”,使汗帕“其色如桃红”时,西方的哲人们则在竭尽所能地嘲讽涂脂抹粉的妇女“如假面一般随时都会摔得四分五裂”的恶心面容。这一承袭自古希腊与古罗马的观念,认为高贵女性平日必须保持绝对的素颜,只有妓女才会装扮自己以“欺骗男人”和“亵渎自然”。

 

好在女人们从不以卫道士的标准来禁锢自己,“不知廉耻”的面部涂抹工作始终秘密而有序地进行发展着,直至文艺复兴时期,女性美也被如同数学函数一般地定义为“三白”(肤白、齿白、手白),“三黑”(眉黑、眼黑、睫毛黑)以及“三红”(唇红、颊红、指甲红)。提香、乔尔乔内、维罗内塞的画中,都不乏身段丰腴、面露红光的成熟女性形象。随着宫廷妆潮流的兴起,越来越多贵族及资产阶级女性,开始将面敷铅白、双颊抹红视为“高贵如天使之美”。但凡有身份的女子,从12岁起,就必须每日以“铅白、升汞、西班牙红”来装点自己。事实上,当时的“化妆”有着遮盖面部缺陷的作用—假痣盖住不雅的鼓包、瘊子,苍白不透明的铅粉和敷在其上的红晕,则掩饰了天花等疾病后的斑坑或饮食无节制造成的面部潮红。如此“伪妆”风潮甚至影响到了男人,亨利三世便属著名的“老来俏”,用白垩及红染料,将年迈的面容涂抹得白里透红。

 

在贵族社会中,糅合了亮丽的玫瑰色、散发着芬芳的绯红双颊,一度意味着情场得意,一旦失去爱恋,女人就不再涂抹胭脂,面色苍白,直至“欲火重生”,脸颊才再现红晕,暗示人生重新充满希望。而在孕育出情圣卡萨诺瓦的威尼斯,“满颊飞红”可以完全按照字面理解:玫瑰色、橙红色涂满面颊、嘴角乃至眼部,便携式梳妆盒也由此产生,每个女人口袋里都会随身携带胭脂、手帕、化妆刷和粉扑,一有机会便在面颊乃至胸颈上尽情拍打。情圣解释道:“人们抹上胭脂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他们希望抛弃理智,尽享狂欢的迷乱……”

 

真正将“玫瑰色唇颊”变为经典的,莫过于法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交际花—蓬巴杜夫人。作为洛可可风格的大力推动者和潮流引领者,她最爱的颜色便是玫瑰粉与薄荷绿。在洛可可名画家布歇留下的大量蓬巴杜夫人肖像中,可以看到那种精致如瓷偶般白里透粉的面颊,已与今天我们所定义的完美肤色相差无几。皇家御用瓷器厂牌Sevres的经典粉红,也被命名为“蓬巴杜玫瑰红”,至今在凡尔赛宫殿中,仍四处留有她的倩影芳踪。尽管玫瑰色的时尚后来又被崇尚苍白肤色的法国艳后玛丽·安托瓦内特颠覆,但最终仍回到了女性的粉颊。当铅白的脸色不再为人所爱,白皙皮肤上淡淡的红晕便被视为健康好气色的标志。撇开种种象征意味,只需想想作为胭脂的“玫瑰膏”在使用后令人“鲜艳异常,且又甜香满颊”的情形,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女人那么多世纪来都对其欲罢不能了。

 

从万灵药到万人迷

世上玫瑰大约有数千种,真正能作为药用以及提取香精的,不过寥寥几种。玫瑰露的提取历史可追溯至古埃及,从克里特岛和塞浦路斯进口的花朵,被制成玫瑰水或与油脂调和为玫瑰膏,装点着贵族们的生活。阿拉伯的细密画中,常能见到富人们坐在家中豪华庭院内,喝玫瑰水吃玫果,以期延年益寿。

 

无论是古埃及、古希腊抑或古代中国,都相信玫瑰可以包治百病,包括浑身上下的各种疼痛、出血以及消化不良等,一种来自法国的玫瑰,因为经常用于制药、浸酒,干脆获得了“药剂师玫瑰”的美名。中国最早的玫瑰入药来自晋代的葛洪,他将花茎烧成粉末,便是“冶金创方”。在节制压抑的中世纪,玫瑰也许是修女清苦枯燥的生活中唯一与“享受”沾点边的事物,尽管当时它并非观赏植物而作为实用农作物栽种在修道院的药草园中。据12世纪的文献,将清晨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放在眼睛上,能令人精神振奋,摆脱倦意,这似乎就是“眼膜”的最初始版本。

 

芬芳四溢的玫瑰制品,从最初就有着亦药亦香、药妆兼备的双重身份。“药剂师玫瑰”花苞浸泡的香醋,既用来治疗阳痿,消除疲劳,又被女人们拿来擦拭面颊,希望肤色变得娇嫩。玫瑰水从希腊罗马土耳其,一路用到了中国,五代十国时期,它就是宫廷重要珍贵的日用品,让宫女嫔妃们周身散发数周不散的香气,也让她们的皮肤红润有光泽。而用它来敷眼睛的做法,则一直保持到现代,人们似乎很早就发现其舒缓皮肤、抑制炎症的功效(甚至早于“炎症”这个词的出现),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们,但凡为着点事哭红了眼,就必须回闺房“拿玫瑰水擦眼睛”。除了药用和美容、赋香价值,玫瑰水另一大重要作用在于能与几乎所有药物调和而无“相克”现象,改善其他药物不良气味的同时,增进其药效—这一方法为后世的调香师们沿用,几乎所有香水中都不乏玫瑰,但有时候它并非为了能够“显香”,而是作为一味极佳的调和剂,将其他植物的气味完美糅合在一起,或者让某种香味更凸显出来,可谓起到了名副其实的“绿叶”作用。

 

玫瑰精油是世上最昂贵的植物精油之一,大约两千公斤的花瓣才能提取一公斤香精;它也是结构最复杂的精油,按照品类不同,含有100~400种化学分子,而决定花朵香气或其美容功效的,往往是千分之一的某类物质。正因为如此的精妙与丰富,使得调香师、芳香疗法师和植物护肤学家都热爱以玫瑰为主题进行创作。从理性角度分析,玫瑰精油中的某些物质,能促进大脑释放放松的脑电波,有助情绪的平定与安抚。而从感性的角度看来,美艳的玫瑰提取的高浓度玫瑰精油,香味甜润馥郁,滴滴贵胜黄金,以不同品种精油、花水调配得当的美妆用品,无论是香水或者面霜精华,无不唤起人们宠爱自己与享受当下之情。

 

从液体黄金到平民玫瑰

在植物美疗界,人们相信玫瑰可以活化细胞、激发新生,经常通过熏蒸、按摩吸入玫瑰精油的香味,也能充分舒缓放松情绪,对于女性荷尔蒙有着较好的调理,使皮肤润泽有光、精神舒畅愉悦。因此,玫瑰类的护肤品,通常拥有综合改善肤质,细腻、提亮肤色,抵御老化侵袭的作用。玫瑰的美肤力量越来越受到现代美容界的重视,尽管迄今为止它的精油组分都无法完全被人工复制,而这些有利于皮肤的活性物质的作用机理,也并没有被彻底破解,但人们仍然相信并运用它,不仅是精油,蒸馏精油后的花水、花蜜、花瓣、果油甚至是玫瑰细胞提取物,都是护肤界的常客。

 

Chloé近来推出了一套以玫瑰为主题的护肤系列,因其含有业界最高浓度的液体黄金—法国格拉斯千叶玫瑰精油而备受瞩目。除了香味怡人,这种玫瑰所含的护肤活性物质也最为丰富,起到很好的抗氧化、保持皮肤柔软细腻的效果。全套产品以新古典风格为包装设计,深得优雅有品味人士的喜爱。Fresh的玫瑰面膜以同时含有玫瑰精油、花水、花瓣,又具惟妙惟肖的“晨露玫瑰香”而走红,最近,这套系列又推出了喷雾式化妆水和精华。与一般的基础保湿系列不同,这套产品具有综合抗老亮肤配方,质地又较清爽,是轻熟女们的好选择。

 

Dior的花蜜活颜系列和LancÔme的黑金臻宠系列是玫瑰护肤品中的高端产品,前者具有独家的格兰维尔玫瑰与皇后玫瑰的花蜜配方,对成熟皮肤的抗氧化、滋润和抵御粗糙暗沉有较好效果;而后者以玫瑰干细胞技术,对于老化或受损皮肤进行全方面的修复以及促进更新,让皮肤回复饱满润泽的健康状态。

 

尽管没有花朵那么芳名远扬,玫瑰果油在护肤界的地位却并不低。作为一种较珍贵的植物油,它有很好的舒缓、滋润效果,轻盈又温和的使用感又使它成为敏感、干燥和受损皮肤的至爱。Dr. Hauschka、Trilogy等有机植物品牌均以玫瑰果油为明星产品,在Melvita、Jurlique、L’Occitane等品牌的产品中,也会用到部分玫瑰果油,滋润娇嫩的眼唇部皮肤。

 

由于身价高昂,亲民线中通常会用素有“平民玫瑰”之称的天竺葵,它的气味和玫瑰类似,带些许青草味,美肤效果相对温和,不过近来美加净推出的花漾年华玫瑰保湿线中,则用到了真正的高品质玫瑰精油萃取,尽管浓度无法和高端线媲美,但胜在纯度好使用感舒适价格平易近人,是年轻人和学生党中玫瑰爱好者的精明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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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将“玫瑰色唇颊”变为经典的,正是法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交际花—蓬巴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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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关于玫瑰最著名的画作《The Roses of Heliogab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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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loé玫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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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sh馥蕾诗玫瑰润泽焕采精华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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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时尚透明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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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lenciaga水漾玫瑰女士淡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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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qua di Parma花果香氛蜡烛-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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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rgio Armani挚爱女士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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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loé千叶玫瑰恒采丰润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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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nefit玫瑰胭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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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 Ôme黑金臻宠眼部护理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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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性角度分析,玫瑰精油中的某些物质,能促进大脑释放放松的脑电波,有助情绪的平定与安抚。而从感性的角度看来,美艳的玫瑰提取的高浓度玫瑰精油,香味甜润馥郁,滴滴贵胜黄金,以不同品种精油、花水调配得当的美妆用品,无不唤起人们宠爱自己与享受当下之情。

撰文 _ 李轶 部分静物摄影 _ 小惠 编辑 _ 沈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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